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日上三竿,躺在書房裏的劉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一縷刺眼的光線透過窗欞輕輕灑在他的身上。
昨夜爲了汪洋的事情,忙活了大半夜,倒是有些疲倦了,一覺就睡到了凌晨。
劉巖緩緩坐起身來,那青衣小帽的下人便一溜小跑地迎了進來,對那劉巖慌慌張張地道,“大人,快點,不好了,尚書大人在正堂裏正在和幾位大人議事,他讓我來通稟您一聲。”
劉巖聞言,不緊不慢地從榻上站了起來,疑道,“尚書大人怎麼來了?”
那青衣小帽道,“那尚書大人正在組織刑部的官員開堂會。”
“哦?”劉巖心中一陣茫然。
那刑部尚書自打劉巖第一天來刑部到現在還從沒出現過,劉巖連刑部尚書是誰也不知道。這時聽到青衣小帽說刑部尚書正在正堂裏組織刑部官員開堂會,不經有些驚訝。
“小乙,快快給我更衣。”
劉巖吩咐道。
青衣小帽聽到吩咐趕緊給劉巖伺候着穿上了官服。
尚書大人畢竟是朝廷正二品的官員,此時他在正堂裏開堂會,想必是刑部的官員都已經去了,劉巖也沒怠慢,穿戴整齊便往刑部正堂裏去了。
刑部正堂,一應官員在那大堂兩排座椅上坐了,刑部左侍郎崔永元和刑部右侍郎王浩分別坐在側邊。
劉巖剛到堂外便聽到裏面議論紛紛。
“我刑部的公案堆積的已經超過了其他五部,在這樣下去,朝廷怪罪下來,我等刑部官員可是要喫不了兜着走。”
“誰說不是嗎?也不知道上一任這個江海是怎麼當的刑部司郎中。”
“哎!我刑部也就毀在這個江海手裏了。”
“要不是這個江海是戶部吳尚書的子侄,我早治他了。”
衆人議論着,劉巖緩緩走進大堂。
一進得堂來,劉巖便看到正堂上坐着一個身穿緋色袍服的官員,他頭戴烏紗帽,一張長方臉,頜下蓄着兩撇銀白的鬍鬚,那眼角皺巴巴的,分佈着蜜蜜的皺紋,這官員的官服上繡着一隻雄獅看起來比這堂中任何官員穿得官服都要氣派。
只是他的年歲已經有些年邁了。
劉巖明白了,坐在堂上的這個官員就是刑部尚書了。
劉巖深深一揖道,“拜見尚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