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可可家。
慕可可舉起杯子,笑看着一側的凌熙,“乾杯,兩次相遇,實乃猿糞。”不然怎麼兩次狼狽的時候都能遇見他,她可是清晰的記得上次遇見凌熙時,她那慘不忍睹的樣子。
說完,一仰而入。
一杯下去,白皙的臉頰慢慢紅暈。
“誰家喝酒像你一樣一口悶?”凌熙說道,這樣容易醉,而且酒醒之後,頭會痛。
慕可可傻笑道:“喝酒,應該喝得盡心,哪有那麼多規矩?來,繼續喝,今夜不醉不歸。”說完,她又倒滿了一杯。
凌熙見此,心中便知慕可可根本沒有酒量,估計三杯之後,便醉意醺醺了。
果然不出所料,慕可可兩杯下肚,醉態百出。
她踉蹌走到凌熙身側,坐下,迷糊糊的看着凌熙,然後,出其不意的雙手摸上凌熙的臉頰,傻笑,“吹彈可破,滑溜溜,觸感真好,凌熙,你是怎麼保養的?”她怎麼沒有這麼好的皮膚?
看來還不算太醉,最起碼還知道身邊的人是凌熙。
若是慕可可清醒,絕不會做出如此失態之事。
凌熙聽了如考拉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雙手蹂*躪着他的臉頰的慕可可的話,頭頂黑線,男人的皮膚能用吹彈可破形容嗎?更何況,他在隊裏的時候,經常遭受日光的暴曬與風吹雨打,皮膚會是吹彈可破?呸,什麼吹彈可破!
該死的慕可可,將他帶溝裏了。
他想要將醉鬼推開,哪知慕可可死活不依,雙手緊緊摟住凌熙的脖頸,嘴裏叫嚷着,“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一心想要將女人拐上牀,可一旦拐上牀,就如丟垃圾一樣將女人丟棄。”
然後,她指着凌熙的鼻子,“你也不是好東西,和秦可風一樣,都想甩開我。”
“你說,我究竟哪一點不好,我知道他的話都是藉口,什麼懶惰,什麼啃老,都TM的藉口,不就是想和我做嗎?我又不是傻子,他現在脫了我的衣服,還會爲我穿上婚紗嗎?開玩笑,他怎麼會和我結婚,我早就看清了。”吐槽模式開啓,正常人失戀的樣子出現。
凌熙小心翼翼的扶着身上的醉鬼,附和道:“你很好,是他眼瞎,沒有看到你的好。”既然早早看清,此時又怎麼會如此?
心疼,醋意,齊齊湧上凌熙的心頭,心疼慕可可,卻又因爲她對秦可風的念念不忘而喫醋,什麼時候她也會爲他喫醋?
此時的凌熙又怎麼能想到,終有一天,他見識了慕可可的喫醋,可那時的他不再是欣喜,而是心痛,因爲他弄丟了慕可可。
慕可可放開凌熙,打了一個酒嗝,“對,是他眼瞎,我告訴你,我不是懶,不是不想打扮,而是不能打扮。”
“爲什麼?”凌熙不解的問道。
慕可可湊到凌熙耳邊,低喃的說:“我對化妝品恐懼,所以我不敢碰化妝品。”
這件事,只有慕可可及其父母知道。
在青春期,每個女孩都希望自己漂漂亮亮,慕可可也是一樣,可當時年幼的她並不知道,人還會對化妝品過敏,所以當她偷偷用了慕媽媽的化妝品後,原本白皙的臉頰紅腫一片,其癢無比,靈動似會說話的鳳眸,腫成一條線,手上更是紅斑、水泡一片。
鏡子中的她並沒有變美,反倒是容顏盡毀。
當時的她一下子崩潰,以爲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又害怕被別人嘲笑是醜八怪,故此躲在家中,不敢出去。
等到慕媽媽回來,發現慕可可的異狀,震驚之餘,將慕可可送到醫院。
當時若是慕媽媽晚回來一步,慕可可可能因爲化妝品而容顏盡毀。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故此以後,慕可可是聽化妝而變色,更別說接觸化妝品了。
其實慕可可對化妝品過敏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其原因是她誤用了慕媽媽準備退貨的劣質化妝品。
但有此一劫,她從心底牴觸化妝品,所以纔會造成慕可可的素顏。
“那你不如以後跟我,我不會在乎你化不化妝。”凌熙趁機說道,不能化妝最好,若是慕可可化妝,定會引來一羣狂蜂浪蝶。
“你?”慕可可朦朧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雙手放在凌熙的臉上,隨意扭轉着凌熙的腦袋,“秦可風當時也是這麼說的,可最後呢?還不是毫不猶豫的甩了我,投入別人的懷抱,所以我不相信了。”
不相信沒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相信。凌熙心中想道,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他的追妻之路漫長無比,且坎坎坷坷。
“那你啃老又是怎麼一回事?”若是沒有工作,他完全不介意將慕可可歸於麾下,以此近水樓臺。
要是慕可可不願意工作,那也無妨,她只需大把大把的花錢,而他努力掙錢,男女搭配,天作之合。
慕可可擺手,笑道:“什麼啃老?我有工作,只是不明顯而已。”
凌熙一頭霧水,有工作,但不明顯,那是什麼工作?
“什麼工作,這麼神祕,連你前男友都不知道?”凌熙纔不會稱那個男人爲慕可可的男友,他只能是前男友,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地位的前男友。
慕可可手舞足蹈,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到電腦前,打開電腦,轉身望向凌熙,指着電腦,“這就是我的工作。”
凌熙邊走邊想,想慕可可會是做什麼工作?
但當他走到電腦跟前,看了一眼電腦,大喫一驚。
在慕可可打開電腦,他走到電腦跟前的這一段時間,他想過萬種可能,但唯獨缺慕可可那一種真實的可能,她居然是網絡寫手,而且還是寫**的寫手。
凌熙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那個醉醺醺的女人,想不到在她那純真的面容下,掩藏着一顆腐女的心。
其實凌熙誤會慕可可了,慕可可確實在寫**小說,但也是初初嘗試,改變一下文風。
“我一年的收入養活自己,綽綽有餘,現在這套房子也是我買的,雖然我的錢暫時只夠付首付。”慕可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於秦可風說的啃老,她實在不敢苟同。
“是他眼瞎。”
話落,‘嗚嗚嗚。。’慕可可倏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嚇得凌熙不知所措。
凌熙輕柔的將慕可可抱在懷中,只聽見慕可可嘟囔聲。
“三年的感情,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呢?我就一點都沒有讓你留唸的,秦可風,你怎麼可以那麼輕易說分手?”
看着慕可可可憐兮兮的哭相,凌熙心中清楚,從她和那個男人分手到剛纔的灑脫,都是僞裝,此時這個哭泣的她纔是真實的她。
也就是此刻看到慕可可哭相的凌熙,下定決心不會讓慕可可再掉一滴眼淚,“我不會讓你再掉一滴眼淚。”凌熙,你與慕可可只見了兩面,要不要這麼霸道?
此刻,只知難過的慕可可,怎麼會知道凌熙所在她耳邊許下的承諾?凌熙又怎麼會知道他所許下的諾言有口無心?
“我不相信,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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