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喝道:“該死!白清澈,你給我老實一點!”
白清澈根本就沒聽到她的威脅,更加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點火,要不是手上還被綁着,君臨此刻肯定是早已經不能自已,等不及回到臥室了。
好在君臨還有一點僅剩的理智,抱着她進到自己的臥室,衝進了衛生間,把白清澈放到花灑下,對着她就是一頓猛衝。
雖然他也很想要她,但他不想乘人之危!
白清澈是被下了藥,要不是自己救了她,說不定她對誰都是這副妖精樣子。
一想到那個畫面,君臨就醋意大發,覺得只讓君咫不能人道,太便宜他了,最起碼還要讓他斷手斷腳!
“啊”白清澈火熱的身子被冷水衝得一陣激靈,尖叫出聲,雙手被綁住,又站不起來,避不開花灑不斷噴下的涼水。
“白清澈,你給我清醒清醒!”君臨蹲下身子,跟她一樣,沐浴在花灑的水簾裏,渾身溼透。
白清澈的雪紡衫因爲水的關係,變得透明,裏面的白色蕾絲內衣,一覽無餘,讓君臨原本有些消失的火焰,再一次燃燒起來。
“該死!”君臨低咒,這個女人就是生來魅惑自己的!
而且他也該死的被她魅惑!
“不要我不要淋雨!”白清澈渾渾噩噩,以爲自己此時此刻正在淋雨,□□出聲。
“清兒”君臨心疼的看着她不斷掙扎的樣子,給她解開了縛住雙手的皮帶。
她手上的傷口沾水,血跡暈染開來,君臨趕緊關上了花灑,一時迷路,忘了她受傷的手。
“清兒,對不起!”他心疼的看着她手上的傷口。
白清澈渾身溼淋淋,因爲花灑被關上了,身子比之前更加燥熱起來,她一個起身,撲在了君臨的身上,由上至下的看着君臨,迷茫的眼神沒有焦距,只是胡亂的開口:“給我給我好不好?”
君臨咬咬牙,推開了她。
又想去開花灑,這一刻,哪怕是她傷口被感染,他也不能讓她因爲藥的關係,跟自己上、牀,清醒之後,她纔不會怪罪自己。
君臨有些想笑,爲什麼這一刻,他變得君子起來?
或許是因爲自己在華她吧!
纔會這麼的千般忍耐!
白清澈沒有給他機會,起身抱住了君臨的腰,在他的腹部磨蹭着,嘆息出聲:“君臨君臨,給我好不好?”
她喚的是君臨。
這讓君臨有了一瞬間的失神,稍後,狂喜湧至,他掰開她的手,惹來她的□□:“不要”
君臨蹲下身子,雙手捧住白清澈紅得滴血的小臉,認真的問道:“清兒,我是誰?”
白清澈茫然,不懂爲什麼他要這麼問。
沒有得到答案,君臨有了片刻失落,又打算去開水龍頭,白清澈扯了他一把,緩緩開口:“你是君臨!君!對不對?”
那模樣,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孩子,等着回答正確之後能給一個獎勵一樣可愛。對於他來說,這個獎勵,是他一直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