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塵煜第二天一早便到了帝 都,去了自己的別院休息,阿八早已在院中等候,看着簡塵煜進來,趕緊迎上錢道:“主子。”
簡塵煜將身上的披風遞給過來的侍從,朝着廳內走去,邊走便問着阿八道:“她怎麼樣了?”
阿八隨着他進了內室,在他面前站定:“嫺小姐自從被長公主送進宮內,便居住在非晚閣。”
“非晚閣?”簡塵煜坐在椅子上,聽見這個地方倒是愣了一下:“越如雷將嫺兒安排在前皇後的住處幹什麼?”
阿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猜不透。
簡塵煜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在意,只是道:“那她最近可還好?”
阿八點了點頭,細數了幾件上官嫺在宮中做的“好事”,倒是將簡塵煜逗笑了。
“那丫頭,倒真是一刻也閒不下來。”
阿八也緩和了神情,笑道:“就是說呢,嫺小姐在宮裏還時常唸叨你。”
“哦?”簡塵煜聽見這個倒是有點驚訝,挑眉看着阿八,饒有興致的問道:“那她平時說本王些什麼?”
“額……”阿八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結巴道:“自……自然是說主上英……英俊瀟灑,如皎潔皓月,讓人心之神……神往。”
“噗呲——”
站在旁邊的阿一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咳嗽了一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抬頭望天。
阿八轉頭蹬了他一眼,自己本來便不擅長說謊,偏偏這阿一還這麼不給面子。
簡塵煜自然也知道上官嫺不可能這麼誇他,她不說自己卑鄙無恥就不錯了,哪裏還會說什麼如皎潔皓月,令人心之神往。
不過他也沒追究,只是朝着阿八道:“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本王與你一同進宮。”
阿八愣了一下,隨後抱拳道“是。”便下去了。
阿一看着簡塵煜嘴臉噙着笑,滿臉都是期待的樣子,可是又低頭看看自己圓的像球一樣的身軀,默默的在心裏想着自己晚上該怎麼隨簡塵煜進宮。
簡塵煜顯然心情不錯,不對,是很不錯,轉頭看着阿一一臉糾結的模樣,朝他道:“你也下去休息吧,這麼怕冷,每次一到冬季你就很是沒用。”
阿一表是自己很是委屈,剛要說話,便被簡塵煜笑着打斷了:“本王開玩笑的,下去休息吧,本王今晚跟阿八一同去。”
阿一應了一聲,轉身下去了,但在心裏默默的想着一定要找一個讓自己不怕冷的方法。
以至於後來鬧了不少烏龍,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天色便黑了下來。
阿八穿着一身黑衣,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轉身朝簡塵煜道:“主上,可以出發了。”
簡塵煜“嗯”了一聲,卻並未動身,坐在椅子上一隻手無意識的敲着桌子,朝阿八道:“再等等。”
阿八有些奇怪,但也並未說話,應了一聲,垂手站在旁邊。
又過了約莫着一刻鐘,簡塵煜才起身道:“走吧。”
阿八應了一聲,起身跟着他而去。
帝 都夏季沒有宵禁,但冬季有,所以此刻的帝 都大街都是靜悄悄的一片,偶爾亮着燈火的家裏,都門窗緊鎖,對抗着這次異常寒冷的冬季。
簡塵煜與阿八兩人一路直衝皇宮而去,兩人剛到宮門口,便看見越如雪的馬車從宮內出來,“噔噔”而去。
兩人躲在樹上,阿八看了眼簡塵煜,卻見他並未有什麼驚訝,便猜到了他知道今日長公主在宮中,心裏對自家主子更是敬佩。
簡塵煜看着越如雪的馬車絕塵而去,這才低聲道:“走吧。”
自己便率先起身而去,阿八也趕緊跟上。
簡塵煜來過南越皇宮,所以對地形也很清楚,直直的朝着非晚閣而去,寒風將他的衣袍吹得“坎坎作響”。
一對巡夜的士兵猛地抬頭看見一個黑影略過,但下一刻卻什麼都沒有,還以爲自己見鬼了,揉了揉眼睛,還是什麼都沒有,有些奇怪的暗罵了一聲,又繼續巡視着。
而此事的簡塵煜已經到了非晚閣的外圍,看着湖中的樓閣,足尖輕點,幾個轉身便到了非晚閣門口,看着拿着蠟燭出來的桑榆,側身隱進黑暗,等到她離去才從窗戶快速的進去。
阿八看着簡塵煜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她怎麼覺得自家主子做這個事情很是熟練??不不不,肯定是自己看錯了,這肯定不是自己那個英明神武的主子。
阿八一遍遍的催眠着自己,但也不敢離開太遠,便在樓閣外守着。
非晚閣裏雖然暖洋洋的,但卻漆黑一片,虧的簡塵煜夜可視物,這才準確的找到了上官嫺的牀。
簡塵煜現在上官嫺窗邊,藉着灑進來的月光看着她熟睡的小臉,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她只有睡着了才比較可愛,少了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也少了讓人氣的只想打她的搗蛋,此刻的她微微嘟着嘴,白皙光滑的臉上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顯白嫩,像剛剝開的雞蛋,光滑誘人。
簡塵煜低低的笑了一聲,蹲下來拿手輕輕戳了戳上官嫺的臉。
嗯,軟軟的,手感不錯。
簡塵煜心裏的一塊地方更是柔軟,只是幾個月未見,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想念這個小東西,就算她總是把自己氣的半死。
但卻也只有她,在自己面前纔會那麼肆無忌憚,纔會輕易的引起自己的情緒。
簡塵煜戳着她的小臉,心裏納悶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個小東西,便看見上官嫺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打掉那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
簡塵煜想要抽回手,卻搶先一步被上官嫺握在手裏,只聽得她還小聲的咕噥道:“簡塵煜,你個大壞蛋……”
簡塵煜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怎麼就成了她口中的壞蛋了,哪一次不是她把自己氣的半死?
簡塵煜勾着嘴角看着上官嫺,一隻手被她抓着,眼中滿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低着頭想要看看上官嫺還會說些什麼,便看見自她眼角劃出一滴清淚,低落在他手上,燙的他心臟一陣收縮。
只聽得上官嫺微帶着哭腔的小聲道:“簡塵煜,你個大壞蛋……你怎麼還不來接我……我好想你……”
隨後還拿臉蹭了蹭簡塵煜的手,那模樣,看起來像只可憐的小獸,讓簡塵煜不由的一陣陣心疼。
簡塵煜動了動手指摸了摸她的臉,看着她微嘟的小嘴在月光下反射着誘人的光澤,簡塵煜沒由來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低着頭,對着那脣吻了下去。
這個吻簡塵煜已經肖想了很久,如今終於嚐到了她的味道,更是欲罷不能,伸出舌頭撬開上官嫺的貝齒,如入無人之境,盡情的掃蕩着她的甜美。
這個吻,比他想象中似乎更好…………
上官嫺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但總覺得自己在做夢,微睜着眼看着眼前簡塵煜的俊臉,本着既然在做夢,不喫白不喫的選擇,揚起下巴主動的加深了這個吻。
簡塵煜感到上官嫺的反應,還以爲她醒了,想要抽離,卻被上官嫺一把抱住脖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一下沒注意,被上官嫺拉着都差點倒了。
簡塵煜睜眼看着上官嫺迷迷糊糊的誘人模樣,小腹瞬間感覺到了一把火在燒着,原本就充滿磁性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一絲色 欲,聽上去卻更是引人犯罪。
簡塵煜伸手擦了下上官嫺嘴角因兩人的分離而拉出的銀絲,聲音沙啞:“嫺兒,你再誘惑我,我可便不顧及你了。”
上官嫺似乎也有些難受,溼漉漉的眼睛中滿是迷濛的看着他,嘟着小嘴就拉着他往牀上移:“唔……你上,上來。”
簡塵煜隨着上官嫺的動作,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便上了牀,看着上官嫺滿是迷濛的眼睛,忍着小腹如同火燒的脹痛感,沙啞着聲音問道:“嫺兒,你知道我是誰麼?”
上官嫺一直在往他懷裏鑽,聽着他說話也不抬頭,只是道:“知道啊。”
簡塵煜捧着她的腦袋讓她強行的看着自己,眼裏滿是認真:“嫺兒,我是誰?”
上官嫺被他捧着腦袋,臉上的肉都有些擠到一起了,但看上去很是可愛,感到簡塵煜制止自己的動作,有些不滿的看着他道:“你幹嘛呀。”
“嫺兒,我是誰?”
簡塵煜彷彿不問出這個問題誓不罷休,看着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上官嫺迷濛着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傻笑道:“我知道啊,你是簡塵煜啊。”
簡塵煜看着上官嫺的樣子,眼中複雜:“我希望你不會後悔。”
“後悔?”上官嫺似乎有些聽不懂:“後悔什麼?”
簡塵煜笑了一聲,不再說話,抬起上官嫺的下巴又重新吻了上去,另一隻手從她衣服的下襬滑入,摸上了她雪白的豐 盈。
“唔……”上官嫺嚶嚀了一聲,本就溼漉漉的眼睛此刻看上去彷彿要哭了一般,她看着簡塵煜,帶着些哭腔道:“疼……”
簡塵煜的動作戛然而止,眼中的情 欲好像散了些,隨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上官嫺的已然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隨後緊緊的抱着她,不再有任何動作。
上官嫺想要抬頭看他,卻被他按住,聲音中帶着明顯的沙啞,輕聲道:“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