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戶被十一大碗酒灌地躺在地上不得動彈了,不過神智尚可清楚,兩隻眼睛瞪地溜圓,他嘴中不斷吐着白沫。
劉巖站在一旁,看到百戶如此悽慘的樣子,心中滿是嘲笑,他見整治的效果已經達到,便腳下移動着輕輕走到那百戶面前去了。
他站在百戶正前方,看着他面紅耳赤,口吐白沫的樣子,低下頭輕輕笑了笑道,“哼!酒的滋味如何啊?你倒是還能不能喝啊?”
百戶躺在地上口中哽咽一聲,一口白沫順着那嘴脣吐了出來,他顫抖着聲音道,“小的,小的,實……在是不能喝了。”
“你不是挺能喝嗎?本將軍讓你喝個夠。”劉巖看他的樣子挺難受的,有種想要落井下石的想法,嘲笑地道。
百戶臉色蒼白,一雙眼睛微微眨動,喘息着道,“小的,小的,在也不敢了。”
“你在說一遍,本將軍聽不到。”劉巖看着那百戶,突然沉下了臉色道。
“小的在也不敢喝了,還請大將軍饒過小的,呃!”他說着,口中又是一口白沫吐了出來。
劉巖聽着他撕心裂肺大喊的聲音,起身走上了臺子,高聲對那衆兵士道,“你們都聽到了嗎?誰要是違反禁令,在征戰漠北期間喝酒,就如同他一樣。”
衆兵士們站在那裏,聽到劉巖的訓言,無人答話只是默默地聆聽着。
“來啊!將這個酒鬼給我拖下去。”劉巖看到訓練場上已經對自己的禁令心服口服的兵士們,大喝一聲道。
兩個兵士上前來,將那百戶拖了下去。
劉巖如今已經成功鎮壓了反對自己禁令的人,如今是殺雞儆猴,大家看到已經有了一個被劉巖折磨的列子,便再也沒有人敢來挑戰劉巖這個大將軍的權威了。
命人將已經制定好的禁令貼在了訓練場最顯眼的位置,劉巖接下來站在臺子上,便組織全軍開始訓練。
他的訓練內容是提前安排好的,現在只要實施起來就可以。
劉巖雙手負在後邊,把跟隨自己身邊幾個參將叫到前邊來,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同樣的武鬥動作。
而劉巖則站在一旁觀望着。
幾個參將手持利劍走到臺子中間位置,舉起利劍按照劉巖先前授意他們的動作,一步步舞動起來。
劈,砍,刺,撞,參將們每做一個動作,臺下的數萬兵士也有模有樣地做着同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