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我很想你。”
“君臨,我很恨你。”
“”
“”
君臨發現,分開了三年。痛苦的,似乎只有他一個?她的眼神,冷漠而疏離,彷彿,從來都曾認識過他。
她沒失憶,卻忘記了她曾經對他的那份感情。
還記得,在家族島嶼上的時候,那麼嬌小柔弱的她,是如何勇敢的面對他的爺爺的。
可是現在,她當時的那份勇敢變成了冷漠來對待他。
是啊!
他一向自命不凡,都無法放棄仇恨。又如何要求她一個小女子放棄仇恨呢?更何況,他害死了他至親至愛的人,讓她孤苦無依。
“清兒,如果我放棄過去的一切,不再記得我們之間的仇恨。也不再記得我母親的死,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白清澈抬頭,剛剛還被乙醚弄的昏沉的身子的每個神經,都舒展開來。身體裏的藥效已經過去,她可以動彈了。
白清澈輕輕的笑,笑容裏帶着十分的不屑。
她清澈的眼睛想看一隻流浪貓一樣看着君臨,鄙視。
“君臨,原來你這麼可憐。”
她一直以爲,三年前要求君臨放棄仇恨的想法太自私。所以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贖罪,可是,現在她才知道。
真正自私的,是君臨。
他的仇報了,白家的人全部死乾淨了。他現在來說,要放棄仇恨?
那麼,是不是她可以把姓君的全部給殺了,只剩下君臨一個人的時候,她也可以說一句,放棄仇恨吧!
“君臨,你現在有很多親人。但是對你最重要的,是君悅。還有桑娜肚子裏的孩子。如果我把他們全部殺了,你會恨我嗎?”
君臨看着白清澈,眼底浮上一抹冰冷。君悅是他失而復得的寶貝妹妹,他再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他眼中的冰冷和無情告訴了白清澈答案,她冷冷一笑。推開了站在他面前的君臨的身子,就往門口走去。
“清兒,我可以補償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補償你。我只希望,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他的聲音,卑微的像個小醜。
白清澈的身體忽然就顫了一下。
一行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死命的眨巴了幾下,把眼淚都收了回去。她已經不配爲君臨流淚,也不再需要爲他流淚。
“君臨,你再也無法補償我。除了父親,我什麼都不需要你給我。”
然後,她冷漠的離開了君臨的屋子,只留下了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裏。
君臨在白清澈離開以後,突然就笑的苦澀起來。然後身體失去了平衡,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心口的疼痛的毛病,再一次襲了過來,這一次的疼痛,前所未有。
從剛纔白清澈眼底的冷漠來看,她恨他。比他當年恨白天齊來的還要劇烈,他們之間的距離,被他給硬生生的撕開了。
爲什麼
爲什麼
他不需要白清澈,他一直這樣認爲。可是,再怎麼厲害,驕傲的他。
承受不了的痛,是她在他的面前,絕望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