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國的一個不大繁華的街道。
離街道兩邊百米遠的地方都是貧民居住的地方。
一個普通平民的家裏。
簡陋的瓦房,不大的院子裏充滿了自然的氣息,因爲院子裏的地是泥土地,兩個偏房門口都長有很大的梧桐樹,喫水用的井邊長有黃花,紅花,薄荷。
院子裏一個老人坐在一個大家不常見的靠背椅上抽杆煙,老人身旁一個小女孩在看書,小女孩紮了兩個大辮子,模樣甚是可愛。
老人的樣子酷似趙ben山大叔。
天已經不早了,按我們的說法就是已經將近十一點鐘,到了快該喫午飯的時候了。
老人名叫趙大奎,他想了想,對孫女說道:“二丫,你說今天咱們喫啥好呢?”
西偏房的房門布門簾被一隻白淨的手給掀開了,走出一個小眼睛的瘦臉男人,這男人當然酷似小shen陽了,男人名叫趙喜文,趙喜文走到梧桐樹旁伸懶腰,得意的說:“依本尊看啊,咱們今天把那兩隻雞殺了,好好喫上一頓,饞了我好幾天了。”
趙大奎一下子就怒了,斥責道:“尊啥玩意,尊啥玩意!喜文啊,咱就是一個普通老闆姓,老張口閉口的尊啥玩意!這是咱們國的君上大度,你要是在那沙丁國早不知道被嶽不羣殺多少回了。”
趙喜文一笑道:“爹啊,我說在下行不?在下看啊,咱們今天”
趙大奎怒道:“在什麼下啊你,你有點正型成不?你都多大了,整天不幹點正事,你看娟一天大似一天了,孩子上學的錢咋整?能讓我少操點心成不?”
趙喜文嘆了口氣,坐到一張小椅子上,問娟兒:“娟兒,來,過來爹抱抱。”他抱着娟兒,很疼愛的樣子:“告訴爹,今天想喫啥,爹給你做。”
娟兒稍帶委屈的說道:“糖醋魚可以麼?爹,我想喫糖醋魚,上次在二蛋家喫過一次,可好喫了。”
趙喜文看了看趙大奎,道:“爹,娟兒想喫糖醋魚,您先墊上,回頭我掙了錢就還你。”
趙大奎又扣了一杆煙,用火石碰了幾下,點上,猛吸兩口不說話。
趙喜文道:“爹,我知道你惱我,我給你說你也不明白,你兒子我真不是一般人兒。不信你瞅着,過不了多長時間這裏指定要打仗,咱們該趁還沒打起來啊多好喫好喝幾頓。我敢說,要想世界和平,除非能找到一個人。”
趙大奎很不耐煩的吸着煙:“找誰?哎呀”
趙大奎捂着腦袋,好像受了很大刺激,腦袋疼了起來。
趙喜文很正經的說道:“他叫靜女吟。”
趙大奎仰起頭,背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道:“啥玩意英?”
趙喜文道:“靜女,吟。”
趙大奎一抹下巴道:“拉倒吧你,我去買魚,再聽你說一會兒我這腦袋指定得炸了。”
趙大奎進廚房裏,在案板上找了一陣子,拿起一個醬油葫蘆出廚房,出了院子。
趙喜文問娟兒:“娟兒,您信爹的話不?”
娟兒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趙喜文親了娟兒的額頭:“還是我家娟兒乖。”
趙喜文大模大樣的走到院子中央,清了兩下嗓子,正色的對着空氣道:“嶽不羣,本尊爲天下百姓着想,不想與你開戰,你別當真以爲我怕了你。來人呀,翼龍大魔法師,你立刻率領五萬魔法師,十萬狂戰士攻打沙丁國主城沙丁城。
右使安又天,本尊令你引二十萬士兵守衛金城,以防敵軍突襲,保護城內百姓安全。”
趙喜文還在自我陶醉,他的一個鄰居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院子,喊道:“趙喜文,真被你這個烏鴉嘴說中了,沙丁國果然打過來了!!”
趙喜文驚訝:“打過來了?是沙丁國?誰是主將?”
“聽說是一個叫三蛇的,可厲害了!”
趙喜文道:“三蛇?他咋不叫六蛇八蛇呢?別慌,本尊的機會就要來了。”
趙大奎已走到了平常買菜的街上。
他走到一個醬油店,道:“醬油兩斤,要好的啊。”
一個帶軟帽的夥計接了他的葫蘆,笑道:“您這葫蘆裝得了兩斤麼?”
趙大奎道:“能裝多少裝多少,打滿就行,快點。”
他本要坐到小凳子上等,這時候三個穿着講究的男人走了過來,一個拿着筆紙好像隨時都要記東西,一個拿着一個木板,畫筆,一個什麼也不拿,穿的也最講究。
穿着最講究的男人拍了拍趙大奎的肩膀,趙大奎扭臉看着男人,一臉的迷茫和疑惑:“幹啥玩意你們?”
男人笑着說:“您好,我們是與龍共舞出版社的,你可以叫我小張。”
趙大奎:“哦,你好小張,啥事啊?這倆是你跟班啊?咱回事畫啥呢這是?”
男人笑道:“請您配合我們做一個採訪好麼?”拿畫筆的畫的已經開始激動,另一個拿筆的已準備好記東西。
男人站到趙大奎一側,讓趙大奎正面對着畫畫的。男人說:“這位大叔,現在國家的局勢非常緊張,假如我們金城今天會遭到敵軍侵犯,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這個時候已圍上了很多看熱鬧的,趙大奎見一人急忙的畫,一人急忙的寫,哪見過這陣勢,只緊張的說道:“不是,那什麼,我是來打醬油的。”
男人愕然。
夥計把醬油葫蘆送過來,遞給趙大奎道:“四文錢。”
趙大奎拿着葫蘆,慌張的對男人說:“有啥事你問他,他知道的比我多。”
說完錢也不付匆忙擠出了人羣。
趙大奎自言自語道:“敵軍侵犯?要打仗了?臭小子成天沒事竟瞎嚼騰,回去非收拾他一頓不行。”
趙大奎走的急了。
街上消息很快就傳開了,不是與龍共舞出版社來街上採訪,還沒人知道城外已被沙丁國的一支十萬軍隊給圍住了。
趙大奎一進院子就喊道:“快送娟兒回她姥姥家,這兒要打仗了。”
趙喜文從偏房走出來道:“爹,這回你信我說的話了吧。”
趙大奎急忙說道:“別吵吵,都是你瞎嚼騰給鬧的,快點的,帶娟兒回她姥姥家去。”
趙大奎一手把魚仍進洗臉盆裏,蹲在地上扶着娟兒,另一隻手把順勢把醬油葫蘆放地上,很疼愛的說道:“娟兒啊,想姥姥不?糖醋魚姥姥家做的比爺爺好喫,你跟你爹把魚帶上,回屋收拾下東西,回你姥姥家住幾天,聽話,啊。”
娟兒把書翻了一頁,道:“爺爺不跟我們一塊去麼?”
趙大奎道:“爺爺在這兒還有事。”
娟兒:“爺爺不去我也不去。”
趙大奎想了一想,道:“行,爺爺跟你一塊去。”
趙喜文道:“爹,出不去,還沒打呢老百姓先逃跑,這不是給咱們國家丟臉麼?再說,咱們這麼一逃,不就泄了我軍的底氣麼?人家能讓咱們出城麼?這關鍵時刻,正是咱們表現的機會,您不是一直嫌我沒出息麼?現在機會來了,我上場殺敵,就能立功!立功就能當官!”
趙大奎道:“喜文,爹養你這麼大了也不容易,都這時候了你還跟你爹拌嘴,娟兒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活了。”
趙喜文道:“爹好,我回屋裏收拾東西,一會兒出不去你就踏實了。”
趙大奎道:“娟兒,回去收拾東西,撿最要緊的拿,過幾天咱們還回來呢。”
趙家三口收拾好東西,就上路了。
消息傳播的很快,跟着逃跑的人還真有不少。
路上的官兵見了也沒人攔他們。
走了一半路的時候,有意外發生了。
天上突然往下掉大活人了!
日本人!
也有中國人!
看打扮是二戰時期的日本人。
那些日本人是被扭曲空間收尾的時候給甩出來的,不摔死也差不多了。
中國人也被摔的夠嗆。
當然不可能都給摔死了,有運氣好的摔在別人身上的情況就好很多。
人羣慌亂。
一家水果店鋪被一個人本人的身體砸塌,嚇得女店主不停尖叫起來。
誰知那日本人卻爬了起來。
他搖搖腦袋,嘴裏喊道:“八嘎,八嘎!”
趙大奎等人只看了看那日本人,腳步不停,走的極快,正走間,突然三個日本人摔在他們前方二十米遠的地方,腦袋直接摔開花了。
趙大奎嚇的夠嗆,抬頭看看天空,娟兒和趙喜文也抬頭看着天。
趙大奎道“別看了,快走。”
剛纔摔在水果店的日本人摔的竟很不要緊,他一看到女人獸性大起:“花姑孃的有,花姑孃的有啊,哈哈。”
日本人撲上正在驚恐的女店主便要那啥。
巡邏的一隊小官兵大喝道:“大膽淫賊,竟敢”
話還沒說完,按日本人扭頭就朝官兵腦袋上開了一槍。
官兵倒地,很快就死亡了。
其餘幾個官兵紛紛拔刀。
趙大奎低頭道:“快走。”
恐怕是走不了了。
有幾個沒摔死的日本人竟向他們走了過來,而且手裏持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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