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軍主。”炎彬如如夢初醒般,緩過神道。
“說說,你在想些什麼?”
“是,軍主。”炎彬嚴肅道。
“我覺得那個鶴軒很可疑。”炎彬直言道。
“哦?”塞婭望着炎彬,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相國既然已經想辦法除掉了我炎家,爲什麼不把他的親信推上首富之位,而是被那個那個鶴軒得到了機會,所以,我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是他的親信成爲首富,那對他更有利不是嗎。”
塞婭撫着嘴脣,沉思片刻後,“是有些怪啊!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想不到,不愧是我嗒祿的軍師,沒有被私情衝昏頭腦,還能想到這麼多。”塞婭讚賞道,沒有沉浸在仇人落馬的喜悅中,頭腦還能如此清晰,的確不簡單,試問就是自己不一定能做到。
“這不可能,我們從小一起張大,各自底細都知道,鶴軒怎麼會和相國扯上關係。”厲戀連聲反駁道,他不相信從小到大的知己朋友,那濃濃的有情只是一場水月鏡花。
“那你怎麼解釋一個普通的商人突然變成第一首富。”炎彬厲聲反駁道。
“可是...”厲戀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好了,不要爲這些事傷了感情,不管鶴軒是什麼人,只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利益,都跟我們沒有關係。”塞婭冷聲道。
目前和他還沒有什麼衝突,明面上的事都是相國在做,不可能抓住他的把柄,她甚至有些懷疑相國知不知到鶴軒的身份。
“是。”炎彬頷首道。
時至深夜,塞婭着一席透明紗衣,閉眼側臥在牀榻上。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難不成寒玉的皇帝還有偷窺的癖好不成。”塞婭連眼都未睜開道。
着紫色錦衣的羽邪悄聲無息的出現在塞婭的房裏,銳利的雙眼緊盯着□□閉眼臥睡的女人。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她比三年前更厲害,也更美了,自己的功力不敢說天下第一,但也未逢敵手,今天竟然被她發現,看來她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測,要得到她要費一番大功夫纔行。
走至牀榻前,捏住塞婭的下巴道,“女人,你難道沒有什麼和我說的嗎?”
三年前放他鴿子,不聲不響一走了之,讓他等了一夜,後來又苦苦尋找了三年,難道沒有一點表示嗎?
“哦!”塞婭睜開碧藍的杏眼,揮開羽邪捏住下巴的手道,“那你想讓我怎麼表示呢?”說完還不忘向羽邪拋一個媚眼。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王八蛋,有了厲戀那個純情的男子還不夠,總是不知疲倦的招惹男人,真是個壞女人,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
神啊!原諒我吧!這是我的天性,改不掉的。
虛無縹緲的神:你那是死性不改。
“你說呢?”羽邪一改先前的氣憤,握住塞婭的手曖昧的在嘴邊輕磨,即使有再大的怒火也被她的一個勾人的眼神熄滅了。
塞婭也不阻止羽邪的動作,媚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不如你和我說說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