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劫後餘生

　　又過了一天，這次是真的荒海求生。副熱帶高壓壓着颱風快速登陸消失後，是炎炎夏日。

　　自己曾經還是船長，補給開始就沒有好好地分配，嚴重失誤。天天給別人上課，現在可好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注意事項全忘記腦後了。

　　太陽高高掛起，未來兩天下雨的概率幾乎爲零。不喫飯可以活很久，不喝水只能活幾天，僅次於不呼吸。

　　作爲船長能死在海上也算一種歸宿。但是不甘心啊！這應該有好多船啊！颱風造成的湧浪早就消失了，漁船也該有啊。事情太詭異了。

　　“還沒有船嘛？”雨欣已經沒有力氣了。

　　“沒有！我們所處的位置是無風帶內，應該有許多船舶的。”

　　“嗯！你怎麼知道的？”

　　“笑話！我…我曾經也是打劫漁船出身的壞人，沒點知識怎麼混。”越強差點就把自己是船長的信息暴露，臨時改詞。

　　“哼！你不算壞！”雨欣再也不說話了，閉上眼睛。

　　這就好比天上有個烤箱，慢慢地烤你。皮膚開裂剝皮都是小事，附帶着暈眩，出現幻覺。

　　“水水！這麼多水！”雨欣爬起來就要跳海喝海水。

　　越強死死抱住她。

　　“不能喝，喝了馬上就會死。”

　　“你騙我！你個大騙子！你就是個船長，你叫越強。你今年36歲，我要殺了你。”

　　雨欣已經完全喪失意識，回身雙手掐住越強的脖子。

　　沒一會兒，雨欣就脫力虛脫，倒在一邊。

　　越強平躺着喘着粗氣，每一口都像在嚼燒紅的碳，嗓子能冒出火來。

　　“快死了！不用你動手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呵呵！”聲音嘶啞，嚇人。

　　雨欣只是抬抬手，但是身體動不了。

　　“你…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要殺的人在亞速爾科研船上。”積蓄好久，才蹦出一句話。

　　“你爲什麼要殺他？”

　　“因爲愚昧無知人類才能更安全的活下去。我們只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沙。好奇心驅使他們尋求上帝，他們在自掘墳墓，打開潘朵拉魔盒，打開地獄之門。”

　　此刻沒有必要保留任何隱私了。“也許曾經我也這麼認爲，但是直到親眼看見彗星生物降落在太平洋上，我們已經陷入他們的爭鬥中。”

　　“你也知道彗星的事情？”

　　“我就是見證者？”

　　雨欣僅僅盯着越強，然後搖頭說：“不對！彗星是降落在印度洋。”

　　“是太平洋！我親眼看到。巨大的生物身體能裝下上百個超級油輪博次瓦號。”

　　“你說謊！彗星是降落在印度洋上。地震引發的海嘯摧毀所有國家部署在印度洋的艦隊，這難道是假的？”

　　“我們這些小人物爭論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反正都是死，就死的開心點。我再告訴你個祕密，其實我腦子裏有個系統。叫泰坦蓋亞系統。”

　　“切！你不如說我老大是上帝。你讓他救救我們啊！我們要是能活着回去，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你！”越強也的確感到自己的話毫無根據。心裏默唸道：“我要是能活着，系統你說啥是啥。”

　　沒什麼卵用，系統根本不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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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嘩啦…”的聲音，由遠及進傳來。兩人順着聲音望去。

　　“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魚羣。”

　　說話間，似魚羣的東西就遊到救生筏的跟前。

　　沒有眼睛，沒有側線，甚至沒有魚鱗和魚鰭。圓不倫敦的像一個粗桶形狀。不仔細看，真不知道這種生物的中間竟然有幾道縫隙。張着大嘴將水吸進去，再壓縮從縫隙中高速排出，水壓反作用力提供動力。

　　“扶住穩繩索，用衣服將自己繫牢，讓魚羣帶我去他們要去的地方。聽天由命吧。”

　　“不然呢！你有別的辦法？”越強被雨欣噎的說不出話。

　　其實越強根本不報有生還的希望，大量魚羣是能推動封閉式救生筏，但總有過去的時候。而且方向呢？沒準兒越來越遠。

　　魚羣的撞擊更加猛烈。PPYS—二型波市自產的封閉式救生筏，水下兩米自動啓動靜水壓力釋放器充氣。天然橡膠加納米纖維塑造外殼，內膽是網格狀納米纖維，抗海浪等級非常高。

　　產品廣告是我可以翻，但我絕對不會破。

　　救生筏就像球場的皮球，朝着一個大概方向滾去。裏面的人就更難受，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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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欣！醒醒，我老大上帝來拯救我們了。”越強也是剛剛醒來。

　　“嗯！我還活着？”

　　“雨欣我們成功了！我們被不知名的生物帶回陸地了。你看遠處的樓房。”越強沒想到真的回到陸地了。別提多開心。

　　救生筏繼續堅持待在海灘，周圍密密麻麻全是那種死魚的屍體。海裏也全是，覆蓋整個水天交界之處。彷彿陸地就是他們生命的終結線。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首先要找到水喝。

　　相互攙扶着走到一個海邊的別墅門口。

　　沒人在家。換一家，還是沒人。再換，依舊沒人。

　　這是什麼情況？

　　“管他呢！”雨欣翻過柵欄，一腳踹開防盜玻璃窗，直接進去。

　　越強也跟着進屋後。看到窗邊的飲水機上是滿滿一桶水。雨欣搬起桶，仰脖就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自己不好意思搶，只能去廚房看看。打開水管，盡情地喝水，釋放這幾天的生死離別。

　　最後兩人挺着圓圓的肚子，坐在沙發上，越強先說：“其實，我們這麼久沒喝水，這樣喝會出事的。”

　　“你能忍住？”雨欣翻着白眼說道。

　　“算我沒說！那我老大上帝厲害吧。你說的話算數嘛？”

　　“切！啪！啪！”兩聲巴掌響。

　　“那個你剛纔喝水的時候，衣服都溼透了。趕緊換身吧。”越強雙頰泛紅，左右一對五指山。

　　雨欣扭捏着去換衣服，越強則看看有什麼能喫的。

　　冰箱裏整齊擺放着各種食材和飲料。看樣子這家只是出去玩玩，馬上就會回來。

　　“雨欣趕緊換好衣服，我們得趕快走。”自己邊劃拉食物放進垃圾袋，邊朝二樓臥室說話。

　　“啊！”的一聲

　　雨欣矯健的身影從二樓直接跳下來，拉着越強就跑。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啓蒙任務B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