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把她的一切爲非作歹都不放在眼裏,並且從不對她露出半點友好的笑意,益發沉默起來,只知道不停的學習,學習,一直到接管藍氏,藍凜軒的優秀讓她有點嫉妒,但也有點自豪。
每一次他領獎的時候,她都驕傲的跟身邊的朋友說,看,那個帥氣的,優秀的男人,是我的哥哥!
那時,她以他爲傲。
可他,依舊對她淡漠疏離,哪怕她刻意去討好他也換不來半點笑容。
藍凜軒的笑容,只給了一個叫做白清澈的女孩。
從十二年前開始,藍凜軒只爲了一個叫做白清澈的女人活着。
他的房間裏,都是白清澈的照片,他給白清澈做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但一件也沒有送出去。
有一次,她偷偷的進了他的屋子,偷了他給白清澈做的一條項鍊,那是他第一次對她露出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他氣急敗壞的狠狠的警告她,並把她關在別墅後的小黑屋裏,直到目前發現她不見了,才找了回來。
那一次,父親狠狠的打罵了藍凜軒,他一直咬牙承受着父親的打罵,不吭一聲,雙眼陰冷的瞪着自己。
那一刻,藍媚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哥哥,也第一次覺得,她對這個哥哥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在長大之後,才明白那種感覺是一種超越親情,同等於愛情的感情,她害怕的想,她跟藍凜軒,是兄妹,是不能有這種感情的,於是她躲到了國外,企圖以距離跟時間來淡化這段畸形的感情。
在國外的日子,她卻覺得,自己愈發的思戀這個男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後來爲了逼迫自己,她每想一次藍凜軒,就用刀片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上一刀。
可是,她在一天之類,雙手就不夠劃了,鮮血淋漓的樣子讓她幾乎瘋狂,最後因爲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母親趕到的時候,她差點喪了命。
知道她自虐的原因之後,母親嘆了口氣,告訴了她一個天大的祕密,於是她振作起來,養好了傷口,回到了國內。
但她不曾想過,回到國內的第一次見面,就是他爲了白清澈,幾乎喪命!
那個白清澈到底有什麼好的?
值得他爲她做那麼多,付出那麼多嗎?
“你確定她沒事?”藍凜軒稍稍停頓了一下,急切的問道。
藍媚點點頭,心裏一陣醋意翻滾。
他們有五年沒見面了,他卻未曾開口詢問一次!
即使是兄妹,也應該有點關心不是嗎?
“我電話呢?”藍凜軒想要給白清澈打電話,再一次確定一下。
到底是誰救了他們呢?
“我不知道你電話,從昨天到現在,你電話就沒打通過!”藍媚知道他的心思,沒好氣的解釋道。
藍凜軒想了一下,大概是君咫收了他的電話吧!
“把你電話借我用用!”藍凜軒不死心,他一定要親耳聽到白清澈的聲音,才能安下心來。
“她真的沒事,就是救她的人,不你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