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就麼好玩的東西就這樣沒了。”
丁雷訓斥完二愣子後,看着籠子裏不知死活的地虎,滿臉遺憾的樣子讓坎比亞索心中百味俱全。
不過坎比亞索感覺非常僥倖,其實他剛給羅納爾下瞭解除地虎身上祕法禁制的命令後,已經後悔了,如果雙持強者有個三長兩短,他不知道將要承受神壇怎樣的懲罰。
“小傢伙你放心了,毒獸中的佼佼者地虎,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雖然這個地虎纔是幼生期,這種強度的攻擊,也要不了它的命。”
達克寧沒有一點名人的樣子,有那椅子不坐,卻坐在地板上靠着門框,和傑瑞一人一鼠拼着酒。
似乎正如糟老頭所言,那籠中一動不動的地虎,雙頭四目中如小溪般的淚水流出,詭異的順着傷口而行,被白板劃開的大口子,和紅中抓出的幾個血洞,在淚水浸染過後竟然全部癒合。
這下生化瘋子的興趣再次被勾起,這地虎淚竟然和那半人族綠頭蠅蟲**拉出來的乳白色汁體,擁有同樣的效果。
那綠頭蠅蟲據巴巴拉說,是非常稀有的,而且生命週期很短,幾個月就會死亡,丁雷也做過實驗證實,綠頭蠅蟲的生物核也會在它死亡的時候就枯萎。
現在又碰到一個地虎,而且好像生命力很強盛的樣子,雷少興奮的目光盯着還在恢復的地虎,與他默契極佳的白板一看就知道他想幹什麼,身體一晃落入丁雷手中變爲手術刀。
“咳!咳”
達克寧被這一人一獸的默契給雷到了,半口酒沒下去嗆的直咳嗽,糟老頭這下對丁雷是心服口服了,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場合,就準備動刀啊,而且這麼珍貴的地虎,怎麼能說解剖就解剖呢?
“小傢伙,幼生期的地虎不具備較強的攻擊力,長到成熟體後,無論身體還是實力都會有巨大變化,我口碑很”
達克寧急忙對丁雷提醒道,只是一着急,差點又把口語給露了出來,被丁雷一眼看回嗓門沒說出來,白板更直接,直接變成注射針筒,嚇的耗子傑瑞哧溜一聲竄回達克寧身體,怎麼叫都不出來。
從達克寧的話中,丁雷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剛纔太投入還真差點把底褲給露了,於是將針筒一扔,獎賞式的撓撓變回本體白板的下頜後,對坎比亞索說道。
“閣下,尼古拉斯很開心,這是最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非常感謝您。”
你開心?老子還不開心呢,坎比亞索暗自惱怒沒有回話,爲了這個幼生期的地虎,斯拉法家族都折損了幾名七階以上的鬥神,就是爲了激怒羅賓這個莽漢,好掌握主動權,可是現在看那莽漢開心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憤怒。
事實羅賓還真是挺開心的,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這個收養的外孫喜歡的是古怪的異獸,而不是那些小孩子的玩具,雙持強者果然與衆不同啊。想通這些的羅賓哪會惱怒坎比亞索呢?他感謝都來不及。
“坎比亞索閣下,本帥也很感謝你,犧牲深淵十分兇險,讓你破費了。”
“哼!”
坎比亞索感覺老臉掛不住,冷哼一聲後甩袖告辭離開,帶着斯拉法的侍衛出了大門,由始至終他都沒有看一眼達克寧,他真的不敢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對達克寧動手。
“哈哈,尼古拉斯,我親愛的外孫,你怎麼不早說喜歡這些東西呢?外公肯定會爲你準備的。”
凱薩軍政矛盾本來就很深,坎比亞索尷尬而去的樣子讓羅賓心情更加舒暢,至於對方暗示要殺了雙持強者,就算羅賓再蠢也知道他不敢,但如果事情不是這樣的結果,他羅賓肯定會當場動怒和坎比亞索翻臉。
聽了羅賓的話,丁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爲了陰這個羅大帥,他可是裝足了小孩樣,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能直接張口要這些東西呢?不過現在的情況,顯然是羅大帥誤會達克寧在教導丁雷術巫知識了,於是丁雷也懶的去解釋。
“謝謝外公啊,最好是能抓個成年期的地虎來,那樣就最好了,是不是啊,達克寧閣下。”
“是!當然是!成年期的地虎纔有研究價值嘛!”
達克寧順着丁雷的話說道,只是心裏卻差點沒笑死,成年期的地虎?那可是媲美十一階鬥神的存在,憑小小的一個帝國元帥就能搞到?
不過想到這裏糟老頭也暗暗奇怪,斯拉法家族怎麼能捉到幼生期的地虎呢?要知道幼生期的地虎和它的父母是寸步不離的啊。
事實這老少二人的一唱一和的確讓羅賓流了一頭汗,成年期的地虎他還真沒能量搞定,對於這點他很佩服坎比亞索,竟然敢派人下犧牲深淵。
“呵呵,達克寧閣下說笑了,羅賓是什麼份量還能掂清楚的,犧牲深淵加洛林家族是沒有能力探索的。”
聽到羅賓這樣說,丁雷纔對那個地虎所在地犧牲深淵產生興趣,一個帝國統帥都不敢下的地方,會是何等兇險?異獸又有多少呢?於是生化瘋子的心蠢蠢欲動,對達克寧張口說出來的話差點沒嚇死倆老頭。
“老頭,咱們明天去犧牲深淵。”
“不行!”
“不行!”
毫無疑問,達克寧和羅賓二人異口同聲反對,前者是要保自己的小命,後者是要持續自己的榮譽。
與以往不同,丁雷沒有再去爭辯,存在即合理,兩人都反對,就證明那個地方不只是兇險這麼簡單,但那個地方已經被雷少在心中做上了標記,如同去聖山宰龍一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達克寧古怪的看着丁雷,就以往他所瞭解的雙持強者,這時候態度應該會非常強硬,可是現在這孩子怎麼如此平靜呢?不過想到雙持強者根本不能以常人目光看待,也就釋然了。
就衆人聊天的短短幾分鐘,籠子裏的那頭地虎再次爬起來,就連身上被二愣子電的焦黑的皮毛都恢復原樣,從外形看來就像沒有受到半點傷害,只是那依舊冷森的雙眸略顯疲憊。
那幼生期地虎似乎對丁雷產生興趣,從爬起來後盯着雷少的目光就沒有轉移過,白板示威般的衝它低吼一聲,紅中也輕藐的看了它一眼後繼續梳理羽毛,但丁雷從它的目光中解讀出了一點意味,那就是“好奇”。
“外公,尼古拉斯到了和達克寧閣下學習術巫祕法時間,就不陪您了。”
丁雷有許多問題要問糟老頭,羅賓佇在這裏讓他感覺很彆扭,就打了聲招呼不等回話,拉着達克寧出了客廳。
擁有一個好學習的雙持強者外孫,羅賓當然高興了,立刻非常有眼色的派幾名家族侍衛,將關地虎的籠子抬給丁雷。
加洛林家族的頂部閣樓內,似乎丁雷和達克寧這一少一老,非常喜歡在這個地方做實驗,兩人盤腿而坐,看着籠子裏睡眼朦朧還盯着丁雷的幼生期地虎。
“老頭,毒獸也分品級嗎?”
“當然不分品級,你別看幼生期的毒獸實力低弱,一旦成年後,普遍實力都在十階鬥神以上,所以犧牲深淵、死亡之海、絕連壁還有洛克人的蠻荒島被稱爲四大險境,神壇和龍族也不敢輕易派人進駐。”
“那麼你說這個地虎,斯拉法家族是怎麼搞到手的呢?莫非他們擁有的力量超過了神壇和龍城?”
“不可能,如果他們擁有這樣的力量,老頭子我早就去見馬克思了,哈哈,我的口碑”
達克寧得意之下,又差點把口語說出來,不過看丁雷擰着眉頭思考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在意,而是指着籠子內的地虎接着問道。
“那麼,你怎麼解釋他的存在呢?”
“這”
除了陰人,丁雷並不喜歡搞什麼大陰謀詭計,但這並不代表他看不出這些,敏銳的警覺心告訴他,“雙持強者”這個名頭除了唬人以外,還是個畫了十環的活動靶,非常高級的那種。
就在達克寧面對丁雷的詢問無言以對時,沒佔到便宜的坎比亞索正坐在馬車上陰着個臉,語氣頗爲不滿的質問羅納爾。
“保羅失蹤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是你想到用地虎來激怒羅賓,但事情結果爲什麼不是預計中那樣!爲了你這個狗屁計劃,斯拉法失去了幾名鬥神你知道嗎?!”
小白臉低個頭沒有回答坎比亞索的質問,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完美計劃,竟然被針對目標所化解,誰能知道尼古拉斯竟然是個喜歡玩異獸的變態呢?目標的真實資料還有待考究。
“今天我也險些犯錯,你記住了,千萬別去招惹尼古拉斯,我們的目標不是神壇,而是加洛林!我就不信,達克寧掠走保羅時,正好趕上羅賓去布拉格,背後會沒有加洛林的支持?斯拉法有顛覆加洛林的力量,卻沒有招惹神壇的本事!”
羅納爾還是低頭沒有應聲,如同主人養的乖巧的狗一樣,但是那冷眸中透出的恥笑之意,卻深深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