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
“白氏要完了!梅梅,我去陪你好不好?”他抱着白清澈,哭得像個孩子。
那個昔日裏商界強人,如今,居然流淚了。
這是白清澈第一次見到父親的眼淚,她手足無措的拍着白天齊的肩,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
一向都是藏匿在父親堅實翅膀下的寵兒,什麼風浪都爲經歷過,現在替她撐着天的人忽然倒下,叫她如何能面對?
“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白天齊一直重複着這句話,管家進來,看到這個樣子,忍不住嘆息。
端了杯熱牛奶,遞給白清澈說道:“小姐,勸老爺喝下吧,他已經好久沒有進食了,腦子裏面一直緊繃着,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裏面我加了兩片安眠藥,讓老爺睡一覺,醒來之後再說!”
白清澈不得不同意管家的建議,細心的喂白天齊:“爹地,喝點牛奶,喝完睡一覺,以後的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白天齊這纔看清,眼前的這個女子,是他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這一刻他就安心了許多,他默默的接過牛奶,有些哽咽的說:“澈澈,對不起!”
對不起,因爲自己的一時意亂情迷,讓你失去了母親。
這句話,一直在白天齊的心裏糾纏着,像不滿心房的藤蔓一樣,每天見風生長,捆縛着他的心臟,生生的痛。
但他想自私一下,他已經失去了妻子,不想再一次失去女兒。
所以,他永遠只能默默的對女兒這樣說。
“爹地,不是你的錯,我會想辦法的。”白清澈以爲父親說的是白氏危機,讓她再也不能安心的做白家大小姐的事情,忍不住心疼萬分。
白天齊不敢直視白清澈那透徹的眼睛,心虛的垂下眼瞼,喝玩了杯子裏的牛奶,父女兩就這麼默默的靜坐着。
直到白天齊因爲睡意□□,緩緩的睡了過去。
管家細心的扶着白天齊上樓去休息,留下白清澈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沙發上,發呆心疼。
蘇淺淺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見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的白清澈,着急的問:“白姐姐,你怎麼了?爲什麼哭了?”
白清澈的眼眶紅得像兔子般,讓人心疼不已。
這是君臨離開後的第三天,才三天而已,白清澈就覺得彷彿過了還幾個世紀,但現在,她沒有心思去經營那段很有可能沒有結果的愛戀,只想幫助父親,想辦法救助白氏。
“淺淺白氏出現問題了!”白清澈嗓音乾澀,像很久沒有喝過水一樣,沙啞得有些刺耳。
白氏出現問題?
蘇淺淺有點奇怪,以白氏這種根基厚實的企業,怎麼能在一早一夕之間,就出現問題呢?
她拿出手機,在上麪點了幾下,最後才證實了白清澈那句話果然是真的。
白氏,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了!
難怪這幾天,白天齊都夜不歸宿,即使出現在家裏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是牽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