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塞婭胸前時,喉嚨一陣猛咽,從腳趾串上一股熱流,帥氣的臉上有可疑的暈紅。
炎彬連忙轉過頭,悄悄的深呼吸,壓下串起的火氣。
塞婭杏眼微睜,瞟了一眼面紅耳赤的炎彬,“如果你想要我送你一輛怎麼樣。”
“啊!這麼珍貴的東西,我還是不要吧!”炎彬眼神亂飄,就是不敢再看塞婭,他怕他受不了出醜可就糟了。
“珍貴嗎?除了馬匹,造價不到五十兩銀子而已。”塞婭鬱悶的看着眼神亂飄的炎彬,這傢伙怎麼回事,我難道不能看嗎?瞅了瞅自己,當看到胸前時才明白,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個純情的孩子。
坐起身子,“你現在可以看了。”塞婭向炎彬拋了個媚眼道。
炎彬轉過頭,看見已經起身的塞婭,“咳咳...”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又爬上臉龐。
“你覺得我的馬車怎麼樣?”塞婭玩弄着胸前的長髮對着炎彬道。
“很漂亮。”
“我想你也大概知道我們這次去中原要幹什麼。”
“是。”
塞婭掃了一眼馬車,車內很大很豪華,有一個軟塌,透明的桌子和裝着糕點的透明盛器,還有兩個軟座,毛絨地毯和透明的燈罩,所有的的東西都由金色框架固定,盡顯奢華與新奇。
“我們嗒祿想要統一草原就要有強大的財力,這次去主要是爲了擴展商業。”
“這種玻璃製品是我們第一個商品。”幾個月前,自己就讓爸爸生產大量的玻璃,造出各種器皿用品奢侈品,這種漂亮新奇的東西一定能在這裏大賣。
“玻璃?不是水晶嗎?”炎彬納悶的看着塞婭,玻璃是什麼,他怎麼不知道。
“呵呵...當然不是,這種東西以後你會慢慢瞭解,你原來是中原人,對中原肯定也有一定的瞭解,有認識的商霸嗎?”雖然自己在中原呆過,但是除了偶爾的出去就窩在山谷裏製造炸藥。
後來又去了邊關,可以說對中原的商場一點都不瞭解,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麼商業奇才,要發展商業還要靠別人。
“你是說經商的,我家以前就是子午的首富,後來朝廷看重了我們家錢財,便找藉口抄家了,我全家一百多口只有我一人活下來。”說道這裏,炎彬的眼裏充滿了恨意,曾經清澈的眼眸變得血紅。
“子午嗎?沒想到你欠下的債真是多啊!”塞婭在心裏默默的說。
看向炎彬,塞婭頓覺不好,他已經被恨意衝昏了頭腦,忙道,“憤怒是沒有用的,現在只有手刃仇人才能爲你的家人報仇。”
炎彬的眼眸緩緩的變回原色,“對不起。”作爲一個將軍不應該被情緒控制。
“這次去中原順便查清當年你的滅族之案。”這樣的仇恨不能化去,與其埋在心裏讓它成長,不如早些拔去,免得日後生事。
炎彬猛的抬頭,震驚的看着塞婭,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嗎?”
“當然,你現在是我嗒祿的子民,我這個軍主有義務爲你解決事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