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無良王妃:妖孽王爺狠狠寵 >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生茶緣《四》

有意思,一向虛無縹緲的命運卻是這般的有趣。”許落辰感嘆說着,“那現在,簡塵煜我們是殺還是什麼?”他眸子裏閃現殺意。

既然,簡塵煜是向嵐命中註定的對手,那現在趁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殺掉就是最好的方法。

殺掉之後也就不會妨礙着向嵐的大業。

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刻,忘憂搖着頭,一臉的不贊同,“有些命運是早就註定好的。身在命運中的我們若是要改變命運那必然會出現一些變數,使得命運越發的看不清楚。簡塵煜是向嵐的命中註定的對手,他和向嵐註定只能活一個,但絕不是現在死。簡塵煜現在死的話,那麼向嵐的命途也會發生改變,因爲他們之間有這一定的聯繫。”

聞言,許落辰收斂起自己的殺意,“這樣啊。”既然這樣的話,他也只能饒簡塵煜一命了。

“比起東魏和西涼的局勢,北漠纔是真的亂。自北漠國八王爺簡塵煜出國慶祝父皇的壽辰後,北漠國皇帝簡塵逸就不斷地打壓他明面上的勢力,就是想讓簡塵煜的勢力減少起來。一個皇位,只能一個人來坐。對於簡塵逸來說,簡塵煜是他最大的危險。不得不說,這就是人性。”越說到最後,越向嵐的諷刺就越深。

簡塵逸這般做法和那個人有什麼區別呢。

爲了權利,都把手中的刀伸向了信任他們的人……

這就是人性,也是貪婪。

“一筆寫不出兩個簡字。”忘憂說了一句,也沒多在意簡塵煜和簡塵逸之間的矛盾,而且這場矛盾的獲利者也不是他。

對於忘憂來說,北漠國的一切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之所以對簡塵煜注意起來,完全是因爲他和越向嵐有一種宿命。

命中註定的對手,這個宿命,不得不說,很是玄乎。

常人無法 理解這般玄乎是爲了什麼,可身爲南越國國師的他,自然對這種玄乎的命理理解一二。

命中註定的對手,從這點上就說明了越向嵐和簡塵煜的氣運、命理都很不簡單。甚至,比那些自認爲命格不凡的王孫貴族們要來的尊貴。

比王孫貴族們還要尊貴的命格,唯有天下霸主的命格。

也是從窺伺的命理一二得知,越向嵐和簡塵煜將會爭奪天下,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同理,越字也一筆寫不出來兩個。”許落辰應和着,爲了讓向嵐成爲南越國的新一任女皇,他們準備了十多年。

終於,在東魏、西涼、北漠三國都局勢混亂之時,他們精心所籌劃多年的東西,也是時候讓那些人試試看了。

“接下來要如何,忘憂,落辰。”越向嵐把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等待着他們的下文。

雖然她的心中早已經想好了計策,但爲了保萬無一失,她還是要跟忘憂和落辰商量一番,改進一下她的計策。

“接下來?”忘憂和落辰異口同聲,隨後兩個人對視。

皆是從對方的眼眸中知曉了各自的答案。

忘憂開口道:“你從樂音寺回皇宮的路上一定有諸多殺手隱藏在那,爲保護你的安全,理應讓皇帝陛下派他的暗衛來保護你。在這段過程中,你就扮演一個沒有權勢、柔柔弱弱的公主的角色就好。至於淑貴妃她們,等你回到皇宮之後再慢慢的商議。這點不急,我們還有時間。況且,我們比淑貴妃她們要年輕,也有足夠的實力去準備這些。”

等忘憂說完後,許落辰也開口道,“東魏、西涼兩國想必你和忘憂已經商議了一番,也已經確定了要去做什麼了。所以,這點上我也不多說些什麼。我的想法是,要嚴密地監視簡塵煜和那個人的一舉一動。我們爲這件事精心準備了十多年,也忍耐了十多年,絕不許這件事情失敗。長公主和太子不足爲慮,可那個人的勢力卻不得不忌憚一二。”

“我明白。”越向嵐淡淡地說着這幾個字,星辰般耀眼的雙眸此刻有着少許的殺意。

那個人的存在,對自己是真的有威脅。

太子和長公主的勢力,她並未放在眼裏,可那個人的話,她必須忌憚起來。

而且,她也不能讓自己和落辰、忘憂十多年的準備落空。

爲了這個目的,他們已經用了十多年的時間去準備。

人生在世,本就短。十多年,已算人生中的幾分之一了。

況且,這次機會失去了的話,自己和他們也沒有另一個十多年來等待。

因爲前任南越國國師所預言的天下之主爭奪的日子距今也只剩下一兩年的時間了。

錯過了這段時間,那麼天下之主已成,天下大勢已分,南越國再也無法跟北漠國爭奪這天下之主的位置。

“南越國皇位的時間不多了,天下之主爭奪還有一兩年的時間。”越向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把她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

忘憂思索一下時間,也肯定了越向嵐的想法。

時間是真的不多了,那個預言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也真的越來越少了。

“必須半年之內奪到那個位置,完成我們的計劃。然後,處死淑貴妃、大司馬,殺掉那個人。爲許氏一族洗掉冤屈。慢慢的指控着這個南越國的勢力,讓那場戰爭的勝利者變成南越國,天下之主的位置,我勢在必得!”越向嵐終於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也終於在心底想殺掉那個人了。

十多年前,那個人救了她一命。十多年後,自己卻要殺了那個人。

只能說,命數二字太過離奇。

當年的她救了自己,十多年後的她卻又派殺手來殺自己,爲的就是讓自己死在回皇宮的那條路上。

是時間改變了她,還是權勢二字太過誘人,使得她也經受不住,然後向自己下手。

“半年嗎?”忘憂喃喃了一下,隨後答應,“好的,半年就半年。”

“除去這半年,我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來穩固你的勢力。”許落辰也贊同了這半年的時間。

要爭奪一個皇位的話,半年的時間是不夠的。好在,他們之前用了十多年的時間來準備。

十多年的時間,再加上這半年,足夠他們去爭奪那個皇位。

南越國的皇位,他們勢在必得!

“忘憂、落辰啊,等一會你們兩個打算回去還是繼續在這裏聊天呢?”

“我隨便啊。”

“哪裏都可以,不過你呢?向嵐。”

“我啊,自然要回樂音寺一趟。有一個自稱爲丞相墨九言之子的墨少清拿着青龍玉佩親自到樂音寺來找我。說是我去見他,便知曉他的目的。”越向嵐不以爲然的說着。

墨九言這個人她還沒有接觸過呢。

不過,現在屬於特殊時期,墨九言讓他兒子來找自己,肯定有所圖。

就是不知道墨九言他們所圖的是什麼了。

要是權勢的話,自己在外的形象是一個禮佛十多年,不問政事,是被南越國皇帝所放棄了的公主,根本就沒有權勢讓他們所圖啊。

“墨九言?那個老狐狸啊。想必,他要的東西,肯定是不小。”忘憂說着,心中卻在思慮着墨九言的目的是什麼。

“比起他的所圖,我更好奇他讓墨少清拿着的青龍玉佩。”許落辰說青龍玉佩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落寂。

青龍玉佩,曾是他許氏一族的鎮族之寶。

這塊玉佩和鳳鳴石都有寶物之名,也同樣有靈性。不過,比起鳳鳴石的話,它較爲溫和。對待不是自己所選擇的主人,也只是慢慢地暗淡下去,不發出光芒,直到和一塊普通的玉佩沒有什麼區別一般。到這時,它就徹底成爲了寶物蒙塵。

青龍玉佩,從上古遺傳下來,據說這塊玉佩裏有着神獸青龍的魂魄。被它選爲主人的人,皆可召喚青龍玉佩中寄存着的青龍魂魄。可千百年來,這塊玉佩守護在許氏一族之中,也從來沒有人能召喚出青龍玉佩中的青龍魂魄。久而久之,這塊玉佩就被當做鎮族之寶。寓爲,青龍玉佩在,許氏一族在。玉佩亡,則族亡。

也因此,這塊青龍玉佩對許氏一族的人的寓意很是重要。

如今,南越國丞相墨九言之子墨少清拿着象徵他許氏一族存亡的青龍玉佩來求見向嵐,肯定是有所圖謀。

而且,圖謀的東西也很是不小。

墨九言這個老狐狸,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許落辰不得不承認,在一些打算上,他們三個人還是太嫩了,比不過那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們。

“青龍玉佩?!”忘憂聽着他的話,把注意點放在了青龍玉佩上。

一說到青龍玉佩,他就想起了與青龍玉佩爲名的許氏一族。

當即,擔憂的看了許落辰一眼,見他神色沒變,這才鬆了一口氣。

青龍玉佩對許氏一族的寓意實在是太大了。

青龍在,則族在,青龍亡,則族亡。

身爲許氏一族嫡系傳人的許落辰,一直都想找到青龍玉佩。

可,許落辰尋找了十多年,卻仍未找到他許氏一族的鎮族之寶青龍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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