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你好, 我是防盜小衛士^_^  淡定的想, 有些眼熟,但不認識。

男人顯得很是溫和, 如玉的臉上含着幾分明顯的笑意。可能已經看見了孩子, 他並沒有顯得很是驚訝, 聲線溫潤的看向嬰兒, “許小姐,孩子很可愛, 看起來好乖,是帶他出來散步嗎?”

她是單身, 他知道。

“嗯。”攬月點了點頭,眼睛已經蘊含了笑意。

天下大部分的父母都有一種病----聽見有人誇自己的孩子就會很高興的病。

攬月也是同樣。

“你也是?”攬月問。

之所以沒帶上男人的稱呼,是因爲她已經完全忘了上次男人介紹的自己的姓氏, 平常的話, 她大概不會搭理男人, 但此時攬月的心情很好,想了想,淡定的用你代替了姓氏問道。

“嗯, 我是出來跑步的,傍晚的空氣很好,也很涼快。”

但在兩個男人看來就不是這樣了。一般來說姓氏是陌生人之間纔會用到的, 而能讓她少說了自己的姓氏, 以你代稱, 至少說明她對他也有印象。

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兒。

懷裏的嬰兒頓了頓, 不太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柔軟。

嬰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帶着肉窩窩的小手一聲啪到了攬月的鼻子上,嘴裏“鼻紙鼻紙”的喊了起來。

攬月本來心思也就一直在嬰兒身上,柔軟的小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自然也瞞不過她,她揪住鼻子上的小手親了親,眼神裏閃閃的都是笑意。

嗯,嬰兒有很強的獨佔欲。

那雙看着他的眼睛璀璨生輝,彷彿粹了滿天的星子,閃閃發亮,碎碎迷人,而且有澄澈而透明的彷彿能看透世間所有的塵埃。

陳煜琛有些僵硬,蹬了兩下腿,一臉正經的看了回去。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旁邊的男人沒得到回答一點也不在意,相反,也看着那雙眼睛陷入了沉迷,女人的側臉顯得清麗極了,眉眼如畫,有一縷碎碎的頭髮從她的側臉冒出來,長長的睫毛彎彎,美得彷彿一幅畫。

直到嬰兒不經意間動了動,擋住他的視線,男人纔回過神,接着說。

“還是經常鍛鍊一下比較好,”男人笑的溫和,眼睛裏閃着笑意,似乎有些苦惱,“我的朋友都說我看起來太文弱,找不到女朋友的。”

“嗯?”攬月打量了一下他,自己的堂姐好像就找了一個小白臉,比他還要弱的那種,最起碼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肌肉。漫不經心的說,“不會,有女孩子喜歡這種。”

“真的嗎?”男人頓時笑起來。“那許小姐也覺得這種還好嗎?”

懷裏的嬰兒頓了一下,沉靜的眼神彷彿有些火光。

攬月正觀察着懷裏嬰兒的突然握緊的小拳頭,聽到他後面的一句話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似乎喜歡她,而且正在試探性的製造一些曖昧的氣氛。

“哦。”攬月淡定的親了嬰兒一口,“我不喜歡。”

她沒有興趣浪費時間迎接他的試探。

也是真的不喜歡這種男人。

嬰兒的手頓時鬆開,臉上不自覺的露出肉乎乎的笑意。

男人的臉色倒是相反,僵硬了一下,卻又恢復了溫潤,“嗯,確實,男人還是要強壯一些才能給女性安全感。”

他說着笑起來,似乎只是不經意間提到,“上次跆拳道館兒裏,被我打敗的師弟就說,他女朋友以前就是因爲他能保護她,有安全感纔跟他在一起。”

男人求偶的時候,就彷彿開屏的孔雀,只不過是或大張旗鼓或不動聲色的區別。

攬月淡定的想了想。

看攬月沒有搭話的意思,嬰兒的脣抿了起來。

手已經抓上了手臂上的肉,隨即她還沒說話,懷裏的嬰兒已經控制不住的動了動身子,烏溜溜的眼睛看着路邊的花朵喊了起來。

任誰都能看清他澄澈眼睛之中的渴望。

男人當然也看得明白,他當即笑的溫潤,伸手把那朵花掐了下來,伸手在嬰兒的前面晃了晃,聲線溫潤,眼睛卻是時刻盯着攬月的表情,“寶寶好乖,笑一笑就給你好不好?”

但是事實卻並不如同他想象的發展,嬰兒看到眼前的花在自己面前晃,突然癟了癟嘴,腦袋埋到攬月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攬月清麗的眉頭驀然皺了起來,這還是除了那次換紙尿褲之外寶寶第一次哭。

男人明顯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對。

這不是嬰兒自己要的嗎?

“寶寶乖,怎麼了?”攬月動作輕柔的摸着嬰兒的後背,聲音很是溫柔的哄着。“不哭,告訴我怎麼了?”

陳煜琛默默的垂了眼,雙手緊緊的抓着女人的衣服,任憑她怎麼哄,腦袋埋在她懷裏就是不出來,時不時的抽噎一聲。

攬月慢慢的也有些着急,乾脆便抱着嬰兒加快了腳步回家。

被拋在後面的男人盯着遠去的背影,握着花有些不明所以,還有些微微的喪氣。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例如,他可能以後不太可能有機會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如果不是嬰兒還小的話,他一定會認爲他跟他有仇。

一路抱着嬰兒哄,抱着嬰兒進入家裏的時候,攬月終於把嬰兒的腦袋從懷裏挖了出來。

此時嬰兒的臉色哭的紅彤彤的,被水洗過的眼睛顯得很是澄澈,似乎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藏在其間。

攬月當即心都化了。

陳煜琛的臉紅通通的,眼睛黑如深淵,以前她拒絕人不都是很果斷的嗎?!以前教他們的那個教官向她表白不也被她打了回去?

今天是沒喫飽嗎?連拒絕都不會!還說有人會喜歡小白臉一樣的男人!

他最厭惡這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以前明明說過自己喜歡清冷的男人。

越想臉色越有些不好看,小小的手握成拳頭,紅紅的脣已經抿了起來。

卻,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打散了所有。

柔軟的脣印在他的臉蛋上,軟軟的,溫溫的,耳邊輕輕的的聲音在溫柔的哄他,哄他最棒,哄他最乖,說她最喜歡他,似乎他是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

彷彿一首恆古的歌謠,蜿蜿蜒蜒的流入他的心底,陳煜琛一直不停動的大腦驀然靜止下來,平靜而喜悅。

他還能感覺到臉上殘留的那種溫度,嬰兒眼底的光明明暗暗,眼角卻不自覺的向面前的脣看去,抿了抿脣,甚至還能想象到那雙脣纖柔的形狀。

心底彷彿有座大鼓,鼓點越來越急,聲音也一聲大過一聲,咚咚咚的響在自己耳朵裏,他閉了眼,嘴脣泯了泯。

再次哭了起來。

攬月:

剛剛不是不哭了嗎?

攬月再次親了親他的臉蛋,哄着懷裏的嬰兒。

等把懷裏的嬰兒哄好以後,她也已經出了一身汗。

可能嬰兒也哭的累了,慢慢的睡了過去,白嫩的臉上還帶着甜甜的弧度,似乎做了什麼好夢。

攬月舒了口氣,把嬰兒放在牀上,解開自己的頭髮進了浴室。

哄嬰兒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她沒想過的是,在她剛剛進了浴室,原本躺在牀上的嬰兒就睜開了雙眼。

無聲地,靜靜地。

瞳仁深不見底,如同平靜而廣袤的海面,平靜的彷彿有什麼要湧出來,又被什麼壓了回去,暗流湧動,湍急危險。

卻又有細細的水流從中緩緩泛起,細細的,柔軟的,不急不緩,彷彿穿過時光的古老長河,沿着恆古永恆的軌跡,從過去到未來,緩緩的流淌着。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以往爲什麼會對教官下手那麼狠,明明當初沒有恩怨,甚至脾氣一向淡漠,下手的力道卻控制不住。

還是武器上並肩而列的名字,明明自己的想法層出不窮,卻仍舊選擇設計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或是傳的廣泛的流言,明明不喜歡多餘牽扯,只需要清楚的兩句話,卻只是淡淡的否認,從未想過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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