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烈見狀,馬上走到天涯的面前,蹲下說道:“兒子,父親也實在是不想和你分開啊,但是現在突發事件,爲父不得已而爲之,希望你能明白,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活着,一定去斷腸谷找你們的。”說完,段烈一把抱住了天涯,隨後又毅然推開,一臉無奈,萬般痛楚。
段烈站起,說:“李管家,事不宜遲,你們趕快走,段飛,高鷹,你們兩個也走,一定要保護好他們所有人,不得有誤!”
段飛和高鷹說:“谷主,我們不走,讓我們留下來和你一起禦敵吧?!”
段烈大怒:“不,我意已決,你們快走,這是命令,你們的任務是保證他們的安全,倘若他們有什麼事,我拿你們是問!快走……”
“是,谷主……”隨後,段飛把段烈的天玄劍交給了段烈,毅然轉身。段飛和高鷹只能接受命令,兩人挽起天涯的手臂,將他帶離蓮花殿。
隨後,蓮花谷內不會武功的僕人和一些友人家眷也跟着李忠他們往後山逃去,一羣人互相攙扶,緊張前行。
剛剛在蓮花殿內喝得一塌糊塗的友人逐漸清醒,一個友人說道:“段兄,發生什麼事了?”
段烈說:“各位,如今四大門派圍剿我蓮花谷,怕是兇多吉少了,趁他們還沒殺進來,你們也從後山逃去吧,倘若你們都死在了我蓮花谷,我段某良心過意不去啊。”
李達開猛然坐起,說:“哼,有本縣令在此,誰敢在我的管轄之內犯事,他們不想活命了,段兄,不用怕,我們定與您並肩作戰,絕不退縮。”
段烈說:“李縣令,您現在只是來我家做客,不曾帶兵來此,四大門派來勢匆匆,我看不是善者,您還是快從後山逃去吧,若您喪命於此,我段某實在是有愧於心啊?”
李達開說:“段兄,您不用說了,我意已決,就算死了也不會怪您的,老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此時,左白眉從桌上抬起了頭,渾渾噩噩,說:“什麼?四大門派?哪四大門派啊?”隨後站起,說:“不行,既然段兄有難,我們怎能棄之不顧,我們要和段兄並肩作戰,一起殺敵,你們說對吧?”
“對,對,我們一起殺出去!”頓時,十幾個武功平平的人隨聲起勢,振奮人心。
段烈看到他們如此心胸,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好,你們果然是我的至交,段某在此感謝各位了,那我們一起殺出去吧?”
“好……”
隨後,一羣人跟着段烈走出了蓮花殿,前往院子。
此時,院子中依然打鬥甚烈,敵我不分,屍體橫七豎八,血濺四處,不堪入目。
左白眉站在段烈身後微微一笑,暗想:“呵呵,段烈,我看你今天是插翅難逃了,呵呵。”其實,剛剛左白眉是在裝睡,大可以趁段烈不注意搶過《蓮花祕訣》,可他又不想在衆人面前肆意行動,倘若不能成功,必定會被衆人而圍擊,所以他想先借四大門派之手滅掉段烈他們,再去追殺李忠他們,搶奪《蓮花祕訣》,這樣一來就容易多了。
段烈大怒,衝衆人大喊:“住手!都給我停下!”
此時,院子內的幾百人突然同時停下了手,靜靜地看着段烈,一片沉靜。他們有的人血染全身,臉容失色;有的人衣服破爛,滿身傷痕;有的人顯得疲憊不堪,直呼大氣。
段烈看着地上躺着的蓮花谷弟子和僕人,一臉憤怒,痛心疾首,左手握緊天玄劍劍身,青筋顯露。
隨後,雲鶴他們跑回了段烈的身後和左右兩旁,舉劍作勢,個個臉容憤怒,情緒激動。
對面,四大門派所有人也站在了一起,與段烈他們互相對峙着,四大門派的掌門都站在了前面,神情炯炯,姦淫掠笑。
突然,一陣大風颳來,吹動了所有人的衣服和頭髮,涼意十足。小許後,天上烏雲翻滾,電閃雷鳴,一場大雨跨啦啦落下,灑向衆人。院子裏幾百人淋雨相對,不曾有人離去,依然屹立於地,氣勢不減。
雲鶴對着段烈說:“師父,看他們的陣勢,至少有三百人,怎麼辦?”
段烈說:“雲鶴,不用怕,我們是站在正義這邊的,我相信老天爺會幫助我們的,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必將與他們周旋到底,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雲鶴說:“是,師父,弟子誓死保護好師父安危和保衛蓮花谷周全!”
此時,天地越發陰暗,電閃雷鳴,狂風嚎嘯,大雨凌厲,落葉飛花,血流成河。院子裏氣氛緊張,將有一場惡戰暴發,到底是鹿死誰手,手上刀劍見分曉。
段烈抹去臉上一趟水,說:“自問我段烈與四大門派並無私人恩怨,爲何你們要血洗我蓮花谷?還請各位做出解釋,好讓段某死個明白。”
千剎門掌門金銀銅向前走了一步,說:“呵呵,段烈,我等聽聞你有一本武功祕籍《蓮花祕訣》,本想前來參閱一番,不料你們蓮花谷卻以刀劍拒迎,我等也是逼不得已,纔出手自衛,誰知你們蓮花谷實力有限,不堪一擊,實在可惜。”
雲鶴大怒:“你們分明就是硬闖而來,帶着幾百人殺進我蓮花谷,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顛倒是非黑白,簡直是無恥至極。”
段烈說:“哼,簡直是可笑,還自衛?看你們如此陣仗,肯定是蓄謀已久,有備而來,我有《蓮花祕訣》是不假,但是你們四大門派相隔我蓮花谷有幾千裏,甚至是幾萬裏之遠,而我又未將此事公之於世,你們是如何得知我有《蓮花祕訣》的?再說,就算有,我也不會輕易拿給你們看,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四大門派聞此言,心裏不是個滋味,鷹虎教教主張虎說:“你……你,好你個段烈,竟敢罵我們不是個東西,看來你是癢了皮了。”
段烈笑道:“呵呵,你們確實不是個東西,哈哈……”
金銀銅推了一下張虎,說:“哎呀,張虎兄,自打嘴巴了,別亂說話。”
頓時,張虎也是一臉無奈,顏臉無存,身爲鷹虎教的教主被如此調戲,頓感威望大失,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