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兩個奸臣罪無可赦,沒有想到其爪牙遍佈整個朝堂,看來是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連根拔起。
夏熙努力按下心中的怒火,道,“你做的很好!”
“臣子謝皇上。”塵耀恭敬道,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看皇上的樣子,父親是必死無疑了,可是爲什麼沒有想要的開心,反而有些難過呢?
“你不用覺得難過,他不配做你的父親。”知道塵耀心中的難過,塞婭出言安慰道。
“是。”他是不配做一個父親和一個夫君,想起可憐消瘦蒼白的母親,塵耀心中的難過和內疚退去。
“朕先回宮了。”夏熙深深的望着塞婭,期望她能有什麼表示。
可是事實總會讓他失望的。
“哦,去吧!”塞婭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眼神都沒有抬一下道.
夏熙真想挖開這女人的心,看看這女人的心究竟有多無情。
狠狠的瞪了塞婭一眼,甩袖離去。
餘光瞥見離去的身影,對不起,不是不愛你,而是愛不起你。
收起眼裏的情緒,淡淡的抬起頭望向廳內的三個男人。
“炎彬,嗒祿的商隊安全抵達了嗎?”塞婭冷聲道,這回來只是爲了這件事,她不想讓其他的事牽攀了她的腳步。
“是,昨晚已經安全抵達。”炎彬嚴肅道,這是個恥辱,嗒祿商隊竟然被劫,不論如何子午也要有個交代。
“好,裏奇他們到了,帶他來見我。”塞婭懶聲道。
“是。”炎彬嚴肅道。
心裏早沸騰了,哇哈哈...來了後會不會有一場大戰來着,好期待啊!
真是一件令人激動的事情,不知道嗒祿的將軍和子午的將軍誰更厲害呢?那個皇帝就算了,軍主好像不怎麼感冒呢?
“帥哥,過來。”塞婭慵懶的眯着眼朝厲戀招招手。
厲戀走向前抱住塞婭,柔聲道,“困了?”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極爲肯定的,眼裏有着淡淡的內疚,都怪自己昨天把她折騰慘了。
“嗯!”打了個哈欠,大有睡着之勢。
咳咳...炎彬在旁邊乾咳,這兩個人,要親密去房間去啊,在我們兩個單身的男人面前,不是打擊我們嗎?
塞婭微睜杏眼,故作無知,道,“炎彬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咳了呀!”
嘭嘭...兩個高大的身影倒地不起,不要這麼搞他們吧!
厲戀同情的看着倒地的兩個男人,抱起塞婭柔聲道,“我抱你去房間。”
圈住厲戀的脖子,躺在其懷裏閉上眼睛,在他的懷裏,自己總是那麼安心。
“我睡了哦!”嘴角牽起一個淡淡的微笑,如夏日的一股清泉爽透了厲戀的心。
她好像喜歡自己了,看來今天自己是白白擔心一場了,就怕她見到皇上會忘記自己。
遠方的寒玉國,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站在書桌前,眼睛盯着手上的紙條,一遍一遍的確定其真實性。
是你嗎?你終於出現了。
在子午的密探來報,子午出現了一個金髮碧瞳的女人。
這片大陸,除了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會有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