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咫說的叫了料的酒,無非就是給女人下藥,下那種春、藥!
藍凜軒自然也懂君咫的意思,只是他沒想過,君臨的肋骨,怎麼會是個女人?
難道是君臨愛上了這個女人?
那他倒要好好的見識見識,君臨愛上的女人,是什麼樣的人?
這樣以後也好在白清澈面前說一下,君臨對她,只是玩弄,不是真心的。
頭痛萬分,身子也已經有些麻痹了,白清澈有些難受,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一片黑色!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甩了一下頭,再次睜開眼,還是黑色
這裏是哪裏?
她腦海裏不禁仔細想着昏迷前的情形,好像有人對她說,少爺請你去!
少爺?
誰?
難道是君臨?
上一次,在小橋流水,她打了他一巴掌,想着綁架她來,是想報仇嗎?
這個念頭,隨即又被她否定掉了!
君臨不是個小人,不需要用這麼迂迴的方式來綁架自己!
他只會直截了當的綁架自己,而且那一天,他放過了自己,就不可能事後還來綁架自己的!
那到底是誰?
白清澈一頭霧水,好像最近也沒得罪過什麼人!
蘇淺淺?
對了蘇淺淺呢?白清澈這纔想起來,她跟蘇淺淺,是一起的,要是她被綁架,那那個昏迷不醒的蘇淺淺到哪裏去了?
“淺淺?”黑暗中,白清澈慌亂的叫着蘇淺淺的名字。
雙手在四周胡亂的摸着,像看不見東西的盲人一樣,雙手伸向前方
“淺淺,你在哪裏?”
白清澈已經下了牀,到處試探着,腳上拌了一下,“啊”
她身子整個向前傾去,摔倒在了地上,剛剛絆她的好像是個人,白清澈往回摸了摸,不出她所料,地上躺着一個人!
“誰?”她問道。
沒人回答,只有淺淺的呼吸聲,或輕或重的傳進她的耳朵裏。
手,往上探了探,知道摸到一張細膩的臉,看樣子是個女的,有一頭柔軟的髮絲,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白清澈猛地抱起地上的人叫道:“淺淺,快醒醒!”
蘇淺淺有一頭標誌性的長髮,柔軟,泛着淡淡的亞麻色色澤,這個地上的人,一定就是蘇淺淺。
“快點醒醒啊!”白清澈拍着蘇淺淺的臉頰,但是蘇淺淺睡得很成,她怎麼也叫不醒。
這些人,到底綁架她來做什麼?
喫力的把蘇淺淺扶到□□,白清澈想要看看屋子裏有沒有電燈之類的東西,好在屋子雖然很大,但是沒有其他什麼多餘的擺設,即使是看不見,她也不至於摔倒!
好不容易摸到了牆邊,終於在門口的位置,摸到了類似於開關之類的東西,啪的一聲,屋子大亮,白清澈有點不習慣突如其來的光線,眯着眼睛,適應了一會才睜開。
這是一個單調到只剩下一張牀的房間,剛剛那個人也正是蘇淺淺,正迷糊的躺在□□睡着。
白清澈奔到牀邊,又叫了幾下:“蘇淺淺,快醒醒!淺淺,你快點醒一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