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文溫雅幫慕可可從小偷手中奪回錢包,拿在手中,一瘸一瘸的撿起被自己當成暗器的鞋子,正準備往上穿時,那小偷不死心,重新站起來,趁着文溫雅不注意的時候,再一次搶走了文溫雅手中的錢包,而且還色咪咪的摸了一把文溫雅的屁股。
最讓人可氣的是那個小偷不知死活的站在文溫雅不遠處得瑟,甚至做出撩撥的動作,用摸過文溫雅屁股的手放在嘴邊,挑釁的舔着,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
文溫雅怒視着不遠處的小偷,在慕可可詫異的目光下,再一次扔出還未穿上的鞋子,一擊即中。
然後文溫雅快速的跑上去,跟旁觀的一個看起來優雅的女生借了一下高跟鞋,穿在自己的腳上,然後走到小偷的面前,露出陰險的笑容,在小偷忐忑的目光下,一腳踩在小偷摸過她屁股的手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天際,引來了衆多的圍觀者,他們只看見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生,強悍的將一個一米七五的男人的手給踩在腳下,頓時,衆人覺得手疼。
文溫雅再一次將小偷扔在地上的錢包撿回來,扔給一臉錯愕的慕可可,然後一個粗暴的動作,提溜起重達一百五十斤的小偷,狠狠的踹了幾腳,嘴裏還不停的教訓着小偷,愣是把小偷教訓得跟個孫子似的,羞愧不已,恨不得有個地洞立刻鑽進去。
最後,小偷被送到了保安室,後面的事情,她們就不管了,不過,兩人也因爲這一次的事情,成爲了好朋友。
聽完慕可可的講述,葉逸不禁將自己的雙手藏在口袋裏,吞嚥了一下,帶着星星眼,崇拜的看着文溫雅,“厲害!”
看似嬌弱的身子,竟然追了整整一個校園,不過,他還有一個疑問,“溫雅,你怎麼沒有廢了那個小偷呢?”竟然敢碰溫雅,簡直找死,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一定會讓他哭得很有節奏感。
“沒有廢?”慕可可眼中透露出‘葉逸,你太天真’的意思,看着葉逸,“如果你看到小偷的慘狀,一定不會再說這句話了。”
“不就是踩了一腳嗎?照我說,就應該廢了那隻爪子。”
慕可可滿臉寫着‘無知是福’,“送到保安室的小偷,當即被送到了醫院,據說溫雅的那一腳,讓他的手掌骨折了,而且,那還不算完,小偷的那一摸,被溫雅的哥哥當成了輕薄,直接去醫院廢了小偷的手,然後查到了許多關於小偷的事情,直接將小偷送進了監獄,美名其曰,爲民除害。”
這一次,葉逸無話可說了,心中想着,看來溫雅是對他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的雙手此時是不是已經不屬於他了呢?
主要是這一家人,太暴力了。
文溫雅趕緊爲自己的哥哥正名,“你們可別想岔了,我哥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從來都不惹事,當然了,誰要是惹了他,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是啊,文墨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前提是別招惹他。
不過,葉逸和凌熙又有了另外一個疑問,既然文墨那麼在乎文溫雅,爲何會放過欺騙文溫雅的曹巖呢?
凌熙大概能想到因爲什麼,但葉逸就想不到了。
不過,他也不會傻的去問文溫雅,去揭開文溫雅的傷口,所以,他將疑惑深深的埋在心中,他相信,總有一天,文溫雅會自己告訴他。
“所以,從那之後,你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慕可可拉住文溫雅的手,兩人緊靠在一起,一起點點頭,“是啊,我們成了好朋友。”
凌熙心道,女人果然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今天可不是讓你們來懷念曾經的時光,走,姐帶你們去喫山珍海味,讓你們也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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