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孫朱瞻基在侍女的伺候下整好了衣衫,輕輕舉着步子到了劉巖等人面前,輕輕笑道,“二位皇妹,劉伴讀,你們都來了。”
他的話剛剛落定,劉巖趕緊起身雙手一揖道,“殿下,在下想你昨夜喝醉了,所以過來看看殿下醒了沒有。”
皇孫看他拘禮,便擺擺手道,“劉兄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以後在我的宮中就不必拘禮了。”
“可是……”劉巖看到皇孫很隨和的樣子,只是有些難爲情,他正要說些什麼,卻被皇孫殿下打斷了。
皇孫微笑道,“劉兄,就不必客氣了,只管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劉巖也只好雙手一揖,將雙手緩緩放了下來。
“劉兄,你坐啊!”皇孫見劉巖站着,示意讓他坐下。
“哦!”劉巖緩緩地坐了下來。
皇孫也在榻邊坐了,此時那安陽公主朱曉月腳下一動,也挨着皇孫坐了下來,她閃動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家皇兄,嬌聲道,“皇兄,你昨晚沒有傷着吧?”
皇孫朱瞻基隨和地一笑,說道,“我沒事,刺客昨晚連我的身都沒近,就被劉兄給擒住了。”
“是嗎?他真有這麼厲害?”安陽公主朱曉月聽了,一雙妙目嚯地張大,望着自家皇兄朱瞻基道。
朱瞻基欣賞地看着劉巖,對自家皇妹道,“那是,劉兄的武功,你是沒見可厲害了。”
安陽公主朱曉月此時對劉巖的印象有些差,聽到自家皇兄,倒是有些不相信,她幽怨地嘟着嘴,說道,“皇兄怎麼總是跟這個小小伴讀稱兄道弟的,他有什麼了不起啊!”
她說着把一眼橫,不屑地望着劉巖。
劉巖坐在那裏,倒是注意到了她的橫眉豎眼,趕緊把眼簾一垂,不敢在看。
這位刁蠻公主可是個奪理不饒人的主,那一雙犀利的眼神總是針對着劉巖,就跟劉巖有仇似的。
皇孫也是輕輕一笑,豁然道,“嘿嘿,皇妹我跟劉兄那可是至交了,之間以兄相稱顯得親切。”
安陽公主聽了此話,倒是滿臉的不情願,嘟啷着個小嘴。她還想說些劉巖的壞話,可是看到自家皇兄一臉讚賞的表情,倒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陽平公主朱紫薇則靜靜地坐在劉巖身旁,時不時地還用她那一雙脈脈含情的眼睛打量打量劉巖。
垂着眼簾的劉巖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頭始終微微低着,不想抬起頭來面對那安陽公主朱曉月的那張怨氣滿滿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