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滿意,說爲什麼不親他的脣,清許無語,其實她還是蠻喜歡接吻的感覺,楊陽柔軟的脣,總是努力探進她嘴裏的舌頭,都讓她很開心。於是她不再蜻蜓點水的應付,而是深情的封住他的脣,很久才分開。
又有一天他靈光乍現,色眯眯的笑道:“老婆,你強迫我吧。”
“強迫?強迫?”清許摸不着頭腦。
楊陽靠在樹上,雙臂張開,抓住輕輕的兩隻手,讓她靠近自己,他左右搖頭,小聲呼喊着:“不要哇,不要哇。”清許“撲哧”一樂,正要離開,楊陽卻將她拽到自己臉上,對上她的脣,還發出含糊的“不要哇,不要哇”,以至於一停下清許就哈哈大笑起來。
冬天的時光飛快的從指尖溜走了,抖落了一身積雪與寒霜的楊柳蓄勢待發,時刻準備着煥發新的青春。
清許看着年年冬天凋零年年春天新生的樹木,心中感慨樹木有那麼多次的青春,而人的青春卻只有一次,而且一去不復還,竟平添幾分傷感。
這時候楊陽已經去北京實習,他臨走前自信滿滿的說:“我好好努力,回來帶你去想去的地方。”清許拽着他的手,哭的一塌糊塗。楊陽只好保證他有時間就儘量回來,他也沒有食言,幾乎每星期都坐三小時的車回學校一次。楊陽前腳剛走,清許就開始計算還有多少小時多少分楊陽再回來。
習慣了無時無刻有楊陽陪伴的清許在他走後,藉助電影和小說打發難耐的時光,原來最美好的年華也會覺得漫長。
她有意無意的將學長和與他有關的一切塵封在心靈深處,隨着生日的臨近,總會不經意間會觸動她敏感的神經。她自然不會把這細微的感受告訴楊陽,他聽到清許談學長便是一副酸酸的口氣。她又不好意思將這份情感與室友們分享,害怕,至於害怕什麼,自己也不確定。
在臨睡前的晚上,在聽課時老師不在偷望天空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思索着對學長的情感。
學長對畫畫有很高的天賦,這是被所有社員和他的導師公認的,他對夢想的執着和異於常人的勇氣,不落凡塵的追求,自然流露出的自信,都是真實的存在,不再任何人面前粉飾,她從心底由衷的崇拜。
當學長離開時,她只是微微難過,更多的是祝福……
清許想着想着就脫離了主題,最終也沒得出讓自己滿意的結論,索性不再理會。這次生日將近,清許再不像以前那樣問楊陽有沒有記住這個重要的日子,因爲楊陽總是故作驚詫:“啊?!我忘了。怎麼辦。”她也不再一遍遍的問:“楊陽,你送我什麼?”省得他總是皺眉:“還送你什麼禮物啊?有我就夠了。”語氣裏是滿滿的得意。
這次她決定以靜制動,看楊陽怎麼反應,她猜測了楊陽的各種反應,總是禁不住暗自大笑。這幾天她甚至對不知流落何方的學長也有一份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