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他狠狠地錘了一下牀鋪,搖搖頭,走進了浴室,打算淋個冷水浴,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看到腳上被包紮好的傷口,就想起昨夜那個爲他小心翼翼包紮的人兒來。
她說,好了,你注意別沾水,別用力,會拉扯到傷口的!
她說,不能喫刺激的食物,這裏有消炎藥,記得按照上面的說明喫,不要喝酒!
伸向花灑的手,停了下來,轉身,出浴室,君臨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懊惱的表情湧現在他的俊臉之上。
見鬼,他爲什麼要在意她的話?
不讓沾水是吧!
君臨又再一次大步的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冷水從頭澆到腳。
溼了纔好!
不讓用力是吧?
君臨站到陽臺上,把腳放到欄杆上,狠狠地壓了幾下,在放下來,在地上跺了幾腳。
傷口裂開纔好!
不能喫刺激性的食物是吧?
君臨下樓,吩咐蘇管家:“叫白清澈來!”
蘇管家一見到火氣很旺的君臨,忍不住躬下身子,小心的問道:“少爺,您的早餐!”
“我叫你叫白清澈來,沒聽到嗎?”君臨冷眼一掃,讓蘇管家火急火燎的往後院奔去。
白清澈正在房間裏發愣,剛剛哭過之後,壓抑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還能讓她堅強一陣。
“清澈,清澈!”蘇管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白清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君臨醒了,以他的性子,又生氣了吧!
她無奈的打開門,看到蘇管家慌亂的表情,嘆了口氣問道:“蘇伯,是不是君臨叫我去?”
“額少爺今天似乎很生氣!”蘇管家苦笑了一下。
昨夜君臨在房間裏大鬧的時候,蕭浩讓他去找不清楚,還告訴他,找來白清澈,君臨就消停了。
昨夜也確實在白清澈進了房間之後,君臨就沒有再鬧了,他跟蕭浩兩個人都以爲,經過昨夜,兩人的關係應該能好一點。
可是爲什麼,今天早上,見到慌亂離去的白清澈,沒一會又見到火氣沖天的君臨?
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心結,還解不開?
“他找我做什麼?”白清澈知道君臨很生氣,但他生氣找自己做什麼呢?
打一頓還是罵一頓?
這好像不是君臨的作風!
“不知道,你還是去一下吧!”蘇管家拭汗,他要是能猜透君臨的心思就不會這麼着急的來找白清澈了。
白清澈點點頭,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上,還未穿內衣褲,就有些爲難,看了看蘇管家着急的樣子,小聲的說道:“我恐怕不能去了!”
“爲什麼?”蘇管家不理解。
“就是不能去!蘇伯,你告訴君臨,說我現在不方便來!”白清澈臉都紅了起來。
她總不能告訴蘇管家,她沒有穿內衣褲吧!這個時候,她不敢去見君臨,也害怕見到君臨。即使,她很擔心他。
蘇管家無奈的又跑到前廳,在君臨的怒火下,抱着必死的決心,說道:“白小姐說,她現在不方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