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說完,兩人步伐朝着前方嘈亂的人羣中,一步步行走而去。
“大人,這是您的房間。小的立即爲你去準備上好的飯菜。”
在一棟安靜的小別院處,一房間門前,聶羽在那名青年毒師帶到了這裏,青年拿出了鑰匙爲聶羽開門。
“好的,這是賞給你的。”
聶羽也識相的拿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青年,微笑的點點頭。
“謝大人,小的立即去辦!”青年毒師拿到了銀子,立即興奮的轉身離去。
十兩銀子對於他們這種入玄境的毒師來說,也是一筆不誹的財產。要知道,他跟隨在師傅身邊,幾乎相當一個學徒,就什麼好處都被師傅拿去,根本沒他的份。一年到頭,撈到幾十兩銀子算不錯了。
當然,現在成爲了毒師足以前往毒師協會領悟任務,然後賺錢。可問題是,實力太低,去接任務,隨時都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眼看那青年離去,聶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準備就進門去。他也是一步步走來的,非常理解這種做學徒的毒師生活有多艱難。他們並不像宗門弟子那樣,實力提高地位就提高了,可以得到宗門的好處。他們跟隨在師傅身邊,一年到頭,完全處於壓榨中。
“這位兄臺,你也住在這?哈哈!看來真是緣分啊?我就在住在兄臺的隔壁,你也是前來參加丹宴大會的吧? ”聶羽剛準身進門時,側面門被推開了,走出了一名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的青年,青年身穿一套血符閣的血色袍子,雖然打扮起來很有幾分男子氣概,但是聶羽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人根本就是女扮男裝。
“你是……”聶羽皺了皺眉,不由得問道。
“在下血符閣內門弟子柳焰。不知兄臺是?”女扮男裝的柳焰非常豪爽故意把嗓子加大,笑啪着胸膛說道。
“我叫五毒使者,一名散修。”聶羽有些不耐煩。眉宇皺了起來。
“五毒使者?這名字還真怪?哪有人叫這種名字的?算了,本姑……本公子也懶得去問這名字是真還是假。好了,我們既然是鄰居,你是不是該請我進去喝杯茶,喫頓飯來着。”柳焰的話剛一落下 ,當先一人走在聶羽身前,朝着房間內大搖大擺的行走了去。
“……”聶羽眼珠子一瞪,傻住了。
見過不要臉的人多了,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我跟你熟嗎?似乎才第一碰面吧?才兩句話?我爲什麼要請你喫飯。更重要的是,誰稀罕你這個鄰居了?
聶羽有些愕然的看着這個女扮男裝的柳焰,嘴裏不知如何說爲好。可是人家早已經進去了自己房間內,難不成硬着臉皮把她給趕出去?
“快點,快點!在這,那死丫頭居然敢偷取我們血符閣的令牌和服裝四處招搖撞騙,這次被我抓着,一定要宰了她。”
聶羽站在了門口還沒進去,這時一羣和柳焰穿的一摸一樣的血色袍子的青年氣勢洶洶的從外面宅院外奔跑了進來,臉色通紅朝着柳焰的房間奔了去。
看到這一幕,聶羽傻住了。目光不由得轉向了房間內,此刻柳焰正愕然的躲在了桌子後面,瞪大着眼珠子小心翼翼看着外面。看到了聶羽轉過腦袋時,馬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速記,又馬上把身體鑽進了桌子後面,躲的嚴嚴實實的。
此刻,就是傻瓜都看了出來。那個所謂招搖撞騙的女騙子就是她啊?
聶羽感覺全身冷汗來了,還好這羣血符閣的人忽然來了。不然自己肯定會受騙。
“嬉嬉!聶羽,本姑娘遇到同道中人了,不知這小女人的手段怎麼樣?”五毒獸在丹田之中嬉嬉一笑說道。
聶羽直翻白眼,還同道中人呢?一個女騙子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位兄弟,你剛纔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我血符閣袍子的女人經過,她就住在你的隔壁?”此刻,那羣鑽入柳焰房間內的血符閣的弟子再次走了出來,一臉憤怒和氣勢洶洶,最後眼看聶羽的門是打開的,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一個女人?血符閣的?是你們的師妹?”聶羽故意愕然道。
“不是,那個女騙子怎麼可能是我血符閣的人。那個女騙子賊眉鼠眼,一張尖臉,一雙狡猾的圓眼,人稱妙手空空,不但會偷,而且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騙子。這次騙取了我血符閣無數的錢財和珍貴的藥材符咒,甚至連我們血符閣幾名弟子的衣服都被她偷走了。”爲首的血符閣弟子乃是一名高大魁梧的大漢,大漢滿臉兇相,一副殺人的摸樣。全身暴躁的氣勢翻滾的湧動。此人顯然是一名凝玄境的高手。
不過,看在聶羽的氣息絲毫不弱他後。卻還顯得幾分尊敬來。
“賊眉鼠眼?尖臉?圓眼?人稱妙手空空?難道是她?”聶羽故意一副驚訝。
“兄弟見過那女人?”那大漢立即大驚問道。
“何止是見過,在諸位來之前,那女人想藉助我的房間躲一下。可在下不讓,最後翻牆逃出去了。你們進來之前,她剛出去,如果諸位及時去追,也許還追的到。”聶羽翻了翻白眼,嘴裏沒幾分好氣。
他之所以沒幾分好氣,並不是不耐煩,而是五毒獸的笑聲早已經把自己的腦海填充滿了,咯咯不斷笑個不停。
你想啊!一個女孩子家,騙走了你血符閣大量的錢財、材料、乃至符咒。這應該說對方手段厲害呢?還是說你們蠢?聽這大漢的口氣,好像他們自願把東西給那個女孩似的。
“什麼?又跑了?兄弟,這次多謝了。算我血符閣欠兄弟一個恩情。等我把那騙子抓到,一定親自登門拜訪。告辭了。”那大漢臉色一紅,心中一股激動和熾熱,速記向聶羽抱了一拳之後,招呼身後的師弟們,快速的朝着外面奔跑而去。
“真是一羣可憐的傢伙?”聶羽苦笑搖了搖頭。
“何止是可憐?簡直是笨的要死?”五毒獸翻着小白眼說道:“好了,去看看那個女人,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那麼厲害。差一點就能和本姑娘相比了。”
聶羽懶得去理會五毒獸,什麼叫差點就能跟她相比了?做騙子有這麼自豪嗎?
門被緩緩的合上,房間馬上陰暗了起來。幾乎關好門,聶羽即將轉身一刻,一聲女子的哭泣聲響在了房間內。
聶羽愕然藉助目光看着,就發現桌子後面,那個女扮男裝的柳焰正坐在地上,小手擦着眼睛細細的哭泣了起來,雖然哭泣聲不是很大,可是那摸樣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他們走了?你哭什麼?”聶羽的眉宇沉了下來。一副失敗的表情。
“人家哭是有原因的。”柳焰沒有去看聶羽,抱着膝蓋,那腦袋藏在了膝蓋之間,默默細聲哭泣着。
這摸樣,這淒涼的表情。難怪血符閣的人會被騙,一個小女孩,女的一塌糊塗,是個男人都會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高,實在是高!若是沒有本姑娘在,聶羽,你一定會被這個女人騙了的。”五毒獸聽了這話,立即捂嘴哈哈大笑,小手豎立起了一個大拇指。彷彿有一種英雄相見恨晚的感覺。
聶羽沒有理睬五毒獸,他自然知道這女孩又在施展騙人的手段了。
“原因?什麼原因?難道你騙了血符閣的人錢財、丹藥、材料有別的原因?”聶羽詫異道。
“是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家裏有八十歲老母,三歲的兒子,相公又是早早病死,家中只剩下我一個女人家,爲了生活,我……我纔不得不這麼做……”柳焰捂着哭泣了起來。在說話時,身軀故意輕輕躊躇着,小臉紅撲撲,眼珠子通紅的不成樣子,淚水汪汪落下。
“得了,得了!八十歲老母?三歲兒子?你的年紀最多不到二十?你說你母親八十歲?呵!六十歲的老奶奶還能生娃娃,還真是奇蹟?至於你?你說你兒子三歲?我怎麼看,你都像一個黃花閨女?莫非這年代黃花閨女都能生小孩?”聶羽搓了搓手掌,邪惡的笑容轉向了柳焰的身上,壞意的目光配合聳動的肩膀,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糟糕?”
柳焰全身一震,眼珠子凸了出來。哭泣聲馬上停止了,心中大叫不好。要知道,她這一招不知騙過了多少男人的感情。可是……這個人居然沒有絲毫同情心?剛纔……剛纔自己哭的時候,哭的很認真的?沒有絲毫破綻?難道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同情心?
“小姑娘,你知道外面的人叫我什麼嗎?”聶羽搓着手掌慢慢逼近,壞壞的冷笑道,那雙眼珠子亮起了十足的光芒,努力的審覈着柳焰的身材,彷彿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徹底給趴下來。
“叫你什麼?”柳焰愕然一驚,潛意識的轉過了腦袋,身軀慢慢的坐在地上,爬向了身後。此刻,她真的感覺到了危機。雖然她騙取的那些男人,個個都是色狼,可一個個至少是岸貌道然,裝成正人君子。可是這個人明顯就不是,此刻四周無人,他露出了本性。
“天下人叫我夜來香?知道這個意思是什麼嗎?意思就是說,女孩子在晚上的時候,不知不覺的被某個不知明的男人給……嘿嘿……”
聶羽壞意邪惡的笑容更加濃郁了起來,雙手呈現向前抓的姿勢,那壞壞邪惡的眼神讓柳焰全身發顫,臉色煞白了起來。
腦袋內不由得一轟。她是女騙子是沒錯,而且都是以美貌騙取那些壞男人的錢財,可是……可是今日她騙的人,居然是一個採花大盜?
你拿美貌去騙採花大盜?人家會怎麼樣?受騙嗎?也許吧!不過,你的行動,對方更加喜歡,根本不需要你去裝,人家直接來上你。柳焰知道,今天徹底完了。怎麼就那麼倒黴呢?碰到了一個採花大盜?
“你是採花大盜?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會叫的?你一個採花大盜一旦泄露出去,肯定會被大切八塊?”柳焰的身軀縮到了一個角落裏,水汪汪的眼珠子可憐的看着聶羽,小嘴內弱弱的聲音,要挾的說道。
“叫吧!叫吧!大聲的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叫你,或許,你還不知道。你這麼一叫,把血符閣的人引來。到時候……嘿嘿!你是自尋死路。至於我嘛?完全可以藉助這個時候開溜……”聶羽昂頭哈哈大笑。
“你……你……你這個敗類,你無恥?嗚……”
柳焰繼續抱住了膝蓋大聲哭泣了出來,遇到這種事情,她知道難逃一死。要麼被血符閣的人抓到,要麼被這個混蛋給糟蹋了。
“好了,別玩了?欺負女孩子算什麼英雄好漢?再說了,騙人有什麼不對?能夠騙到別人,這隻能說本事好?可不像那些蠢貨,連破綻百出的騙術都看不出來。”這時,一個清脆怒怒的小女孩聲音馬上迴盪在了房間之內。這聲音直接打斷了柳焰的哭泣聲。
“至少我也騙了這個女騙子?”聶羽無奈的擦了擦鼻子。
此刻,丹田處光芒一閃,五毒獸馬上鑽了出來,漂浮在了半空之上。
那五彩的光輝立即吸引了柳焰,柳焰瞪大了眼珠子愕然看着那五彩光芒中的小女孩子。眼中徹底傻住了,她無法想象,人居然可以這麼小,甚至還是從那男人的丹田內鑽出來的?
柳焰現在很想喊出一個字。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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