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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章 探閨房。

家在京中除了出了一個翁校仲, 像被詛咒一樣,之後子弟無論有多大的出息,都企及不上這位大公子的高度。

族老是本家的族老, 翁校仲一脈則是旁支, 提到要讓翁思嫵認祖歸宗, 這才專門將本家的人請來,以表重視。

本以爲翁校仲一死, 翁思嫵一個孤女遲早撐不住門戶,會落到他們手中, 卻不想對方居然入宮去了。

好在京中至今都還飄着芙徽公主就是花孃的消息,讓翁家人再次看到可乘之機。

讓府裏的下人時常關注盯梢着這邊不說, 往日也會爲維持表面功夫,差人上門送禮,收不收都沒關係, 最重要的是他們該做的已經做了。

料想翁校仲夫人的忌日翁思嫵會回來祭拜,卻想不到還會讓他們收穫一份更大更重要的驚喜。

面聖。

翁家主支在朝爲官, 已經是老太爺一代了, 家中子孫得祖上廕庇,在仕途上卻並不順利。

尤其爲了報複主支派人來說和, 準了翁校仲的父親納恩師的女兒進門, 翁校仲便恨上了他們,即便有翁家人入仕也在他的主導下受了不少打壓。

至今沒有一個能上兩儀殿議事, 至多分散在各個地方領着一份不大不小的差事。

翁家數次想與翁校仲重修於好,直到他死都未曾成功,對翁家來說,會對自己家子弟下黑手的翁校仲,死了也是件好事。

死了也不足以解恨, 哪怕他不在朝堂當官了,翁氏子弟都被分派到各處,成不了氣候,這種結果已定局,要想培養下一代又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只有拿下翁校仲的人脈和他遺留下來的一切方能解恨。

可惜他生的女兒也是人精,看着無害,卻跟老鼠似的甚是會躲,對他們防備有加。

好在她還有一點用處,竟然是跟陛下搭上了關係,還成爲了花娘。

這讓翁家主支和旁脈都有些心生懊悔,怎麼就沒在翁校仲下葬之前狠心一把,把人帶回去,否則也不至於真正見了面,用一種素不相識的防備目光看着他們。

“未曾想到今日登門還能夠見到陛下,陛下當真是龍章鳳姿,威儀驚人,讓人自慚形穢。”

翁家族老代爲說道,不想梁寂鸞似是認出他來,“你是翁承識?朕好像見過你,在國子監。”

翁家族老兩眼一驚,神色大喜,“陛下認得老臣?”

梁寂鸞:“你老了,左額上的墨印還在,先帝讓你任命過一回洗墨郎,嫌你筆墨伺候不佳,之後便命你告老還鄉了。”

翁家人剛要欣喜族老被帝王記住的喜事,卻不想道出來的卻是一樁陳年醜事。

翁家族老當場氣焰一消,笑意僵硬在嘴邊,對帝王不敢怒亦不敢言,只能乾巴巴道:“讓陛下見笑了。”

“今日是芙徽公主生母的忌日,她喜歡府中清淨,不希望有人打擾,朕不願有人拂了她的意,特地陪她來一趟。”

梁寂鸞:“即是祭拜,你們呢?”

“我等,我等也是來給校仲兒媳上香的。”

“怎麼,你們也是她生的?”

梁寂鸞不鹹不淡道,再次讓翁氏族人面色難堪下去,“不是這樣……”

“陛下,我等是阿嫵的長輩,校仲去世後,世上只留下阿嫵這一個孤女,做長輩的不忍她失去雙親,身邊無人相伴,家中還有她的許多姑母長輩,姊妹血親惦記着她,想見她一面,認認親。”

“校仲兒媳在世時,我等也曾見過,是個極好的溫柔婦人,她因病早逝,我等都極爲痛心,即便作爲長輩,一直想送她一程,但校仲一直對我們有偏見,心存誤會。”

“所以今日來,我們是想讓這個誤會徹底解決,讓阿嫵知道,家中許多叔伯都掛念着她,永遠記得她是我們翁家的孫女。”

翁氏族老帶人跪下,“懇請陛下開恩,給我們一個能讓阿嫵認祖歸宗的機會,她一介女娘,孤苦一人撐着偌大的門庭,實在不易,也得有人來替她分擔啊。”

翁思嫵的祖父也不再沉默,對她道:“阿嫵,祖父知道這麼多年,你聽你爹的話,誤認爲咱們都是惡人,實則不然,當年都是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那外祖母,她不是壞人,祖父我亦沒有逼死她和未出生的孩子。具體怎麼回事,我這就讓她自己與你說。”

說罷示意繼室開口。

繼夫人抬頭飛快觀察了一眼威儀猶在,修長高大的身影,目光又回落到他身邊同樣無動於衷神色冷漠的小娘身上。

她紅了眼,開口就彷彿凝聚了多年的委屈,“老婦當年一直住在鄉下田莊,傾心愛慕上郎君的時候,並不知道你祖父已經成婚,雲姐姐也就是你的祖母,老婦也曾與她做了一段時間好友,她當時並沒有因此責怪我,反倒因我對她坦誠心跡,對我十分體諒。”

“我與你祖父當時恪守禮儀,並沒有行舉不當,爲了不讓雲姐姐傷心,老婦便求了父親讓他爲我另擇一門親事,好避嫌。”

“那日我上門拜訪,本就是奔着要告訴雲姐姐這一消息去的,誰知雲姐姐會不小心在石臺上摔了一跤,等到她身子裏有血流出,我才知道她當時懷有身孕了。”

繼夫人指着身後與她一同跪下的兩個子女,“老婦所言千真萬確,他們年歲比你父親要小兩歲,都是我嫁進門才生的,在此之前,我與你祖父清清白白,當真不是因爲我,才害得你祖母一屍兩命,那真的只是意外。”

“可惜你父親一直誤會我們多年,如今人死如燈滅,前塵往事都作古,我們也是不忍心看你沒有孃家依靠,纔在今日前來求和的。”

“大娘子要是心中對我這個繼祖母還有哪裏不滿,只管說出來,只要能平了大娘子心中那口怨氣,老婦遭任何罪都是值得的。”

她身後一兒一女,也都爲人父人母,在繼夫人說完後幫襯道:“在下翁校叔,阿嫵應是不識得我的,按照關係,我是你父親的弟弟,亦是你的舅舅,這位便是你的姑母,翁乘雪。”

”我二人皆是在母親被迎進門後懷有身孕才生下來的。”

在澄明身份和清白後,衆人都抬眸望着翁思嫵,心懷慈悲,面帶和藹地看着她,“若是當年真的有對不起你父親和你祖母,我們也不敢年年都上門想跟你父親冰釋前嫌。”

“實在是他太固執,只相信自己所看見的,若真的如此,我們也羞於面對你啊,阿嫵。”

“更何況,今日還有陛下在此,我等也不敢當衆說謊騙你,即使你一時不信,也沒有關係,我們做長輩的願意等你有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翁家將姿態擺的極低,知曉今日有梁寂鸞在,是逼迫不了翁思嫵一點,不如就以進爲退,讓陛下看到他們的苦衷,翁思嫵縱使不理解不信又如何,她越是姿態漠然給予臉色,就越會顯得他們這邊有苦難言,說的都是實話,委曲求全。

往年這些人和事,翁校仲都不會讓他們煩擾到翁思嫵身上,直到今日親身體驗,翁思嫵才知翁氏族人的嘴臉有多難看。

父親還是有先見之明,知她應付不了,方纔讓離開家中,但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裏是她的家,爲何又要因爲這些人有家不能回呢?

從前她是勢弱,現在她卻是有倚仗了,今時不同往日,梁寂鸞既然在此爲她撐腰,翁思嫵又豈能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讓別人巧如舌簧,搬弄是非顛倒對錯。

翁思嫵:“父親故去,他在世時就與你們劃清界限,永不往來,作爲女兒,我自然是以我父親的遺願爲重。”

“當年的事,我非見證人,父親卻是說,看見繼夫人推了祖母一把,怎麼倒了繼夫人口中,變成是我祖母自己摔的呢?”

“既然繼夫人與我祖母關係好,還做了一段時日朋友,爲何會在我祖母帶着未出生的孩子故去後,又進了翁家的門?難道你做爲好友,難道不是更應該心疼她,心懷愧疚而避嫌,遠離翁家嗎,爲何又還要嫁給她的丈夫?”

“是因爲感念這位翁大人痛失妻子,十分傷心不易,所以想要代原配照顧她的夫君?那繼夫人真是好一顆人善之心,可在我看來,再如何感念別人的夫君不易,也應該保持距離,而不是在原配死後就迫不及待嫁入翁家,用身體來感念照顧,若我是被背叛的原配夫人,早知‘好友’這般貼心,早就從土裏爬出來即便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還有這位翁大人,據我父親所言,可不是繼夫人對你單相思啊,而是你也有意,主動向我祖母提及,想要納她進門,就是因此這般祖母才動了胎氣。”

“父親不在了,沒有證人證詞,你們仗着人多勢衆,便可以滿口胡言,顛倒黑白扭曲當年事實了嗎?”

翁氏族人面露驚訝,各個神色愁苦,似乎預料到翁思嫵會這麼說,早已練就出一番絕佳的演技,苦笑着說:“看來,這麼多年我們如何求和討好,還是讓你和你父親心存芥蒂。”

翁老郎君道:“事情因我而起,我也是如阿嫵所說的那樣,是愧對於她父親和祖母的罪大惡極之人,可是真相到底如何,就讓蒼天來懲罰我吧!”

“你如何怪我們都沒有關係,只求能讓你開心就行,今日你且當我們就是來謝罪的吧,可千萬不要再拒絕我們對你的好。”

“我不需要,你們……”翁思嫵防不勝防被噁心了一口,她身旁梁寂鸞輕拉了拉她的手。

翁思嫵此時再與他們爭辯無益了,翁氏族人有備而來,且都比她年長,就是仗着她年輕,使出這些苦肉計,翁思嫵與他們再費口舌,無異於是讓自己更處於不利的地位。

梁寂鸞:“歇口氣,方纔說了那麼一堆,口渴了吧?朕讓人端來一杯茶水給你。”

他話一出,身邊下人就極有眼色的跑到屋裏斟茶,“公主請用。”

翁氏族人眼巴巴看着翁思嫵在帝王體貼入微地照顧下,對着茶杯潤了潤喉。

翁氏族老和其他人都分別不同咳了咳嗽,顯然也想得到這樣的待遇,繼夫人更是見此情形,便認定帝王就是一個溫柔的多情種子,這種男人越是多情就會欣賞到越多女子的美,只要在他面前流露出不易可憐,亦或是創造些許機會,就能得到他的垂憐。

梁寂鸞:“跪了這麼久,諸位應當都累了吧?”

翁氏族人齊齊搖頭,已經在奢想帝王的好意了,“哪裏哪裏,陛下仁懷,只要阿嫵心裏的氣能夠暢順,就是跪再久也無妨。”

梁寂鸞:“是嗎?那朕就不喚你們起身了,芙徽今日因生母的忌日本就傷心欲絕,正好朕也想討她歡心,爾等既然願意做這道東風,那就繼續在此跪下去吧,她什麼時候開心了,你們再什麼時候離開。”

梁寂鸞平靜的話語陡然讓翁氏族人一驚,翁氏族老和翁老郎君臉色驚變,其他人眼神裏的震驚失落和不可置信都分外明顯。

“陛下!”

“這……”他們是來上香的啊!目的也不是這個!

族老與翁老郎君喊冤。

梁寂鸞忽而帶着淡笑冷冷睇着他們,“怎麼不願意?難道剛纔的話朕聽錯了,你們沒有這個意願?”

“還是說,方纔都是表面客套話,用來敷衍朕的嗎?”

他目光往每一個人身上掃過,眼神對視間已經讓翁氏族人惶恐心虛不敢盯着他的目光回應了,他們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珠中看到了帝王與常人的不同,情緒不達眼底,但若有一個人承認亦或爭辯,那麼迎來的定然不會是平安無事的下場。

他定定地逡巡了每個人,自有衡量,用他們都能銘記於心的聲量道:“記住,是你們自甘認罪,爲討芙徽開心纔在此跪下的,朕願意給你們這個賠罪的機會,在此之後可不要讓人聽見有關任何不利於芙徽名聲的言論。”

“誰非議她,就是在非議朕。”

隨着梁寂鸞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空氣中具是盛氣凌人的威壓和窒息的寂靜。

看翁氏族人的反應,已經不需要再多餘問他們是否聽明白了嗎,梁寂鸞向身後帶來的侍衛統領看了一眼,對方瞬間就收到示意上前。

“陛下。”

“翁夫人忌日,取些香火紙錢供他們燒,要一直火不能滅,香紙不能斷。”

“是,屬下這就去操辦。”

在梁寂鸞帶翁思嫵走後,得到吩咐的侍衛首領看了一圈,走到燕伯跟前傳述梁寂鸞的要求,既然陛下沒說時間限制,那香火紙錢就少不得一直得續上。

不能掏空了府裏自己用的,需要外出去採買,於是還點了兩個侍衛,同府中的下人一起幫忙出門採辦去了。

府中的其他下人見場面已被陛下控制,這羣翁氏族人掀不起風浪,也接連燕伯的知會中散開,各司其職。

方纔梁寂鸞的話,翁思嫵也聽得清清楚楚,她已經可以預想到過不久,翁氏族人就會被濃濃香火燃燒出的煙霧燻得咳嗽不止,痛哭流涕的畫面了。

只是僅僅如此,倒是便宜他們了。

四下無人,沒有讓任何人跟隨,翁思嫵和梁寂鸞走在翁府偌大的宅院裏,心中尤不解氣,於是沒忍住問:“他們之前說的話,你信嗎?”

“你信他們,還是信我?”

梁寂鸞毫不意外深深看着她,堅定道:“當然是信你,不信他們。”

翁氏這麼多年未曾得逞,翁校仲一死,就覺得翁思嫵不過一介女流,如何與大家族比擬,她祖父這一脈的人不多,但主支還是人丁興旺的,兩支人加起來,都不是她一個小娘能抵抗的。

她只有一張嘴,而對方可是有上十張嘴,就算她父親這邊纔是受盡委屈的,只要以訛傳訛,到底外邊的人都會和人多勢衆的這邊站在一起。

梁寂鸞知道翁思嫵是看清了今日她自己多麼勢單力薄,一時不夠自信,有一點垂頭喪氣,這才忍不住問他,想弄清楚他的立場是否跟她一致。

小娘正是需要人依靠支撐的時候,梁寂鸞豈會放過這個機會,自然不會叫她感到孤苦伶仃,身後無人。

“你不必因他們人多而心生動搖,若是如他們所說,年年都來登門拜訪,你自小在你父親身邊長大,也應當十分清楚他對他們是什麼態度。”

梁寂鸞託着她的肩膀,像是在給她底氣力量,道:“你只要一直相信你父親,不用管是非對錯按照他的姿態去對他們即可,你是對的。”

“即便錯了,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前方低垂的花枝擋了去路,梁寂鸞護着她一邊伸手替翁思嫵撥開,晃動的枝葉和花瓣顫動了梁寂鸞臉上斑駁的淡淡光影,那雙深沉的眼睛殺機微露,更多的是不容許旁人來傷害她的霸道與呵護。

翁思嫵癡癡望着,直到一片小小不及指甲蓋大的小花瓣落到眼皮上,梁寂鸞的身影被一片淡粉色遮住了,他理所當然地注視着前方,領着她腳步堅定,沒有一絲猶豫,她也因此覺得這個男子越來越吸引她,無關支∑配者的月泉亻本氣息,而是……

她好像被他捧在了手心裏,視若珍寶,翁思嫵身亻本發熱,感覺到自己在看着梁寂鸞的臉的時候竟然不自覺動忄青了。

“什麼味道,好香。”梁寂鸞忽而問。

翁思嫵下意識遮掩,不想讓梁寂鸞察覺到她身亻本的變化,她怎麼可以在母親今天的忌日裏被調動情緒,産生不該有的反應。

“是,是花。”在梁寂鸞看過來時,翁思嫵用旁邊的花枝做了藉口,她躲避着梁寂鸞幽深的視線,膽顫心驚地裝作鎮定,“後院到了,我去那邊看看。”

翁府有溝渠,可通城外,翁思嫵往年與翁校仲摺紙燒花燈就是在此處。

她掙脫梁寂鸞的手,想要離他遠一些散散熱,邁開小碎步,沒走多遠忽然就聽有腳步聲追上來。

梁寂鸞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寬闊的月匈月堂抵∑着翁思嫵削薄的香∑肩,低頭俯瞰那張白到驚豔,含羞閃躲驚慌不定的細秀眉眼,揭破她道:“不是花香。”

“朕知道那是什麼。”那香氣梁寂鸞聞過數回了,總是動人心魄。

梁寂鸞在翁思嫵耳邊輕語,惹她緋紅一片,“怎麼會突然分氵必動人的忄青氵夜,是你下一輪的發忄青期要來了?”

漫長的標∑記期中總要歷經兩三波的發忄青氵皮動才能形成結∑合熱,出現結∑合熱氵朝之後,翁思嫵的各番情緒與症狀纔會維持平穩,穩定下去。

突然而來的忄青氵夜香氣根本逃不開支∑配者的敏銳嗅覺,在他們的氣息感知裏,伴侶的任何反應和信號都會被第一時間扌甫扌足,哪怕是遮掩不肯承認,都能透過氣息信號辨別。

翁思嫵還保留着一絲意識清醒,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第一次拘束而緊張地和梁寂鸞拉開距離,“那不是,就只是花香……”

“母親忌日,不可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要摺紙去了,晚上好燒花燈給她,你不要跟着我了,最好離我遠些,我吹吹風,散散熱就不會這樣了。”

翁思嫵推拒梁寂鸞,要從他身旁離開,回房中找人裁紙來,可梁寂鸞一摸,她手心裏都是氵顯汗,嘴脣也豔豔的,秀頎的脖頸微露一小片月幾∑月夫,上面也隱隱反∑身寸出點點汗意,衣∑衤彡黏∑黏的。

梁寂鸞極爲清楚翁思嫵此刻的反應甚至是所思所想,他在確認這一情況之後果斷鬆開翁思嫵的手。

翁思嫵手上的束∑糹尃力∑道忽然減輕,剩下微淡的汗意和涼意,她驚訝之餘悵然若失地抬起眼眸,卻見梁寂鸞在這麼惡劣地一聲不吭放開她的手後,盯着她低聲悅耳道:“我知道今日不合適,所以吩咐了府裏將你的閨房收拾乾淨。”

“晚食用過之後,我們就在府中歇息。”

“等入夜,子時一到就是明天,”梁寂鸞考慮周到的說:“這樣就不算對你母親大不敬,我想她若是知道你我的難處,也會體恤我們這些小輩,忄青難自抑。”

翁思嫵已經從他的語調中,窺想到夜晚和梁寂鸞在她閨∑房共處一室的情形,一想到她生活了十多年的房裏將會多出一個充滿危險的亻本力強健的成∑年男子,來探訪和瞭解她的生活軌跡。

樹影下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臊意傳遞到翁思嫵微醺的四∑肢∑百∑骸。

梁寂鸞還極其曖∑昧說:“朕非常想知道,這些年裏,沒有支配者的氣息安撫,你是如何獨自度過的。演示給我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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