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大獄裏,劉巖正與一幫囚犯們玩着葉子牌。
經過與那牢霸汪洋的一番交談,劉巖對這個汪洋有了一番瞭解,他也真正融入到這個圈子裏了。
囚犯們的生活在牢裏很是枯燥和乏味,沒有自由的他們只有用葉子牌來打發時間。
這葉子牌與後世的撲克牌有些相同,也是一種博弈玩具。囚犯們沒有錢財,因爲他們進來的時候身上所帶之物都被獄卒們沒收了,所以他們就用拳頭來代替錢財。如果誰輸了,贏的那人就在對方的身上砸一拳。
劉巖今天已經贏了好幾把了,那一羣囚犯玩起葉子牌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那牢霸汪洋因爲輸給了劉巖,也沒少挨劉巖的拳頭。
那面前幾人已經被劉巖連着砸了好幾拳了,他們當中有些人喫不住劉巖的拳頭,竟拱手告饒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看到這幫沒有出息的孬種,劉巖也沒了興致,竟也丟掉了葉子牌,身子一側,翹着二郎腿躺在一旁,眯着眼睛睡起了大覺。
這些人見面前這個新來的獄友,打起架來是個好手,玩起葉子牌來也是個好手,竟對劉巖產生了敬佩之意。就連那牢霸汪洋也對劉巖很是敬佩。
一時間劉巖成了這牢房裏的大哥,不管是這牢房裏年齡小的,還是年齡大的,只要是這牢裏的囚犯,都把劉巖稱作大哥。
“劉大哥,您還熱嗎?”一個囚犯低頭哈腰地站在劉巖旁邊,他手中拿着一把破損的摺扇,輕輕地在劉巖面前晃動着道。
劉巖雙眼微眯,側身躺在柴草上,一支手腕支着腦袋,悠哉悠哉地休息着。
旁邊又有一個矮個子的囚犯,躬身湊到劉巖面前來道,“劉大哥,兄弟們剛剛讓獄卒給您買了些酒菜,一會就送過來。”
劉巖眯着雙眼,輕聲問道,“你們哪裏來的錢啊?還有銀兩讓獄卒們給我買酒菜?”
那矮個子又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囚犯兄弟當中有些家裏殷實一些,每個月都會往那牢頭手裏送些月錢,家裏人也是爲了牢裏親人,少受些苦。月錢往往有多的,所以我們要使個銀子辦個什麼事情,這些獄卒都會去辦的。”
劉巖想必是有些困了,有氣無力地道,“原來如此,好,代我謝謝兄弟們。”
那矮個子答應一聲,便走到一旁去了。
過了片刻,牢門咣噹一聲開了,獄卒將一壺酒和一些包好的酒菜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