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澈皺着眉頭,想要出臥室看一下環境,恰好醫生進來,她又躺回了□□,醫生是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白清澈第一次看到這麼儒雅的男人,有幾分裴勇俊的味道。

“我叫白然,是君臨的私人醫師,白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白然拿起一支溫度計遞給白清澈,率先自我介紹了一番。

白清澈接過溫度計搖搖頭,把溫度計含在口裏,一雙圓圓的眼睛仔細打量着白然。

白然可能是習慣了別人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對白清澈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誘惑極了:“白小姐是我見過暈血時間最長的病人了,病齡有多久了?”

白清澈舉起雙手,比了個十的動作。

沒辦法,現在嘴裏喊着口溫計,不適合說話。

白然拿起藥箱旁的資料記了起來,“那知道病因嗎?”

依他的瞭解,暈血症一般都是心理作用造成的,像白清澈這種溫室花朵,怎麼會換上這麼嚴重的暈血症呢?

白清澈拿出口溫計,遞給白然,才慢慢的說道:“小時候被綁架過之後就有了暈血的毛病。”

白清澈眼神閃爍,她一點也不想記起那段黑色的記憶來。

白然也沒再多問,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的調養,比如說心理創傷,他給了白清澈一個明媚的笑容:“白小姐,如果你願意打開心扉,把那些陳舊發黴的東西倒掉的話,可以找我,我有心裏醫生執照的。”

白清澈點點頭,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我沒什麼大礙了,對了,你知道君臨怎麼樣了嗎?”

白然挑起眉頭看了一下白清澈,又把視線落在了資料上,手上奮筆疾書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若有似無的問了句:“你跟君臨是什麼關係?”

據他所知,君臨的傷,可是爲了救這個女人,這其中的關係,有點意思!

白然跟君臨是好友,白然更是君臨的專屬醫生,雖說君臨之前因爲訓練常常受傷,但那也是十八歲之前的事情了,最近這幾年,君臨連個感冒都沒有過,害得他這個高級醫生,擁有全世界最高超的醫術,卻沒了用武之地。

這次君臨受傷,他終於能拿起自己那些生鏽的手術刀了!

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會救治人了,之前一直在研究毒藥,整個璃島除了人之外的生物都被他用來試驗過了,好不容易君臨受了傷,他可不想那麼早讓他病癒。

昏迷?兩天?嘿嘿,只不過是他動了點手腳而已,他新研究了一種激素,正好沒找到合適的試驗體,這不,君臨送上門了,而且,還附帶了白清澈,這不正好可以看到效果麼?

白清澈沒有看到白然眼裏閃過的狡黠,諾諾的開口:“我們,只是朋友。”

白然輕笑出聲,啪的一聲關上文件夾,站起身來對白清澈笑道:“既然只是朋友,那麼君臨的病就不重要了,他好了,自然會出現在你面前,白小姐好好養傷,我先忙去了,有什麼不適,跟護士說,她會通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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