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祕密,讓簡塵煜思考起來,心底在想南越國的局勢。
南越國建國初時就民風開朗,對女子也不像前朝那般的嚴格。允許女子與男子一塊去書塾讀書,也允許一些才學出衆的女子入朝爲官,也使得女子的地位上升不少。
女子地位的上升,加速了南越國的繁榮。
經過上百年的沉澱,如今的南越國男女地位大致平等。
這份平等從南越國皇位不論男女皆可登上就可看出。
正因爲男女的地位大致平等,所以南越國當今皇帝纔會當做沒有看到一般的放任自己的皇子和公主們培養自己的勢力,讓他們窩裏鬥。
最後的勝利者會成爲南越國的新一任皇帝,至於是男是女,南越皇帝纔不管。在他看來,性別是次要。重要的是能力。
南越國皇帝放任他們窩裏鬥的做法 像極培養養蠱之人培養蠱王的做法。
把一隻只劇毒無比的毒物放進空間有限的器皿中,讓他們鬥起來。等個十天半個月,打開器皿就可以得到一隻毒性極強的蠱王。
一隻蠱王可以勝過上萬只毒物,可蠱王之中也有優劣之分,所以南越皇帝認爲優秀的繼承人不算什麼,只能是最是最優秀的繼承人才適合這個皇位。
南越皇帝的雄心壯志並沒有因爲自己身體的逐漸老化而消散,相反的還野心勃勃的很,意圖想把天下都變成南越的。
正因爲他這個大膽的想法,如今長公主才能與太子爭這個位置。他們都不希望對方登上皇位,都希望自己登上南越國最尊貴的位置。
分析完這些後,簡塵煜的皺起眉頭,心裏在想:南越國的長公主和太子都是庶出的,這一點是一個硬傷,同時也是一個致命的傷口。南越國就算民風再開朗,不太計較嫡出和庶出的區別,但也不可能做到不考慮嫡出的。況且,南越國皇室祖規中明確表示皇位第一繼位人選是嫡出的孩子,沒有嫡出時纔會輪到庶出的孩子。
當然,若是嫡出的能力不行,庶出的能力超強,直接無視掉這個祖規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前提是你得有那個能力。
這也是爲什麼他覺得那個舒公主很是神祕的原因。
身爲一個地位高貴的嫡出公主竟然任由庶出欺凌到自己頭上,還被南越皇帝發配到樂音寺這個遠離政治權利中心的地方裏。除此之外,一個嫡出公主在皇室裏的存在感極低,就好似是所有人刻意遺忘掉她的存在一般。
這種刻意的遺忘,讓簡塵煜認爲舒公主的存在更不簡單,而且南越笙柔皇後的死也一定不是傳聞中的仙逝,而是非自然的死亡!
不然,作爲南越國最尊貴的女人——笙柔皇後唯一嫡出公主地位高貴的舒公主纔不會在七歲之時就被南越皇帝給發配到遠離政治權利中心的漩渦到樂音寺爲笙柔皇後禮佛。
禮佛的幌子說的再好聽,也掩蓋不了舒公主遠離政治權利中心這一事實。
越是分析着南越國的權勢,他就越覺得這舒公主很可憐。
等等,可憐?他竟然在可憐一個異國公主。
簡塵煜覺得這一刻的自己是瘋了,不然幹什麼去可憐一個異國公主?
不然,舒公主再可憐與他何幹。而且,他要憐憫的話,也應該是上宮嫺啊,畢竟嫺兒那麼的溫柔善良。
“王爺,南越皇帝那邊有新消息傳來。”
暗衛的話,突然打破他的思考,也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說。”
“南越國樂音寺的寂無大師突然到訪御書房,在御書房跟南越皇帝交談了一會。至於他們交談的內容,屬下怕被皇帝身邊的高手發現,沒敢去聽。”
“樂音寺的寂無大師?樂音寺……”簡塵煜唸叨着這三個字,問道:“這個樂音寺是舒公主禮佛的那個樂音寺嗎?”
他的問題讓暗衛停頓了一會,雙眸睜的老大,似是在想,他的主子問這個問題做什麼。舒公主又不是南越國手握重權的人物之一。
在皇室中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的舒公主,完全不需要主子這麼上心啊。
暗衛雖然搞不明白他主子在想什麼,但還是回答道:“王爺,屬下不知道。南越國的人信佛,寺廟建的特別多,也保不準是寂無大師和舒公主所在的樂音寺剛好重名。”
“哦。”簡塵煜淡淡的回答,“去查樂音寺在南越國的地位。”
暗衛聞言,隱藏在黑夜中,然後離開,去調查樂音寺在南越國的地位。
“舒公主,你的神祕成功的讓我好奇。”
簡塵煜望着窗外高掛的月亮,突然開口說,“月亮,是黑夜中唯一的光亮,但卻無法照亮黑暗。”
話落,他遲疑的思考着自己的行爲。心裏疑問着,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爲何對那個舒公主那麼上心呢?
看來有空得去一趟樂音寺見見這神祕的舒公主一面纔行。
被他惦記着,還認爲很神祕的舒公主,此刻在與許落辰賞月。
皎潔月光下,容貌絕美冰肌玉骨的越向嵐靠在同樣俊美的許落辰旁,一副良辰美景時——卻被越向嵐的一個噴嚏給破壞掉。
“向嵐,你怎麼了?”許落辰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很是擔心的問着。
“我沒什麼大事,就是打了一個噴嚏,可能是這裏的風有點涼吧。”越向嵐一臉沒事的說着。許落辰的擔心,她看在眼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聽她這樣說,又見她沒有什麼事情,許落辰懸起的心才放下。然後,看着她那張絕美的臉,抿脣道:“向嵐,你要回皇宮的話,要不要易容一番啊。畢竟你的容貌太過絕美,很容易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越向嵐如玉般的雙手放在他臉上,然後把臉湊到他旁邊,用她那雙星辰般耀眼的雙眸看着許落辰,抿脣輕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吸引唄。比起他們那些沒什麼用的注意,我更希望得到南越國第一美人的稱號,讓越向沁氣急敗壞,還不得不承認我比她美!當然,最好讓她知道我在的地方她就是一株草!”她的聲音中夾雜着少許的笑意。
聞言,許落辰扶額,忍住笑意,伸出手,在她絕美的臉上捏了一下,雙眸中滿是笑意,“你呀,還是那麼的調皮。”
“切。”越向嵐朝許落辰做了一個鬼臉的表情,然後她那雙星辰般耀眼的雙眸中滿是笑意,抿脣道:“不用太擔心我的容貌會帶來什麼危險,落辰。”
“可你太美了,美的讓人覺得不真實,自卑心作祟地想去摧毀你。我害怕你受到傷害,而且我不想你的美被別人看見,我一個人看見就好了,你是屬於我的,向嵐。”許落辰霸道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他和向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長大。十多年的相處,讓他覺得越向嵐是他一個人的。她的美,他只想一個人欣賞。
越向嵐被他的話給逗笑,臉帶笑意,說了一聲,“笨蛋!”
“誒……”許落辰還來不及說話,嘴脣便觸碰到一個柔 軟的東西。
他定晴一看,明白他嘴脣觸碰到的是什麼東西後,大腦裏是一片空白。
越向嵐的脣如蜻蜓點水一般,在許落辰的嘴脣停留一下,很快的就離開。然後,目光放在許落辰的身上,見他愣愣的樣子,她眼裏的笑意更深,輕輕地喃了一聲,“落辰……”
心裏卻在想,沒想到落辰竟然會因爲自己的親吻而楞在原地,真是好笑啊。
大腦一片空白的許落辰在那柔 軟的東西離開後,才緩緩的回過神。一回過神就看見罪魁禍首在一旁笑着,胸膛中頓時生出了一股氣。
當然,這不是怒氣。
“丫頭,”許落辰一臉深意地盯着她,聲音中也多了一些威脅之意,“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呢。”
“誒,這個嘛!”越向嵐裝模作樣的撓頭,髮帶被她給扯了下來,一頭墨髮失去了約束後就撒落在她腰間,隨風飄揚。然後,臉帶笑意,道,“我選擇不過去,有本事……”有本事你過來捉我啊,這句話還未說完,她的嘴脣就被一個柔 軟的東西給堵上。
越向嵐瞪大眼眸看去,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因爲許落辰也效仿她剛剛的舉動來吻她。
“別動。”許落辰把手放在她腰間,攔着她的腰,讓她離自己再近一些。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越向嵐只能被動的接受着。
沒辦法,誰讓她之前在作死呢。
於是,他們兩個除了賞月外,還親吻了起來。
第一次的許落辰吻技不怎麼好,但他學習能力強啊,沒多久就掌握了這項技能。
待到日初時,他才放下了她。
被許落辰吻的嘴脣腫了起來的越向嵐表示特別憂傷,心底打算着不理許落辰一天的,完全的忘記了是她先惹的事情。
“落辰,我回皇宮的時候不會隱藏容顏,我要奪回我母後所有的東西,包括這南越國第一美人以及天下第一美人的美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