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看着大街上幾對情侶親熱的身影,突然來了興趣說:“我們散步回酒店。”
和他散步?楚蜜想起自己剛纔和韓湑走過來的街,心裏一下子湧起牴觸,說:“我不太舒服,坐車回酒店吧。”
這樣美好的事情,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做,和惡魔一起做,好矯情。
“哪裏不舒服?”烈焱晢立刻緊張的問。
楚蜜搖搖頭說:“沒有大毛病,你的車呢?”
烈焱晢認真的看着她說:“去醫院。”
裝病去什麼醫院,見風就是雨的男人。
楚蜜說:“我真沒什麼了,我要回酒店。”
“去醫院。”烈焱晢一下子火了,拉着她的手就朝對街停着的一輛黑色車子走去,“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
媽哎!這謊撒得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真不去,我討厭醫院。”
“閉嘴。”烈焱晢喝她,“這種事情,絕不順你願。”
他什麼事情順她願了?
抗、議無果,楚蜜被烈焱晢扔進了車子裏。
他對司機說着法文:“去最近的醫院。”
一手摟過楚蜜,讓她偎在自己懷裏:“聽話,好歹不識的女人。”
“”
她發誓,今後再也不在他面前撒身體不舒服的謊言了,簡直是自找麻煩。
最近的醫院不過幾百米。
楚蜜拿着醫生開的單子,幾分沮喪着臉走出來。烈焱晢就站在走廊上,單手插在褲兜裏,天成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場,他四週三米內無人靠近。
見到楚蜜愁苦着一張小臉,立刻問:“什麼病?”
楚蜜搖頭,下意識的把醫生開的單子往身後藏:“醫生說沒病。”
烈焱晢要喫人的臉色,一把揪過楚蜜的胳膊,在楚蜜的哀痛聲中把單子奪了過來。他微皺眉頭:“抽血?”
楚蜜撅着嘴說:“我不要抽血,疼死人。”
“不抽血怎麼檢查你的病?”烈焱晢的面色溫柔下來,摟過楚蜜的腰,像哄小孩子,“一點不疼。”
“我不相信。”針扎進血管裏會不疼嗎?想想都心緊。
楚蜜躲,烈焱晢摟緊她,吻了一下她的脣說:“相信我,真的不疼,等下去喫大餐,補補你的血。”
那一吻,突然產生一股魔力,在烈焱晢難得的溫言細語之下,楚蜜的心竟然安定了一些。
這是找的哪門子罪受?撒的哪門子謊?
來到抽血的地方,烈焱晢坐到凳子上。
一個漂亮的美女醫生對着他迷人的笑,目光驚豔,用法語溫柔的說:“先生,你要抽血?”
“不是我,是她。”烈焱晢拖過一臉彆扭的楚蜜。
她從小害怕打針呀什麼的,從來沒抽過血,心裏恐怖得要命。
“哦。”美女醫生有些失望的笑,對着烈焱晢說,“先生,那讓你太太坐。”
太太!烈焱晢嘴角抽了抽,看向一臉害怕的楚蜜,低低的笑了。
幸虧笨女人聽不懂法文,不然又得較真。
“她坐我腿上。”烈焱晢一把抱過楚蜜,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幹嘛。”楚蜜大驚,本能掙扎。這是醫院,他又當是他自己家了吧,這麼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