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引着肖冉和耿毅,一起來到了一樓的客廳裏。
“肖冉來啦!”剛進入客廳大門,就聽見耿子軒高興的喊着。
“伯父,伯母好。”肖冉看到耿子軒和耿毅的媽媽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耿子軒此時已站了起來迎向她和耿毅。
“肖冉來了,快,來坐吧。”耿毅的媽媽也笑着說到。
耿毅拉着肖冉走到父母面前,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佳妍姐,肖冉這孩子真是懂事,你看,還給你和子軒哥帶了禮品過來。”劉阿姨提着剛從耿毅手中接過來的禮品說到。
“肖冉,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耿子軒說到。
“是啊肖冉,以後經常來家呢,可不許這麼客氣了。”耿毅的媽媽徐佳妍依舊是那樣的光彩照人,雍容華貴。
肖冉記得上次來時,耿毅的媽媽特意拿着自己年輕時候的照片給自己講故事,她的名字——徐佳妍,自己是早已記在心中了的。
“肖冉,這麼長時間纔來家裏做客,可把我想壞了呢。”徐佳妍笑着對肖冉說。
“媽,我以後有時間了,會多帶肖冉回來的。”耿毅說到。
“臭小子,你一放假就漫天的跑,哪還想着回來看你媽呀!”徐佳妍罵到。
耿毅笑着,湊到他媽媽跟前,說:
“好了媽,兒子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多陪陪媽!”
“今天是個好日子,肖冉來了,一會耿鑫帶着朱程惠也要來,蘭香,今天中午我們在家團聚,多做幾個好菜哦!”耿子軒對劉阿姨說到。
“好的,您放心,我會認真準備的!真是個大喜的日子,兩個兒媳都來了呢!”劉阿姨高興的說。
劉阿姨的話讓肖冉臉上不禁一紅,對於“兒媳”這個稱呼,她着實有些適應不了。
“程惠和你哥耿鑫談戀愛以來,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家裏做客呢,上次我和你爸是在飯店裏和他倆見了一面。”徐佳妍對耿毅說到。
“那還真是趕巧了,我們都一起回來了。”耿毅笑着說。
“我也是剛剛接到你哥的電話,他前幾天帶着程惠旅遊去了,今天剛回來。”耿子軒說到。
耿子軒、徐佳妍、耿毅和肖冉幾人一起坐着,聊着些家常,聊耿毅、肖冉二人在學校裏的學習生活,肖冉對每一個問題也都應答的得體自然。
不多久,門外響起了劉阿姨的聲音:
“鑫兒回來啦!”
緊接着,耿鑫進入了客廳,一同進來的還有身邊的一位女子,肖冉想着,這位,肯定就是朱程惠了。
“叔叔阿姨好。”朱程惠對耿子軒和徐佳妍說到。
耿子軒和徐佳妍熱情地招呼着。
朱程惠身材高挑,打扮入時,穿着一襲紅裙,在這麼冷的天氣裏,着實更加顯現出她身材的婀娜。無論從各方面評判,朱程惠都應屬於“美人”的行列。
“呀,這就是弟弟耿毅了吧!好帥的一個帥小夥!”朱程惠坐下來後,看着耿毅說。
“嫂子好,我就是耿毅。”耿毅笑着叫到。
“呵呵,弟弟好。”朱程惠對耿毅的這一聲“嫂子”倒是很是受用。
“哥哥,嫂子,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肖冉。”耿毅向耿鑫和朱程惠介紹着。
“哥哥好,嫂子好。”肖冉也隨了耿毅的稱呼。
“呀,果真是個大美女呢!以前聽你哥提起過,兩年前你都來過這裏了吧,你們還真是早戀呢!”朱程惠上下打量着肖冉,貌似無心地說到。
肖冉對於這樣的打量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而她所說的話,肖冉無論怎麼聽着都有種不舒服,在這樣的場合提到自己和耿毅的“早戀”,當真是無心還是有心的呢?
“耿毅,你和你哥帶着程惠還有肖冉,四處參觀一下。”耿子軒對耿毅說到。
耿毅說:
“好的,爸爸,我正在這房間裏坐的難受呢。”
“呵呵,你這孩子從小就跟個猴子似的,坐不住!”徐佳妍的語氣充滿憐愛。
耿鑫對耿毅說:
“你領着程惠還有肖冉去轉轉吧,我還有些事跟爸媽彙報。”
就這樣,耿毅帶着朱程惠和肖冉走出大廳,開始四處參觀。
“對了嫂子,程仕普是你的表弟吧,我們是好朋友!”耿毅邊走邊說。
“是的,仕普是我舅舅家的表弟!我名字裏的‘程’是出自我媽媽的,仕普的姓,當然是我舅舅的。”朱程惠饒有興趣地講着,“我聽我媽媽說,當初我媽媽生我的時候,我姥爺是一定要在我的名字裏加上這個‘程’字的,你知道的,大門大戶裏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血脈傳承。”
顯然,朱程惠在毫不顧忌,甚至是故意的宣揚她們家族的“大門大戶”,如果連這點都聽不出的話,除非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肖冉心裏想着,無奈一笑,沒想到第一次見到朱程惠,就要被上什麼是“大門大戶”的課。
耿毅嘻嘻哈哈地應付着,又開始領着二人繼續參觀。
“嫂子,你看,這是我哥的房間。”耿毅來到耿鑫的房間前,說到。
“哦,對了,剛纔見面時叔叔阿姨都在,我不便多說什麼,以後,肖冉就不要喊我嫂子了。”朱程惠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肖冉說。
“好的。”肖冉一時間不知喊她什麼合適了。
“嗯,那我也不喊嫂子了,是怕被喊老了吧,呵呵。”耿毅也着實摸不透朱程惠的脾性。
“你當然可以繼續喊嫂子了,咱們都是自家人,喊嫂子是應當的。”朱程惠笑着對耿毅說,表現出無比的親切。
這不就是撂明瞭說肖冉是外人,是朱程惠的“外人”,也是耿家的“外人”;而朱程惠自己,顯然是以“耿家的人”自居。這是誓不與肖冉同類而語的架勢啊!
“我們都喊姐,喊姐親切,以後我和肖冉都喊姐!”耿毅哈哈笑着,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打破這種無形的尷尬。
肖冉沒有說任何話,她明白,此時自己是耿家的客人,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出自己內心的反感,更何況,自己身邊的耿毅不時在向自己傳達着他的關切與呵護,爲了耿毅,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