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婭緩緩轉過身,如若無骨般趴在羽邪耳邊,曖昧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不然到時候可不許哭哦!呵呵...”
嘴間在耳邊呼出的絲絲涼氣,在這個夏日的夜晚帶給羽邪別樣的悸動。
緩步走至牀榻前,仿若無人般輕躺在牀榻上,閉着杏眼,“寒玉的皇帝如果無事就先行離去吧!”
“跟我走。”羽邪再一次說道。
如果不是喜歡慘了她,他又怎麼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去求她呢?
“呵呵...”塞婭輕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你走呢?”塞婭緩聲道。
“還記得讓你大敗而歸的武器嗎?”沒有給羽邪說話的機會,塞婭繼續道。
“嗯。”羽邪的臉色瞬間變冷,那麼大的恥辱他怎麼會不記得呢?自己御駕親征卻大敗而歸,這是何等的恥辱。
“知道嗎?那武器就是我弄出來的,這個我想你也早已察覺,可是不確定是嗎?”房間內飄蕩着緩緩的女聲。
聽到此處,羽邪眸光閃亮,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國家,都一定要把她帶回去,不管是她願意的還是自己強迫的,不能讓她落入他人手中。
睜開碧眼,瞧見羽邪閃亮的眸光,塞婭冷笑,就是有那麼些自以爲是的人,自以爲自己無所不能,就讓她搓搓他們的銳氣。
“怎麼,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擄回去。”
“是。”羽邪毫不掩飾道,就算是強迫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來,他還不屑做一些宵小行爲。
見羽邪毫不掩飾自己的意思,塞婭對他的看法微微好了些,“呵呵...那就來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會的,你一定會和我走的。”羽邪說罷就消失在房間內,他現在還有時間,不想強迫她,如果她自願和自己回去不是會更好嗎?
再說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帶走她必須有強大的實力,自己還要好好準備準備纔行。
呵呵...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會和誰走.
躺在牀榻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塞婭哭笑撫額,習慣了厲戀的擁抱,自己一個人竟然會睡不着,無奈,這樣起身往厲戀房裏走去。
次日,告別夏熙和羽邪,塞婭就帶着厲戀裏奇和炎彬等人向嗒祿趕去。
三日後,塞婭等人回到嗒祿。
祿拔見女兒把子午的將軍帶了回來,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自己這個女兒終於想通了,不死掉在那一棵樹上了,雖然那棵樹是真的不錯。
要是他知道以後他的寶貝女兒帶回來很多大樹,不知道要興奮成什麼樣子呢?
第二日,厲戀便和裏奇去了嗒祿的軍營,厲戀不得不承認嗒祿的軍隊真的很厲害,連他這個久戰沙場的首領也不得不震撼。
軍隊由厲戀和裏奇分別帶領祕密訓練,塞婭則忙着製作武器,還是以冷兵器爲多,畢竟那些東西在這個世界是逆天的存在,殺傷力巨大,也太過殘忍,還是少用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