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自我意識

　　戰神艦長快速回到生活艙，發現越強正光着身子，只穿一個褲衩忙着清理地板水漬。

　　“是太胖了！盡然沒有一件衣服適合他。”

　　戰神艦長轉身再次折回到艦橋。拿起潛艇內的廣播電話說：“能到艦橋的人，集合。”

　　“報數！”

　　“1”

　　“2”

　　……

　　“報告！應到89人，實到32人。”

　　戰神艦長心頭滴血。輕輕撫摸着潛艇縮在一起的潛望鏡。

　　“輪機……”戰神艦長剛要開口說話。

　　“報告！我博次瓦號船長向你報告。”

　　戰神艦長盯着越強，一股猛烈的慾望悠然而生。緊走幾步，機械手臂抓起越強脖子，舉在半空中。他就冷冷的看着越強，任憑越強快要窒息。

　　“夠了！放下他。”是臉色蒼白的美女副艦長。

　　“我認爲你已經不能指揮，完成任務。我繼續代爲指揮。”副艦長整理下心情，莊重的走到隊列前。

　　“你算什麼東西！？不是你！我的兄弟能犧牲？”戰神艦長已經紅了眼，另外一隻手又將自己的副艦長抓在半空中。

　　異常的寂靜，沒有人見過戰神艦長大開殺戒，又或者見過的都死了。那段歷史全部被封印成機密，只有他自己清楚。

　　做爲軍人，戰神艦長唯一失敗的是不夠冷靜。

　　“戰神！你知道我們必須完成任務，不惜一切代價。”

　　戰神緩緩地放下他倆。

　　“我還是個軍人！”

　　戰神艦長緩緩站起。“所有人聽我命令：全速趕到東海，會有人接你們。”

　　原本有更多話的戰神艦長，已經無言表達。

　　三天後的清晨，依據地形確認。越強也有幸被告知所在位置，讓其安心。海衛二號已經趕到忠義國東海水域，算是基本安全。先不說陸地上已經雞飛狗跳。海衛二輪機部已經完全失聯，沒有動力了。

　　“命令：切換備用電池，排水上浮。所有人緊急集合，準備棄艇。”

　　戰神艦長微笑起來更恐怖，三天沒有閤眼休息，身形依舊高大，面目猙獰。

　　“副艦長帶着你的任務，乘坐皮筏艇棄艇吧。”

　　“你爲何不走？”

　　“我是艇長，如果老師還活着替我向他告別。”

　　“我會和我父親說的！”副艦長知道多說無益。

　　戰神艦長聽完後出奇的笑出聲音。

　　“哈哈！我就知道老師喜歡的人是我。”

　　戰神艦長精神很放鬆，“所有人聽着，立即保護好副艦長和越強船長棄艇，無論怎麼樣都要保護他們的安全。”

　　“但是你呢？”副艦長焦急的問。儼然沒有軍人的威嚴。

　　“輪機長說過要帶他們回家。我答應過他們。”

　　“報告！四條不明國籍魚雷艇快速逼近，30海裏範圍預警。我們已經被發現請指示。”

　　“回家的路不怎麼太平。你們快走，一定會有人接你們的。”

　　剩餘所有人將副艦長和越強先安排到救生筏上。

　　“副艦長請原諒我們不能執行艦長的命令，這是海衛二所有人都家人電話。我們愛他們，只是現在艦長需要我們，國家需要我們。剩下的任務交給您了，帶着這個箱子一定要送回去。”

　　“艦長命令把國旗掛起來！”這話顯的十分平靜。

　　莊重的敬禮是軍人勇士最好的禮物。副艦長帶着越強離開海威二號。一切電關火石看的越強熱淚盈眶。

　　越強吶吶自語道：“和他們比起來，我還不配是一個合格的船長。”

　　沒有意外，海衛二號在不明敵我的情況下，盲目貼近的是曰國的魚雷快艇。只堅持幾分鐘，僅發出一顆魚雷就沉沒在忠義國的東海水域。

　　炮火首先引來的不是軍艦，而是無邊無際的忠義國漁船。

　　不知道誰先在高頻裏喊道：“捱打的是掛忠義國旗潛艇。”

　　場景壯觀，猶如萬軍蹦發，烏壓壓的全是。

　　曰國的魚雷快艇雷達半小時內已經累計追蹤上萬目標。越強所在的救生筏也早就跟丟了。只能灰溜溜的逃跑。沒有武器也這麼可怕，更擔心的是已經失去目標，漁船之中又隱藏數條熱波高峯強烈反應。

　　曰國海軍沒再發一彈逃跑了。

　　頭條漁船靠近救生筏，撈起越強和海衛二副艦長。

　　“儂們是剛纔那條潛艇上的人？”

　　“是的！”

　　“雜家一看你的軍裝就曉得啦！”

　　滿臉皺紋的老人，一笑皺紋更多了。

　　“小的們，掉頭走人。”

　　“嘟嘟！”漁船冒着黑煙快速撤離。

　　漁船是追不上軍艦，漁船裏可是有數條忠義國驅逐艦。大家配合着讓出道路，忠義軍艦快速追擊敵艦。

　　海洋號驅逐艦，排水量5000噸，屬於小型高速艦艇。速度最快，幾天前就接到命令，停止檢修，火速趕到指定水域待命。

　　艦長看着海衛二號的殘骸，拿起衛星電話撥通。

　　“確定是我國的潛艇。我想還可能有人活着。”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回答：“停止追擊，沒有意義了。讓所有人救助我們的潛艇。”

　　夜裏浙靈魚234上的船艙裏，魚老大抱着倆件衣服走過來。

　　“小夥船上吧！你這體型和我老婆有一拼啊。湊合着吧！”

　　由於海上天氣不是很好！全亂套了，大夏天的冷高壓無緣無故下來。船揺幾十度，越強並不適應。嘔吐外加恐懼，已經精疲力竭。身體十分虛弱，晚上寒冷襲來。

　　現在能有衣服穿當然比裹着破洞的被子待著強。畢竟自己也是個男人，哪能讓美女一直守夜。

　　越強穿着花衣服，還是有點緊，不過勉強能裝下自己200多斤的身軀。自己慢慢爬到美女副艦長邊上說：“你休息會兒，我來替你！”

　　“不用了，我睡不着。我剛纔已經和東方艦隊聯繫過了。馬上會有人來接你。”

　　越強沉默不語。

　　“你看到這麼多人來接你，有何感想？”美女接話茬說。

　　越強多年跑船，其實內心痛恨忠義國附近漁船。散漫、不按常理出牌，速度慢卻總喜歡搶大船船頭，大船來不及轉向發生事故不少。

　　“我想他們很落後。”

　　“嗯！我以爲你會說他們救了我，不怕敵人的炮火，是英雄的話。現在看來，這就是你和我們的不同，看待問題的差距。你有把握改變嗎？”

　　“我不清楚，我只想老老實實的生活。但是造成你們的犧牲，我心裏不好受。”

　　“記得自己是忠義國人，直升飛機來了。”說完直接趁越強不注意一記手刀砍在脖後，越強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