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土匪給你的手機?”
“嗯,上面有一條短信,說是給杭家的掌門看,我想你應該有資格看吧!”馬烈嘗試着把這‘磚頭’手機打開,可試了幾次後,手機依然沒有反映,估計是電量已經耗盡。
在牧場沒有電源可充,馬烈只能把那條短信的內容告訴她。
“念念......”杭雪真一聽,腦子裏頓時陷入了一陣心酸的往事當中,眼裏不禁泛出了幾滴淚水。
“他是誰啊?”馬烈看到她臉上黯然神傷的表情,估計是想到了傷心的往事,便小心翼翼的問道。
杭雪真含淚的問:“你實話告訴我,那個人......他長什麼樣?”
馬烈回憶道:“據說,他是那羣土匪的七大當家,姓王......”
杭雪真不耐煩道:“我是問你,他長什麼樣?”
馬烈愣了愣,回憶道:“他年紀不大,二十幾歲左右,眼睛有些邪氣,臉蛋淨白,不像是個土匪的樣子,更像是個富家公子......對了,他到底是誰啊?”
“他應該是......我的親哥哥!”
“我去......”馬烈意外一驚,愕然道:“這麼巧啊,就憑一個名字,你就確認他就是你三年前失蹤的那位親哥哥?”
“嗯.....”杭雪真心頭激動萬分,忍不住把頭埋進他胸膛,含淚說道:“嗯,他的小名就叫念念,只有我和父親知道他這個小名,這幾年來,杭家爲了找到他,天涯海角都找遍了,但我堅信他還活着,老天有眼......”
“雪真,他還活着!”馬烈摟住她的雙肩,安慰道:“只要我們能夠順利出去,你就可以看到你的親哥哥了。”
“那今晚,我們......”
“不,我們還得按照計劃進行。”
“可是我好想見到他......”
“別擔心,以我們現在的處境,一時半會也回不去了,加上你哥哥在潘溝那裏的處境也不怎麼好,我們盲目去找他,不緊會害了他,我們自己也會有危險啊。”
“不管前面有多麼的兇險,我一定要見到他!”
“額,容我再想想......”馬烈閉目認真的琢磨一會兒,恍然道:“對了,我答應過陸夫人,說要把比武大會的事情解決了就去找她。”
杭雪真心繫哥哥的安危,沒有聽清楚他的話,納悶道:“陸夫人?”
馬烈解釋道:“就是陸伯年的夫人,陸掌門命損在潘溝裏,我想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幫土匪。”
杭雪真暗暗一驚:“那我哥哥豈不是?”
“額,對啊?”馬烈不禁恍然了,皺眉道:“如果那位王七當家是你的親哥哥,那陸夫人肯定要爲夫向潘溝報仇雪恨,你哥哥可能會有危險了。”
聽到這話,杭雪真坐不住了,急道:“不行,我等不及了,我必須儘快見到哥哥!”
馬烈拉住她柔和的手腕,勸道:“別急,陸夫人要我帶路,我人還沒去,她一定不會先去尋仇的。”
“就怕我們突圍不出去,她就等不及了!”
“雪真,你放心,今晚我們一定可以突圍出去......”話說一半,馬烈突然頓住不語,扭頭往營帳後面一瞧,沉聲道:“誰在外面?”
“我!”一人在營帳後漠然地回應。
馬烈聽出外面之人是誰了,怒聲道:“哼,你還敢回來?”
“嘿嘿,我爲什麼不敢?”話聲一落,一個人影慢慢繞過營帳,從帳門走進來。
杭雪真認出了進來之人,驚駭的道:“秦殤,是你?”
來者正是秦殤,說是三天後,其實還沒到第二天,他又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杭大小姐,你還記得秦某?”那秦殤進來後,兩眼瞅了瞅亂糟糟的營帳,皺眉道:“怎麼,準備打算要逃走了?”
杭雪真忌憚的問:“哼,你來幹什麼?”
“杭大小姐,請別緊張!”秦殤咧嘴一笑,解釋道:“我今天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據說你們要在今晚零點,往北面的原始森林裏突圍,嗯,這計劃不錯啊。”
“你怎麼......”杭雪真與馬烈無奈的對視一眼,突然感到四面都有人在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什麼都隱瞞不了,自己還沒動了,人家已經提前知道了。
“兩位,先別驚訝!”秦殤得意一笑,說道:“不管你們要實施什麼樣的計劃,都隱瞞不了我。”
杭雪真氣道:“你到底是誰?”
“我,秦殤啊!”秦殤兩手一抬,無辜的道:“唉,至於,我是來幹什麼,對二位只有好處,就怕二位不肯領情了。”
杭雪真不屑道:“哼,你會有這麼好心?”
馬烈制止道:“雪真,這位秦大爺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用問他,他自會道出來意。”
“嘿嘿,還是馬先生聰明!”秦殤點頭道:“沒錯,我今天來此,主要是想提醒二人,不管是什麼時候,請不要盲目的硬闖出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馬烈淡笑道:“看來,你們還不想要我二人的性命?”
秦殤點頭道:“沒錯,其他人死多少無所謂,唯獨二位暫時不能死!”
馬烈狡譎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冒險闖出去了?”
秦殤一怔,問道:“你不怕死嗎?”
馬烈自信道:“你剛纔不是說了嗎,佔時不想讓我們死,那我隨時隨地的出去,你們也不敢拿我怎樣吧。”
“你......”秦殤一時氣短,但不得不配服馬烈的機智,自己的多此一舉。可是,上頭一直嚴令,暫時不能動此二人。
如果不來提醒他們,那今晚零點,他們一定會硬闖突圍出去,到時候子彈無眼,誤傷到了可就麻煩了。
秦殤一時沒了脾氣,咬牙警告道:“兩位,最好不要冒險!”
馬烈笑道:“嘿嘿,反正你暫時不能殺我,我爲什麼不趁此機會冒險出去?”
秦殤怒了,就是說不出半句話出來:“你......”
“嗯,我明白了。”馬烈恍然道:“你一定是怕你們的人誤傷到我二人,嘿嘿,放心吧,只要你們不把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你們是傷害不了我的。”
“馬烈,你最好給我老實點!”秦殤氣急敗壞道:“別以爲我們不敢殺你,哼,殺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馬烈不屑道:“那秦大爺爲何跑了提醒我作死,安的是什麼心?”
秦殤惡狠狠的說道:“我提醒過你了,如果你一再作死,那就別怪我了,告辭!”
“不送!”看見對方出去了,馬烈沒有跟出去,用透視眼悄悄的跟在他後面。發現這個秦殤出了營帳沒幾步,手掌突然在臉上摸一下,快速的換上了另一個面孔,再仔細看一眼,竟然是陸長耿的面容。
馬烈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懊惱道:“原來他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啊!”
杭雪真聽得雲裏霧裏的,皺眉問:“馬烈,你說什麼呀?”
馬烈苦笑道:“這些人並不是有多麼的強大,而是他們的易容術太厲害了,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我們沒辦法發覺。只要我們動一步,就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這叫料敵先知,怪不得,堂堂的六大家族,竟被他們甩得團團轉了。”
“你是說......那個人是?”
“我看到他化成陸長耿的樣子,招搖過市的向陸家而去了!”馬烈猛然的回過頭,看見杭雪真那雙純真無邪的雙眼,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處處是危機,連她是不是杭雪真本人?
想到此,馬烈捧起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左右查看良久。
杭雪真不好意思的垂他胸口一拳,問道:“你看什麼?”
馬烈道:“讓我摸你一下。”
“有什麼好摸的?”嘴上雖不情願,不過卻不反對馬烈的越軌之舉。
馬烈對她淨白的臉蛋上捏了又捏,終於確認是她本人,心頭稍稍的鬆下一口氣,吩咐道:“雪真,現在我給你一個暗語,一旦我們分開之後在見面,你就用暗語先跟我打個招呼?”
“什麼啊?”
“小聲點。”馬烈左右的查看一眼,然後湊到她耳邊,悄悄的說道:“我們的身邊有很多敵人,他們可以化裝成我們的樣子,所以,除了我們之外,誰都不能去相信了。”
“額......”杭雪真喫驚的點點頭:“那你要跟我打什麼暗號?”
馬烈想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會問你念念是誰,你就告訴我是哥哥。”
“我記住了!”
“好,咱們馬上突圍出去!說完,馬烈矮身鑽到牀底下,把白璃小姐藏在牀底下的木箱子取出來。
“這是什麼?”
“這是白璃小姐......不,是那個女人儲藏的私密之物。”說完,馬烈打開了盒子,突聽見‘嗖’了一聲響,一枚鋼針從盒子裏面彈出來,直擊向馬烈的面部。
咚!
那枚鋼針從馬烈的耳邊掠過,釘向身後的帳布上。
幸虧,馬烈的紫元神功以入化臻,那反映能力可以輕鬆的避開子彈。彈出來的那枚鋼針在他眼裏就如同蝸牛一樣的緩慢。
那枚彈出來鋼針雖然很突然,卻傷害不了他半毫,卻把馬烈嚇得出了冷汗,氣得的叫罵道:“媽的,連這小小的盒子都不安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