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不能動,只有那兩隻手,更加沒有她靈活。
兩人在椅子上奮戰了一會,俞雅輕輕喘着氣,這麼窩着,脫衣服也不好脫。
此時她十分的狼狽,可卻不願意放棄,一碰到這個男人,她就仿如打了雞血一樣。
她看着不遠處的軟塌,在男人覺得恥辱憤怒之時,她放開了手,站起身,繞到他身後去推輪椅。
將輪椅推到軟塌前,她就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將男人給搬到了軟塌上躺着。
俞雅覺得這輩子的力氣和臉都用在了今天,只爲了攻下這個男人。
她也不願意和他磨了,很快就將他的衣服脫了,露出那精壯有力的身子。
之前還以爲他瘦了,可真正衣服脫了,才發現這身體還是很有料的。
俞雅眼裏放光,吞了吞口水,在男人羞憤的目光中,她立刻將衣服給脫了個精光,兩條赤條條的腿就纏繞在了他的身體上。
“你別怕,我會輕點的,我去妓院學過,肯定會舒服的!”
俞雅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一個惡霸,可惡霸就惡霸吧,都怪他太無情,她怎麼做都沒有用,只能用這種狠招。
可事實證明,俞雅雖然嘴上說的多好聽,可真正實踐起來,還是有難度的。
她的確是去了妓院,可也只知道個大概的,她在摸來摸去,急的滿頭大汗之時,身下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過程是痛並快樂着,俞雅只覺得一會疼的恨不得立刻穿衣服不幹了,可不過一會,渾身都舒服了,仿如在雲端,腳趾都蜷縮起來。
屋子裏的溫度很快上升,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偶爾仿如貓兒一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