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裏家電話響起來“喂,你找誰?”李月琪接過電話。李家的家境不好,在h市裏只能勉強度日,用的都是以前老舊的電器,電話也一樣。
“劉少玉在家麼?讓她來接電話!”電話裏傳來一個不耐煩年輕女子聲音,以命令口氣說着。
“媽,你電話,這誰啊?夠拽的。”
“喂,請問您……”
“劉少玉,你是覺得日子太好過了麼?誰讓你把玉溪茗趕走的,讓她日子過得那麼逍遙!我只是有一段日子沒有過問,你竟然自作主張!”電話那頭傳來憤怒吼聲。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家把你姐姐剩餘的存款全都揮霍掉了,還欠了那麼大一筆錢,要不是我幫你擺平,你們一家現在早家破人亡了!”
“我讓你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你以爲你還有什麼退路麼?等以後玉溪茗出息了,你們一家還有好日子過?她就應該生活在泥潭你慢慢地掙扎。”
“劉少玉,你去學校裏把她帶回來,好好的折磨。”電話那頭的女子頭髮遮面,有些看不清模樣,面部猙獰。
掛斷電話,劉少玉一身冷汗。是啊,這幾年日子過得安穩,怎麼就忘記了自己家那些欠款?要不是看在這位不知道身份的人面子上自己一家還能活着嗎?說的對啊,自己將姐姐剩下的東西全都霸佔了,那丫頭以後會放過我?我從小是怎麼對她的,怎麼可能放過我?
嗯,明天就去找她,讓她回家。不行不行,要是我明天去,那人覺着慢了,找我怎麼辦?現在就去。
劉少玉放下手中的活計飛一般的衝了出去“媽,你去哪?”看着劉少玉臉色不對的跑出門,李月琪有些奇怪,接了個電話就有些不對,是出了什麼事?
電話的另一頭,屋裏只有微弱的亮光,那猙獰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掛了電話想到了往事。
十年前,自己在公園裏看見一對母女很幸福的在公園裏玩耍。母女穿着很普通,一看就不是有錢人,可是卻笑得好開心。
明明很窮卻活的很幸福,憑什麼啊!我纔是有錢人,我不應該快樂幸福嗎?看着那對母女開心的樣子,眼裏閃過羨慕和嫉妒。自己一步步靠近,慢慢地走到了那對母女面前。
那母親看見自己很和善,微笑着叫自己和她的女兒一起玩。誰要和這種窮人家的孩子一起玩啊!可是真的好羨慕啊。
再後來,自己慢慢靠近她,直到這女孩母親也出車禍死掉,女孩成了孤兒。後來唯一的親人爲了姐姐留下的房子和微薄的存款,收養了這女孩。
後來,看着這女孩的笑容越來越少,可是卻更加堅強。呵呵,怎麼可以呢?真是有趣的玩具啊。
自己還沒有玩膩呢,怎麼可以讓你逃離!黑暗中女人捏着手中的杯子,瘋狂的笑着。我身在地獄,你憑什麼要在上面掙扎!你應該在地獄陪我一起淪落纔對,我的朋友!
剛從圖書館回宿舍的玉溪茗,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計“茗茗,我剛買的葡萄要不要喫啊。”
“這個很貴吧,科技發展太快了,以後很多以前的東西就會失傳了,我們的星球正在被人類自己慢慢毀滅。”玉溪茗不知爲何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呀,挺奇怪的,一年的時間,人類科技就像坐着光速飛船一樣。前年還用的都是很普通的東西,沒想到一年間整個世界都變了。”林芸也感嘆着。
“嗯,全世界一下子突然統一了貨幣,星幣當初覺着好奇怪啊。”駱琳也參與討論。整個世界突然和平了,所有國家沒有戰爭,不在侵略。全球通用貨幣爲星幣,只要是地球上的人類全部必須植入芯片。
“嗯,有條件的人家幾乎全都更換了現在最新的科技產品了,要是擱在19年的時候絕對算是玄幻了。”吐着葡萄皮林芸望着窗外。
“嗯,現在有好幾個國家都公開不在延時外星飛碟了,畢竟我們地球的探索也算是離開了太陽系。”玉溪茗還記得之前看見的新聞。
“你看網上出現了好多的太陽系類星球的文明遺蹟照片呢,都好清晰,人類也許並不孤單。”玉溪茗在網上搜索着太陽系遺蹟照片和文章。也許,世界突然可怕發展國家全部同步跟這些有關呢。
“呵呵,說不定哪天還能去其他星球定居呢。”駱琳伸着懶腰“話說神遊的感應器降價了,嗯我得趕緊去買一個了。你們兩個都在玩,我要是不玩都快跟你們有代溝了。”
宿舍裏的呼叫器突然想起來“嘟嘟嘟嘟,302室玉溪茗同學,你有親戚來找你請到樓下。”裏面傳來宿舍管理員呼叫聲。
“你親戚,不就是那個把你趕出來的女人麼?竟然還敢來學校,都不讓你回家了,還來這裏做什麼!”林芸一聽立刻就火了,撈起袖子就準備下去罵人了。
“好了,你彆氣了,我自己都不氣。”玉溪茗趕緊拉住林芸,抱着她,拍了怕背“沒事的,找來就來吧,我也好暫時做過了斷吧。”
“我們兩也得跟着,幫你助威,要是那女人敢亂來,就對她不客氣。”林芸和駱琳拉着玉溪茗手一起下樓。
玉溪茗看着兩個室友比自己還要生氣,真的很感動自己的室友真好啊。
“小茗,你來了。”樓下站着的劉少玉一看見玉溪茗和室友出現趕緊上前,裝作很親熱的樣子“這是你的室友吧,真漂亮啊,我們家小茗麻煩你們了。”
“劉女士,我們沒那麼親熱,你找我有事?”玉溪茗冷眼看着眼前有些氣喘的劉少玉,是發生了什麼,直接跑到學校來態度變好想做什麼?
“小茗,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小姨不跟你親跟誰親啊。”劉少玉裝作很無奈,這孩子真不懂事的樣子,旁邊剛好有幾個同學路過圍觀。
“劉女士,何必在這裏裝模作樣的,在我家裏時,你不都是連名帶姓叫我麼?在過年沒兩天的時候把我從家裏趕出來的你,現在跑來又是爲了什麼?”
“以前我小,什麼不懂,現在我18了成年了。還是你家裏少了我這麼一個可打可罵,要伺候你全家上下的人走了你不習慣了?”
“劉女士,可別說你是我小姨啊。我可沒你這樣狠毒的親戚,我是個孤兒,一個家產被你霸佔的孤兒。”
“你這樣跑來,是發生了什麼,發現我身上又有什麼爲利可途的了。”
“別說什麼你十歲,媽媽死了是我把你拉扯這麼大的。劉女士,你說這話時不覺得虧心麼?我母親剩餘存款60萬都被你們吞得一份不剩,我到了16歲還得每月交200生活費給你,你覺着你哪裏養着我了,是我自己養活自己的。”
“幸好,讀到高中都沒有要錢,政府補助了,不然還得怎麼我呢。我大學的學費還是高中打工和學校獎勵的錢,你們真的照顧我了?”玉溪茗一口氣說了很多,中間劉少玉想要說話都被打斷。
“好了,劉女士你要說的事?”
“小茗,你這孩子亂說什麼呢?你之前在家裏拿的錢,我不怪你了,可你也不能這樣說我啊。姐姐臨終前將你託福給我,這些年我對你也算費盡心思了。之前你拿了家裏的錢,我就說了你兩句,你就離家出走,這不開學了,我知道你會來上學,我纔來找你的,你怎麼……”劉少玉說着拉着玉溪茗的手還哭起來了。
“呵呵,真是可笑!”玉溪茗看着即將撒潑打滾的劉少玉渾身冒着冷氣,似乎從丹田裏冒出一股氣,玉溪茗揮手將劉少玉推開了好幾米,險些讓她摔倒,可是卻穩穩站住了。
“我8歲,媽媽出了車禍死在醫院裏,沒有一個人來過,當時還是王叔叔和雲姨看我可憐,替我處理的,將媽媽送到了殯儀館火化,我拿着媽媽的骨灰回了家。”
“媽媽以前跟我說過,姨夫有些好賭,你們一家去了外地躲債去了,根本不敢回家。直到媽媽死了兩個月後,你們一家老小全跑來說要照顧我。”
“不就是,在我上學的時候把家裏翻了個遍,找到了媽媽的存款將裏面的錢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沒辦法,我小啊。你們一直沒找到房子的證件,是我藏起來了,你們這麼可能找得到。”
“我過了10年難以忍受的日子,你們全家把我當成奴隸一樣對待,我做的飯可是我連飯也喫不飽!”
“你也應該知道我爲什麼一直都是長袖長褲吧,重來就不穿短衣裳。那是因爲,我身上全都是你們一家虐待我的傷痕。很感謝你們,我變得特別能捱打。”
玉溪茗,當着同學和宿舍管理員的面,將外衣脫掉撈起袖子露出滿是傷疤的一雙胳膊。“我這樣的傷都是你們一家人的傑作,全身上下,有很多處這樣猙獰的傷疤!都是平日裏累積起來的!你覺着我現在去醫院做個鑑定,然後去警局立案,去法院提起訴訟,我18了成年了,會怎麼樣?”
玉溪茗走到劉少玉身邊用着只有她才聽得見的聲音“我不管你是受了誰的蠱惑來找我,想讓我回家,來學校想要對付我。都給我收手,你兒子才16歲,前途還遠着呢。你也知道現在的法律對於20的人是怎麼保護的,我們都是未來呢。我要是你趕緊像從前一樣,拿着所有的資產,從h市離開,走得遠遠地,去一個沒人知道你們的地方,過你的日子。這樣誰的威脅都沒用了吧!”
“姨夫倒現在還是喜歡賭,我要是你帶着錢和兩個孩子跑得遠遠地,一個沒救賭鬼,欠的錢你那什麼去還?別人麼?那是把柄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覺着奇怪問什麼我會知道這麼清楚,很簡單,我認識了一個朋友是個高級黑客,這點資料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麼事。”
“你們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包括你剛在家裏接的電話,你太心急了,這麼想表現啊,這是天真,呵呵。”
“我也不問事誰讓你來找我的,想來你也不清楚。趕緊在今天走吧,我等會就會去醫院做鑑定的,可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說完也不管人走回了宿舍。
“我呸,你這樣的人還趕跑來學校趕緊走,不然我報警處理了。”宿舍管理員看着玉溪茗胳膊上傷痕將劉少玉不客氣趕走。
而這發生的一切都讓不遠處花壇裏藏着的一雙眼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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