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哥哥果然厲害,清兒這點小伎倆你都能看出來。針上我確實塗了東西,可是從慕乘風慕大哥身上討要來的藥。會讓她求生不成求死不能,等她承受不住,她就會主動找我要解藥了。”
冷冥夜的詢問,想着反正早晚要面對他,宛清倒沒隱瞞,淡看着他說着自己那麼做的意圖。
“看來這慕乘風的醫術已到登峯造藝的地步。不知你們說介紹我和他認識,什麼時候安排本世子見他一面?”
宛清的自信和話,冷冥夜眼神中對那慕乘風更是欽慕,由衷讚歎,說着看向宛清和她身邊的寧王,再次問。
“這……”
他這要求寧王自覺爲難。要知道之前他編制的慕乘風都是爲了給宛清做掩飾,而他也是在宛清的眼神授意下,想着她高超的醫術才和她一起把那慕乘風的形象和人品虛構出來。
要是真的見人,不讓他爲難纔怪。
“慕大哥前些天還說,等我好了,他再幫寧王哥哥治了傷,就離開京城。世子哥哥這麼急着見慕大哥。不知世子哥哥可有急事?”
寧王神色間的爲難,宛清對他安撫一笑,看向冷冥夜,對於他這麼急切見慕乘風詫異詢問。
“說真的,我有個忘年交,是崔府的崔老將軍,他之前在戰場上受過傷,得了頑疾。如今到了老年,病痛折磨幾乎讓他每天痛不欲生。不知,清兒可否幫我引見下那慕乘風,我想請他幫忙,讓他幫我這朋友……”
宛清的詢問,冷冥夜神色之間有抹期待,瞬間隱去,還是看着她一副擔憂的樣子道。
“這件事呀。等我晚上看慕大哥再出現,我問下他,看他是否答應幫你。寧王哥哥,慕大哥還沒住到你的府中對嗎?“
冷冥夜神色間的變化,宛清雖然把握道,卻並沒說什麼。只是瞭然應道,說着倒是答應幫他問問。看冷冥夜少有對自己感激一笑,這纔看向寧王問。
“是呀,他之前到來爲兄就邀請他住在府上的,可他總說自己我行我素慣了,非要獨自住客棧。弄到如今,爲兄也不確定他到底住哪裏。”
宛清的話,寧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看她對自己調皮眨眼睛,無奈一嘆,當着冷冥夜的面順着她的話道。
“最近幾天他和我比較很投緣。我決定了,等他今晚再到侯府,我就對他請求讓他在我這住下。到時候我就可以讓他多教我些東西,同時也好給哥哥你們治病。”
寧王滿臉的失落和嘆息,宛清淡笑拍着胸口說道。
“如此就麻煩宛宛了。”
“是呀,小笨蛋,那世子哥哥就先謝謝你了。你這院中這麼大,除了紅豔沒別的人照顧你終究有些冷清。我看,我還是回去派兩個手腳麻利的丫頭來照顧你,順便保護你……”
聽她這麼說,冷冥夜臉上的表情跟着變的輕鬆起來。看寧王對宛清道謝,少有對宛清道謝,跟着她進入她的院中,看她一人住這麼大的地方,不覺道。
“這個,不用了。我之前就一人住習慣了,人多了,我還感覺太吵了。而每天我這院中,我爹也安排了打掃清理的人,有紅豔姐就夠了。”
聽冷冥夜又說給自己送人,想紅豔在,她都有些畏首畏尾的行動不方便,再派個,宛清本能拒絕。
“也好,如此,那爲兄不提就是了。紅豔她回來讓她回去見我。小笨蛋。好好歇息,身體沒好,有什麼需要告訴紅豔就成,世子哥哥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內派人趕到你面前。”
宛清這麼說,冷冥夜也不好再說什麼。淡淡點頭應道,看着她蒼白的臉,疼惜道,說着對她又交代了一番,這才和寧王點點頭跟着而去。
“宛宛,爲兄雖不知你和世子爺之間到底有什麼糾紛,但爲兄還是感覺到你在防備着他。不過你這院子確實夠大,我看不如爲兄幫你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人過來陪你,照顧你。”
冷冥夜離開,寧王看着小人這住的地方這麼寬敞,忍不住說着,說着表達着自己的擔憂。
“寧王哥哥你對清兒的擔憂,清兒真的很感激。可我已拒絕了世子哥哥了,要是我再留了你的人,他一定會生疑,到時候解釋起來麻煩。所以你的人我也不能用。春紅在的時候,我們是互相一起動手的生活着,照顧着自己和對方。之前那麼艱苦我都能生活着,眼下條件這麼變化,我又怎麼會委屈了自己呢。呵呵。”
寧王的關切,宛清雖然心中感激,還是看着他由衷道。說着輕笑出聲,雖然表情平靜輕鬆,內心卻感覺陌名的孤寂。
正當兩人正說着話,有丫頭進來。
“二小姐,孫公子來看你了。”
“那傢伙怎麼來了?真是,讓他到前庭等我,寧王哥哥,放心,我沒事。不管春紅是否還在人世,我都會好好活着,不但會比之前活的好,我還讓那些傷害她的人得到下場。對了,還有你的傷,晚上你讓清風帶個人到來我府中,我怕冷冥夜他懷疑會半夜派人守在侯府門口,到時候就麻煩了。”
聽到是孫風宇到來,想到那對自己別有用心的男人。宛清心中鄙棄,更想知道那什麼令牌的用途。
詫異反問,吩咐着那丫頭,說完,這纔看向寧王再次不放心交代。
“也好,那你去見孫公子吧。爲兄就先回去。有什麼事着人去王府找我就成。”
小人這樣,寧王溫和點頭,對宛清交代。想着她如今的現狀和心情,雖忍不住擔憂,看她點頭,這才帶着清風兩人離開。
“孫哥哥,你來就來了,帶這個多人做什麼的?”
看寧王離開,想到要見孫風宇。雖然宛清肩上的傷已有些結痂,但她還是輕嘆了聲捂着肩頭到花廳。看孫風宇正坐在那優雅的喝着茶,而他面前則站着幾個低眉乖巧的丫頭。
對於他到來好好帶來這麼多人,宛清坐下,詫異問。
“呵呵,清兒妹妹我這也是聽說你這裏出了事纔過來。這些人也是你爹給你安排的,說你這裏春紅不在,這麼大地方畢竟空闊,這些丫頭就讓我帶過來了。挑挑看,看哪個想留下就留下吧,你的傷可是好了些?”
宛清的清問,孫風宇淡笑說着,伸手讓她看那些丫頭,看宛清跟着起身走向那些丫頭,對於她的傷關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