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已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現在,靜靈庭外的一片荒地上,正進行着緊急施工。修路,建房,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前兩天,屍魂界決定要建一座仿真的‘空座町’。
這項工程由朽木白哉和‘更木劍八’負責。
(更木劍八:宮廷十三隊之十一番隊隊長。)
由於最近施工忙碌,面朝東面的那座大門(嶽王介來時進的門)在白天總是開着的,由十一番隊的第三席和下屬隊員把手。
嶽王介常在此門出入。
他在流魂街附近找了適合獨自練習技能的好去處,那裏美麗而安靜,人也比較少。
這次他借了些錢。出了大門,便去來時的那家飯館找‘三石彩花’。
流魂街和往常一樣熱鬧。
他沒有在飯館的門前看到三石彩花,心裏微有些遺憾。他走進飯館,四下一看,便看到了但丁,但丁在喫麪,但丁旁邊坐着一個小孩,他走了過去,視之,果然是三石彩花,他也坐了。
嶽王介把錢放在三石彩花的碗邊兒,道:“這些錢夠你喫一陣子了,拿着。”
三石彩花也不客氣,笑着把錢揣進了兜裏,道:“你想喫什麼?我請客。”
嶽王介道:“哦?很大方嘛。恩我想喫‘餄餎條’。這兒有麼?”
(注:餄餎條,打錯了字的話就是‘哈拉條’,不大出名,非常的可口,好喫的緊!)
三石彩花擺起了架子:“小二,來碗哈拉條!”
小二笑盈盈的說:“什麼條兒?”
嶽王介道:“算了,蒸麪條有沒有?”
小二笑盈盈的說:“您真會點,這個我們店裏沒有,我會跟老闆反應一下的,點個別的,點個別的吧。”
嶽王介思量了一陣,道:“爐面。”
小二搖了搖頭。
(蒸麪條就是爐面,爐面是很好喫的面,標誌着北方人的智慧,那是細細的特製圓麪條,蒸熟了很有嚼勁,配上豆角,雞蛋)
嶽王介道:“那就還燴麪吧。”
“好類!請稍等,馬上來類!”
(燴麪:比‘哈拉麪條’有名的多,做的好的話,也還可以,個人認爲比不上哈拉條。)
嶽王介道:“但丁,你喫的是素湯麪麼?”
但丁不熟練的用筷子把麪條挑到嘴邊,歪嘴喫了一口,道:“很美味,你們中國人很會享受,kid。”
嶽王介搖了搖頭,道:“哎可憐啊你要是喫到了哈拉條,該怎麼辦呢?”
但丁遲疑了一下,道:“恩我一定去嘗一嘗。”他拿起桌邊的大劍,轉身出門。
“等等。”嶽王介道。
但丁頓住,轉身看着他,他說:“你如果想嚐到哈拉條,就教我用刀。”
三石彩花興奮的站起來,邊跳邊左右搖頭:“教我教我,我也想學,我也想學。”
嶽王介看了看三石彩花,道:“把他也算上。”
但丁道:“真是難爲人呢恩好吧,kid。”
一棵樹,一方水池,一片草地。
樹在斜坡上,嶽王介和一個孩子在斜坡下,水池旁,舞刀。但丁在樹下睡着了,一片綠葉偏偏落下,落在他的左眼上。
他只教給了嶽王介三個動作,左下砍,右下砍,轉一圈再豎着往下砍!
這三個動作,嶽王介已練習了幾個小時。嶽王介以爲三石彩花玩膩了也就回去了,誰知道這個孩子練的比他還起勁,他猜想,這個孩子如此努力變強,一定是受了太多的苦難和委屈,他是不是爲了‘仇恨’?
他的心暗暗有些涼了。
他不是孩子了,所以,他比三石彩花更賣力的練習。
他非常鬱悶這簡簡單單的三個招式究竟有什麼奧妙?
但丁要求他們揮刀要儘可能的有力,有速度!所以他拼命的用力揮刀,爭取一次比一次快。
這樣練上半個小時,就夠累人了,練上一個下午,估計身體都練軟了。
太陽落山的時候,但丁默默的走了,嶽王介和三石彩花一直練到了月亮升起,看不清楚東西的時候,才作罷。
大門已經關上了。
“你住在哪裏?”
“爺爺的家裏。”
“爺爺?”
“恩。爺爺死了,魂魄也會飛到流魂街裏來,他自然有房子的。我剛來這裏的時候,不知道爺爺有房子,就睡在街上。”
“哦。今晚我能睡在你家裏麼?”
“恩。”
破舊的院門,破舊的屋。
推開門,院子裏有些荒涼,野草遍地都是,野草叢中,還有一口已經很久不用了的井。
這裏沒有電,屋子裏想要有光,就得點油燈。
三石彩花點燃了油燈。
屋裏不太大,看起來也就‘橫五六步,縱十六七步’的樣子。
牆角放着一張小木牀,木牀上的‘被褥’都很破舊了,被子的前段黑黑的,不知有多少年沒拆洗過了。屋裏連張桌子都沒有,有一個髒兮兮的小木頭板凳,一張半新的椅子。
這裏一看就不像日本民居的方格。
還好是夏天,要是冬天,該多冷啊。
三石彩花把‘被褥’鋪平,躺在上面,道:“我家裏沒有‘涼蓆’,你只能這樣睡了。睡不着的時候會覺得熱,一睡着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還好這裏沒有蚊子,嘻嘻”
三石彩花在朝着嶽王介笑,嶽王介看到這孩子臉上純真的笑容,心裏真不是滋味。
“你睡吧。”嶽王介說。
“你不睡麼?咱倆擠擠就好了。”
“我喜歡看月亮。”嶽王介說。
“我也喜歡看月亮,我陪你看月亮。”三石彩花跳下了牀。
“恩好吧,咱們擠擠睡覺。”嶽王介說。
三石彩花又嘻嘻笑了。
夜深了,嶽王介熱的睡不着覺,孩子已經睡着了。
他聽到外面有像嬰兒哭一般的叫聲,他下了牀,出了屋。
趁着朦朧的月光,他細細的看着聲音發出的地方,院牆上,有一隻貓在叫。
貓怎麼會叫的這麼難聽?你若聽過一次,就很難忘記,聽這種貓叫的聲音,是很難受的,他真不知道三石彩花是怎麼忍受的。
嶽王介平時連殺只老鼠都不忍,現在他突然想要殺了這隻可惡的貓!
在‘恐怖片’裏,以後難免還要殺人!先殺只貓,提提膽子!
他如此想着。
這隻該死的貓還在叫,如嬰兒哭啼般的叫音託的很長,待快要完了的時候,又有一隻該死的貓接應的叫了起來,而且叫的也很難聽。
嶽王介憤怒的四下找‘磚頭’。
兩隻貓叫的更歡了,此落彼起。
這是在求偶還是對月當歌呢?
嶽王介終於忍不住發作了:我日!
他找不到‘磚頭’之類的東西,竟抽出了斬魂刀,他迫使自己頭腦冷靜,開始進入了阿爾法狀態。
他朝着院牆揮了一刀,一道冰氣竄了過去。
貓竟提前跑了!兩隻貓都從院牆上跳了下來。
嶽王介腦裏尋思:這兩隻貓不一般啊,不會是
貓叫聲又響起,如嬰兒般的哭啼,扯着嗓子哭啼,拖得音更長
嶽王介腦裏一字字道:非殺不可!
他握緊斬魂刀憤怒的出了院子,追趕那兩隻該死的貓。
這兩隻貓亂跳着向前跑,但方向卻不變,它們一隻朝北面跑。
嶽王介在後面狂追,就是追不上。
夜色更濃,烏雲緩緩的移動。嶽王介追着追着,發現前面的景象有點熟悉,前面漸漸的出現了那段熟悉的斜坡,熟悉的樹,樹下站着一個人,穿着黑袍的人。
他的頭髮隨風微動,臉色堅定。
那兩隻貓已不見了蹤影。
嶽王介腦裏疑問:宇智波鼬?莫非那兩隻貓是他的幻術?他把我引到這兒來,難道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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