張蓉來到那個保險櫃中,她費了半天勁纔將它打開,然後從裏面取出一個物件遞給老曹,老曹接過一看心中明白,這是一個能夠遙感報警的帶着攝像頭的物件,只要將它安放在一個角落裏,調試好之後這個物件就會起到報警和攝像的作用,這個在一些重要的部門裏經常會看到。
老曹是個大級別的電工,雖然這些年他不在親自幹活、雖然這些年他迷戀在股票上,但是對於這些新鮮物件他還是頗感興趣的,在一陣的研究之後老曹終於弄明白了它的工作原理和安裝方法。
“還兩個攝像頭呢?”老曹突然發現在盒子的另一面還裝有一個攝像頭,張蓉告訴他說:“這是對角線安裝的。”
張蓉說着從一個櫃子裏拿出工具,老曹果然是個電工出身,他沒費多大的氣力就將兩個攝像頭和報警器安裝完畢,問:“用不用試一下?”
“當然。”
他們走出密室來到客廳之中,只見在茶幾上放着一個筆記本電腦,張蓉將電腦打開,插頭插上,很快就從顯示器上看到了密室裏的情景,兩個畫面都是那麼的清晰。
“報警在哪?”老曹問。
張蓉從包中掏出手機晃了晃,說:“在我的手機上,只要發生異常,我的手機就會響,那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兩個人說着便坐在沙發上喝着茶水聊天,張蓉問:“我剛纔去交易所,怎麼現在那麼多的人,都是股民嗎?”
“是呀,都是來送死的。”老曹一邊喝水一邊說。
哈哈,倆人同時樂了起來,張蓉指着老曹笑着說:“我看你們大戶室的幾個人最壞了,也不勸勸那些可憐的人。”
老曹將手一灘,顯得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可以看看你的藏品嗎?”老曹突然問。
“好吧。”
他們二人再次走進這個頗爲神祕的密室之中,張蓉隨手將門關上,這纔跟着老曹一起欣賞起了藏品。
由於上次走進密室讓老曹大開眼界,因此,他開始也關注起了一些古玩之類的物件,有時間的話他就會看看中央臺的鑑寶節目,這就更讓他有了一些的癡迷。
他來到那個博古架前仔細的看着每一件瓷器,他突然想起上個星期的鑑寶節目裏曾提到過的元青花,便指着這個問:“張蓉,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元青花嗎?”
“只能看、不能碰的。”張蓉說着,也湊到近前,只見她此時的手中多了一把聚光的手電,她將手電點亮,然後對着瓷瓶照去說:“你看看是不是白裏泛青的樣子而且沒有一點的雜質。”
“是。”老曹說。
張蓉又說:“你再看這個畫的內容。”
老曹這才認真的看着平面所畫的內容,原來是一幅麻姑獻壽圖,雖然只是藍白花,但是圖中的麻姑被畫的如真人一般,那麻姑手中端着壽桃正在看着什麼?臉上還帶着一絲神祕的微笑。
“這個得幾百萬吧?”老曹問。
張蓉說:“如果是真的就值幾百萬,就怕不是真的。”
“還能是假的嗎?”老曹問。
張蓉一笑說:“真的元青花在全世界不過幾百個,你想想這個能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就不好說了。”老曹也笑了。
欣賞了一會瓷器他們便來到那個保險櫃的近前,張蓉將它打開,只見裏面裝着不少的筒狀盒子,她從中取出一件打開,只見是一幅字畫,張蓉將字畫打開,老曹立刻就傻了眼,原來是齊白石的一幅畫,畫面上一棵活生生的大白菜,在大白菜的葉子上居然趴着一隻蟋蟀,雖然是水墨畫不加任何的色彩,但是讓人能從中看到綠色來,綠白色的大白菜水靈靈的讓人嘴饞,那蟋蟀就像活了一樣,兩隻眼睛在緊緊的盯着他們。老曹看了多時嘴裏纔不住的說:“真是好畫、好畫。”
“真的假的?”張蓉問。
“肯定是真的。”老曹不假思索的說。
張蓉一笑沒說什麼,她接着將這幅畫裝了起來,然後又從保險櫃中拿出一幅幅的畫作,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名人的字畫,如黃賓虹、林散之等等。老曹看了半天說:“我敢說這些都是真的。”
“爲什麼?”
“因爲在這樣的保險櫃中存放,一定是真品。”老曹的言外之意是那些瓷器恐怕就是贗品了,張蓉是何等的聰明,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說:“那些表面上放着的都是贗品,只不過是現代高仿,也有一定的價值。”
老曹這才抬起頭又肯了肯那個博古架上的瓷器說:“你存那麼多贗品做什麼?”
張蓉聽後如有所思的說:“這個是別人做的,我也不明白什麼意思。”她說完又打開了另外的保險櫃,只見這個櫃子裏裝着一些盒子,張蓉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用棉花包着的物件,扒開棉花才從裏面露出一件精美的瓷器,這是一個不大的小罐,張蓉小心翼翼的將小罐拿出放在手中,老曹仔細看去,只見上面畫的是大朵的牡丹圖,五彩的顏色奪人耳目,牡丹花茂盛的樣子惹人喜愛,張蓉將小罐掉個個,只見底部印有六個大字“大清雍正年制”。
“這個是真的吧?”老曹問。
“雍正的官窯,值不少的錢。”張蓉說。
欣賞了一會,張蓉才小心翼翼的將它重新裝入小盒之中,然後放在保險櫃之中,緊接着,她又拿出一個小盒,裏面依舊是棉花墊底,扒開棉花之後才發現裏面還是一件瓷器,張蓉告訴他說:“這是萬曆的小碗,雖然沒有那件雍正的值錢,可是也價格不菲。”
一件接着一件,老曹看的眼花繚亂,保險櫃中的將近20件瓷器被一一的鑑賞之後,張蓉纔將保險櫃關上,然後,他們又看了其他保險櫃中的寶貝,都是一些瓷器、玉器、寶石之類的物件。
足足欣賞了半天,倆人都覺得有些乏累,老曹見屋子的一角放着兩把太師椅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小心,那可是明代的蘇作。”
老曹一聽連忙站了起來,他回頭看去,才注意這是一對顯得非常老舊的椅子,棕色的表皮折射着淡淡的光,椅子的把手、後背都雕刻着如同雲紋一樣的花。
“這個也值錢?”老曹問。
“黃花梨的,純正海南黃花梨。”
“有什麼區別嗎?”老曹不解的問。
張蓉說:“這是千金難買的一對椅子,材質好、做工好、年代久遠,可以說價值在8位數。”
老曹一吐舌頭,心說: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到底她有多少度錢呀?他心中想着不覺的說了出來:“滿屋子的價錢應該過億了,你咋這麼多的錢?”
“我說了,這些覺大多數都是人家的。”張蓉輕輕的說。
老曹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對面的女人,他突然感覺到這個女人非常的神祕,簡直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味道,他不禁的繼續問:“能說給我聽聽嗎?”
“嗯...”
張蓉沉思了一會兒才說:“好吧。”
他們走出密室來到客廳當中的沙發上坐下,張蓉才緩緩的說出隱藏在她心中的祕密。
原來,在N年前,張蓉大學畢業以後便去了深圳,在深圳她通過別人介紹認識了一個人,他年輕倜儻,也是一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這個人和張蓉一樣是一個滿腦子都是生意經的人,他們憑藉着幾萬元的創業資金在深圳開了第一家電子公司,在隨後的幾年當中,他們的生意打着滾的向上翻,眼看着從幾萬元的資本到幾百萬的產業,他們的矛盾也開始漸漸的產生了。
當時有了錢的張蓉沒事的時候就願意去逛黃金市場,在這裏有一個大型的黃金飾品批發市場,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和幾家的黃金商建立了良好的關係,由於那男人懷疑張蓉有什麼不軌行爲,慢慢的他們從矛盾升級爲戰爭,張蓉的家在遼營市,那個男的家在南方,兩個人的生活習慣和做人準則發生了強烈的衝突,最後,張蓉在父母的干預下帶着屬於自己的那部分資金回來,由於多年的創業經驗驅使她再次創業,雖然這次是一個人在奮鬥,好在遼營市裏並沒有一家像樣的金店,憑藉着在南方朋友的幫助下進來了不少的黃金飾品。
這幾年老百姓的生活好了,她的金店也漸漸的做的大了起來,然而麻煩也跟着來了,由於她沒有可靠的後臺,好多的執法部門憑藉着各種藉口到這裏敲詐,張蓉沒辦法只好飲泣吞聲,就在幾年前,張蓉通過關係當選了某某政協委員,這使得她有機會認識一些高層人士,在那位高層人士的極力幫助下,她的金店也漸漸的真正的做大做強,可以說,現在的慶輝金店是遼營市裏最大的一家金店,沒有任何的一個單位或者個人來這裏騷擾。
有一次,那位高層人士約請她去喝茶,在席間便提出了想在張蓉的金店樓上弄一個房間,放一些古玩字畫,因爲這位領導知道那裏最爲保險,張蓉心中明白這些字畫古玩的來歷只是不能說白,爲了自己的生意,也就由他去吧。
張蓉簡簡單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她倒上一杯茶水一飲而盡,老曹在一旁靜靜的聽着,他這才知道原來在這個女人的背後居然有這麼多的故事,真夠難爲她的。
“那萬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