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元和那大袖衣衫的官員追出來的時候,劉巖正站在府衙正門前等候着,只是那些被打得渾身是傷的衙差們,東倒西歪地坐在地上。
崔永元一到衙門口便見那些衙差們哭爹喊娘地坐在那裏,便小聲問那旁邊大袖衫的官員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大袖衫的官員一臉驚恐道,“這是那個新來的郎中乾的。”
崔永元聽罷言來,抬起目光,便向那立於衙門口的劉巖看了一眼,隨後他喚上一副笑臉,趕緊迎了上去。
崔永元笑道,“劉公子……”
劉巖聽到來人的笑聲,忙轉過身來,見是刑部侍郎崔永元忙拱手道,“崔大人……”
崔永元看了看劉巖,又看了看那被打傷的衙差,隨後又把目光移向劉巖,疑惑地望着劉巖道,“劉公子你怎麼一來就把刑部這些下人全給打了?”
那立在一旁的大袖衫官員聽到崔永元問話,忙插嘴道,“大人,剛剛這個新任郎中打起人來可是一點情面也不講,這些人可都是咱們刑部的公差啊!”
此時那些坐在地上被劉巖打傷的衙差們,聽到那青色大袖衫的話語,全都哭爹喊娘地叫道,“大人,大人……爲我們做主啊!”
劉巖看着那大袖衣衫的官員擠眉弄眼地給崔永元說着,明白他是話中有話,意思是想要藉此事從中挑撥離間。
他眸光轉了轉,隨後看向崔永元道,“崔大人,你有所不知,我打他們是有緣由的。”
“哦?”刑部侍郎崔永元伸手拈了拈頜下一縷黝黑的鬍鬚,疑惑地道,“什麼緣由?”
這刑部左侍郎崔永元年歲不大,也就四旬上下。清瘦的臉頰,紅潤的兩腮上有些淺淺的皺紋,頜下一部黝黑的烏字須,給人看去,便有幾分儒雅。
劉巖冷眼看了看那青色大袖衫的官員,便把目光移向那刑部左侍郎崔永元道,“崔大人,方纔劉某來刑部任職,剛剛行至衙門口,便見這幫衙差還有這個刑部的小官,欺壓百姓甚至還暴打百姓。劉某實在看不下去了纔出手替百姓出這口惡氣。”
“哦?”刑部左侍郎崔永元聽了,疑道,“欺壓百姓?”
劉巖拱手道,“是啊!有一羣百姓在此要求刑部申冤,這小官和衙差們戲弄百姓不說還暴打百姓。”
“大人,別聽這新任的郎中混淆事非,明明是那等刁民聚衆鬧事,我才命衙差們維持秩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