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會覺得秦墨七人太天真了,或者也會說他們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美好善良了。但是他們的初衷不就是因爲他們想這個世界因爲他們而變得有些不同嗎?
他們只有自己去奮鬥,因爲他們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
秦墨自己去奮鬥,那是因爲秦家沒有什麼可以去支撐秦墨的。秦書旗從政界退了出來,所以秦墨家現在沒有錢也沒有權。至於說唯一可以幫助的秦墨的,也許就是外公蘇正了吧。
其他幾人的家裏面情況倒是和秦墨不同。譬如夜家和方家,他們是旺族,不管在政界還是商界都有很高的成就,但是夜孤塵和方小俊卻得不到那些資源的使用權。
一個是因爲他們的年齡在老一輩眼中還覺得很小,很多事情不能全面的看待。第二個就是他們的家裏這一代人有更加出色的人存在,夜家有夜美麗、方家有方單純。
回到家,蘇雯做了一桌子好喫的。
“兒子,怎麼這麼急着走?”蘇雯給秦墨夾菜,問道。
“有事情要辦,而且這不是要開學了麼?您兒子可是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我需要教書育人呢!”秦墨咧嘴笑道。
“你還教書育人,你別把那些小娃娃教壞就是了。”蘇雯責罵道。
“媽——本來是想回來多陪陪您的,但是沒想到又要走了。要不您和我一起去青城吧?”秦墨提議道。
“不怕我過去管着你了?”蘇雯笑道。
“不怕,我準備去找一個能讓您放心,而且能夠管好我的人了。”秦墨說道。
蘇雯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準備向婉玉表白了?”蘇雯笑道。
“嘿嘿——”
“確定關係了我就回青城。”蘇雯拍了秦墨的腦袋一下,說道。
——晚上,七劍客匯聚在了河邊小樹林。
叫花雞、烤魚、靠野兔,再配上極品的女兒紅和姣好的月色,七人坐在小樹林裏面,大口的喫肉、大口的喝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來啊,把這一罈喝完啊!”宋曉天醉醺醺的喊道。
“別客氣,反正陌路年華是不容易這麼敢把自家的酒搬出來的。”周偉略已經靠在書上面了,臉龐微紅,看那樣子就醉了。
“今天我也豁出去了!”夜孤塵小臉通紅,顯然已經醉酒了。
“那你想怎麼豁出去?”此時,一道女聲響起。
“哎呀媽呀——”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秦墨,我找你有事兒。”夜美麗站在不遠處,月色投射下來,讓她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
但是這份美麗,在夜孤塵的心裏完全是凍人了。
“你們喝着,我去去就來。”秦墨起身,往河邊走去。
——“夜孤塵是夜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兩人沿着河上遊走着,過了好一會兒,夜美麗出聲道。
月光投射在河面上,然後河面再把粼粼波光反射到了夜美麗那絕美的臉龐之上。秦墨平心而論,要是論相貌和氣質的結合,夜美麗絕對是桃花村第一人,茉莉漣漪都沒法和她比。
“我知道。”秦墨點頭道。
“我希望你所謂的知道是我想讓你知道的。”夜美麗站定,看着秦墨道。
“我知道。”秦墨再次說道。
“他很崇拜你,他也喜歡跟着你們一起。但是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因爲他是我的親弟弟。而且——”夜美麗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會成功的。”
“謝謝。”秦墨說道。
“你和我就沒有話說?”夜美麗問道。
“有。”秦墨微微笑了笑,說道:“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說與不說唯一的區別就是我不說你能夠將我想說的意思完全的理解,以你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夜美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黛眉微微舒展開來。
“夜家站在夜孤塵身後,不惜一切!”夜美麗說完,抬步往前走去。
“謝謝。”秦墨沒有跟上去,因爲他知道他們這次的談話結束了。
夜美麗的意思秦墨懂了,但是秦墨的意思夜美麗或許沒全懂。
“桃花村內人纔出,友情卻似有且無。”秦墨嘆息一句,然後抬步往回走去。
——“喂,純純?”秦墨的電話響起。
“表哥,出事兒了。”蘇純純的聲音焦急萬分,喘着粗氣說道:“婉玉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昏迷了,怎麼叫都叫不醒,醫院也查不出任何的問題。她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一直消散不去。”
“婉玉昏迷了?”秦墨的心頓時緊了起來,強行平靜下來,說道:“純純,你趕緊把那個符號照下來發給我,我馬上往回趕。”
“好吧,你快點啊!”蘇純純掛斷了電話。
“兄弟們,我有事兒先走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大家都能夠達成自己心中所想。”秦墨快速的說完然後消失了。
“我去,你倒是說啥事兒啊!”宋曉天說着就要去追。
“別去了。”月如鉤攔住了宋曉天,說道:“他有他的路要走,我們只需要走好我們的路就行。到最後,我們纔回到同一條路上。”
照片很快傳了過來,秦墨直接來到了老瘋子的小院子裏面。
“師叔,趕緊給我看看,這個是什麼情況。”秦墨把手機遞給了道無然。
道無然躺在竹椅上面,因爲年份已久,所以竹椅早已光亮滑溜。
“這個是——”道無然微微皺眉,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好像是魔咒啊。”
“魔咒?”
“這不是大家所言的魔咒,簡單的來說就是墮落了的佛所研究出來的佛咒。只有在藏傳佛教裏面纔會出現如此怪異而且獨特的東西——”道無然說道。
“師叔,能解嗎?”秦墨急促的問道。
“不知道,怎麼了?”
“照片上的人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您的兒媳婦,您看着辦吧。”秦墨說道。
“走吧,我跟隨你走一趟。我也只是曾經聽我的一位藏區朋友講過這東西,但是確總是沒見過,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誰如此大膽。”道無然站起身,眼中透露出一股兇芒。
當初的道無然,可沒有現在這麼好說話的,一人迎戰西方教主,以絕對的實力碾壓,當時的道無然就是年青一代的標杆。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秦墨轉身就往蘇雯的房間跑去。
凌晨一點多,飛機降落在了青城機場。十分鐘之後秦墨幾人便是來到了青城第一人民醫院,看着臉色蒼白的柳婉玉,秦墨的拳頭狠狠的攥緊了。
“師叔,怎麼樣?”秦墨問道。
“可以肯定體內被種下魔咒了,但是怎麼解除的話,實在是太難了。而且我可以肯定,這是一位藏傳佛教徒的手法,其他人根本無法知曉,更別說實施了。”道無然說道。
“師叔,您說需要什麼,我去找。”秦墨急切的問道。
“你等等,我問問我那位藏區朋友。”
——過了一會兒,道無然嘆息道:“他也不知道。”
“那現在婉玉的身體有異樣嗎?”秦墨問道。
“生命力在流逝,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隨着生命力的不斷流逝,速度將會越來越快。小墨,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人力有窮時。這樣,要不我帶着她回去?我去查查家裏的古籍,也許——”
“師叔,謝謝您了。”秦墨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道:“黛兒,去包一架前往江濱的飛機,馬上就走。”
“去霧縣?”秦黛問道。
秦墨點點頭。
秦黛轉身出門,打了一個電話。十多分鐘的時間,幾名軍人便是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大小姐,直升機已經在醫院天樓上了。”一名大校立正敬禮之後,說道。
“好的,謝謝王大哥。”秦黛轉身來到秦墨身邊,說道:“墨哥,軍用直升機就在房頂,你把位置給他們,他們直接飛過去。”
“謝謝了。”秦墨抱起柳婉玉,飛速的往樓上衝去。
蘇純純要跟着去,但卻被秦黛攔住了。
“師叔,您的住處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秦黛來到道無然的身邊,說道。
“你是?”
“我是墨哥的妹妹。”秦黛微笑道。
柳婉玉病倒了,那麼秦黛自然要站出來,平時候是因爲有柳婉玉在,所以她纔會和蘇純純一樣沒心沒肺的玩兒,但是現在是她做該做的事情的時候了。
軍用直升機的速度很快,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便是到達了霧縣。秦墨都來不及道謝,直接抱起柳婉玉往霧山山脈而去。
靈氣全速運轉,身輕如燕的往蜀山而去。
“小師弟,什麼事情這麼急?”剛剛進入霧陣,一劍天便是出現了。
很遠的時候他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勢而急躁的氣息,所以下山來看看。
“師兄,我找師尊,我的朋友——”秦墨說道。
“走,我帶你走。”一劍天握住了秦墨的肩,靈氣在其周圍繚繞不斷,勁風呼呼作響,隨即帶着秦墨直接破空而去。
只是一瞬的時間便是來到了劍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