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停頓了一下,白風幽繼續問道。
那天在車上曦兒說要聽自己唱歌,自己爲了安撫曦兒也沒有想那麼多,沒想到會傳出這樣的傳言來,想必白姑娘這名字又會在西豐鎮紅火一陣子吧,白風幽笑了笑並不當成一回事兒。
"這第二件事情嗎就是...這水公子了。"白管家說到這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風幽,生怕自己的話會觸怒白風幽。
畢竟對於水謙,自己家姑娘可謂是態度不明,說姑娘無意吧不是,說姑娘有意吧也不是,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管家生怕會殃及池魚。
"水謙?他出了什麼事情?"白風幽露出了一個妖冶的笑容,看不清白風幽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高興。
"那個...那個水公子他..."白管家猜不透自家姑孃的心思,有些忐忑。
"吞吞吐吐幹什麼,是什麼就是什麼!"白風幽翻了一頁賬本頭也不抬的說道。
自己早就吩咐過,這十天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能來打擾,所以自己和曦兒在天養村的這十天還真過着與世隔絕般的生活,自己讓赤去報復一下,赤也沒有回稟,自己倒是好奇,赤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白管家都這麼吞吞吐吐的。
"就是!就是水公子在白姑娘走後的第二天被人發現在春紅樓裏口吐白沫的昏了過去,聽說...聽說當時水公子全身赤裸,渾身都是流膿的膿包,牀上還有着春紅樓的三個姑娘也一併昏迷了過去,水公子是被他家的下人給擡出春紅樓去的!現在鎮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還有人認出水公子是朝陽國第一才子,宰相大人的二公子。"白管家閉了閉眼睛,豁出去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白管家閉着眼睛打算承受自家姑孃的怒火。
只是等了半天姑娘卻沒有發話,反倒是詭異的呵呵大笑,好像是聽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一樣,白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先下去吧!"白風幽揮揮手,臉上是帶着解氣的笑容,心情非常之好。
"赤,我只是讓你將他脫光了給吊到鎮門口罷了,沒想到你還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白風幽笑着說道,本來空無一人的書房裏倏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姑娘,這可不是我做的,我找到水謙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站在下面的黑色身影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少年,只是此刻語氣裏卻滿是委屈,似乎不滿自己的事情被別人搶了去。
"哦!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白風幽意外的放下了手裏的賬本看着赤說道。
"呵呵!姑娘你一定想不到是誰做的。"赤調皮的說道,吊人胃口。
"快別賣關子了,據我所知水謙身邊還有兩個暗衛,他身邊還有一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和侍從,就是水謙自己也是有些身手的,到底是誰這麼厲害?"白風幽起了好奇之心,到底是誰搶在自己的前面教訓了水謙一頓。
"呵呵!姑娘你萬萬想不到那人就是橙,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橙離開,橙一直都是這麼狡猾,沒想到對付敵人也這麼解氣!"赤笑着說道,但是語氣卻很激動。
"是曦兒!"白風幽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是橙做的,那麼下這命令也只有曦兒了。
"少爺就是少爺,真是太英明神武了!"赤很興奮。
"你這麼拍曦兒的馬屁,曦兒也不會聽到,好了你下去吧。"白風幽無奈的笑着說道,赤總是像個愛鬧的孩子。
沒想到事情發生的第三天曦兒就知道找水謙報仇了,那時候大概曦兒就已經沒事了,居然讓自己陪着他在天養村呆了十天,真是長膽了,現在居然敢騙自己了。
真是個混小子,也就只有他能騙到自己了!害自己擔心了這麼久,真是欠教訓!
白風幽無奈的想着,曦兒這報復的手段可是比自己強多了,怎麼有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心酸感呢。
"姑娘!還有一件大事我忘了告訴您了。"這時候白管家又回來了。
"進來說吧。"白風幽沒有在意的說道。
"姑娘,這兩天鎮上有傳言出現,朝陽國和司幽國打起來了,司幽國異兵突起,已經連着攻佔了北方三城了。"白管家擦了擦頭上的汗,自己一直想着水公子的事情,差點誤了大事了!
"什麼!打仗了!不是有夜王在嗎?怎麼會敗得這麼慘呢?"白風幽臉色大變的站了起來,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戰爭在古代可是大災禍啊!
"聽別人說夜王中計了,迷上了一個女人,被這女人下了毒,一直都昏迷不醒,要不是夜王的部下發現得及時,夜王的命也差點沒了,可就是這樣夜王也因爲中毒昏迷着,宮中的太醫對夜王身上的毒也是束手無策,現在到處張貼着皇榜找能治癒夜王的神醫,司幽國來勢洶洶,沒有夜王無一人可以抵擋。"白管家說到這裏也是非常的擔憂。
夜王是朝陽國的戰神,因爲有夜王常年鎮守邊關,朝陽國才能歌舞昇平,現在夜王一倒下,竟無人能堪當大任,聽說其它兩國也在蠢蠢欲動。
"水公子也在發生了那件事情後的第二天就匆忙離開了。"白管家看了一眼白風幽後小心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風幽此時心中煩亂,雖然現在的戰火沒有蔓延到西豐鎮來,西豐鎮還是歌舞昇平,但是夜王一倒下,其它兩國也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朝陽國危在旦夕!
怪不得許乾暉和許乾越兩個人走得那麼快,還以爲他們是死心了,原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
這夜王一倒朝陽國危矣,作爲朝陽國的兩個王爺當然不能再在外面流連了,水謙這麼沉不住氣對曦兒下手,恐怕也是受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吧。
怪不得兩個王爺和大皇子的人都來了西豐鎮,這皇帝和夜王卻沒有派人來,自己還以爲這兩人有別的陰謀呢,原來是根本顧不上西豐鎮這邊了。
這朝陽國的前景如何自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只是一個天外來客而已,對朝陽國並沒有什麼歸屬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