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寒玉國主帳內,一個妖孽側臥軟塌,那斯拿着一本兵書聚精會神的看着,可是當你注意看的時候發現那斯從來沒有翻過頁,不用想也知道這斯已經神遊天外了,突然這斯煩躁的扔掉手中的兵書,押了一口早已冷掉的茶水。
宣開門簾,白雪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亮,來回除了巡邏的士兵,沒有一絲動靜,那個死女人,竟然到現在都沒有過來,該死的。
“來人。”
“在。”憑空出現一個一身耀眼白衣的男子跪在羽邪的面前,這是羽邪的第一暗衛,星辰。
“去看看那個女人在幹什麼。”跪在地上的星辰下巴掉了一地,想他堂堂寒玉第一暗衛竟然要去看看一個女人在幹什麼,真他媽的憋屈。
“是。”身影隱匿在茫茫雪地裏,他靜悄悄的來,就如他靜悄悄的走,無聲無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羽邪在軟塌上假寐,心裏遠不如外表來的平靜,該死的女人,竟然讓朕等這麼久,等來了看朕怎麼懲罰你。
突然,羽邪唰的睜開他那雙能凍結世間萬物的狐狸眼,此刻那雙眼裏蒙着一層水霧,讓人看不清,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他剛纔想到了什麼,他竟然在等她,手輕輕的捂住自己的心,這裏藏在期待,對,他期待她的到來,這種陌生的感覺會是喜歡嗎?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幸喜,自小薄情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人的感情,沒有什麼事情能真正的牽動他的情緒,國家對於他而言也只是漫長人生的一種消遣,他一定要得到這個讓他喜歡的女人,不計一切代價,哪怕是他的國家。
“參見聖上。”一身白衣的星辰瞬間出現在羽邪的面前。
“嗯。”軟癱上的羽邪懶懶的擺擺手,心裏遠不如表面來的平靜。
“啓稟聖上,沒有找到那名女子。”
“什麼?”從軟榻上一躍而起,劍眉微皺,星辰的辦事能力他是知道的,怎麼會沒有找到呢?難道她已經不在邊關了?
“你去看看厲戀今天有什麼動靜。”
“是。”
走出帳篷,一股寒氣沁入心底,微微壓住了心底的煩躁,總感覺莫名的不安,好像自己不能再見到她一樣,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恐懼,狠狠的搖搖頭,想摔掉這種該死的感覺。
羽邪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恐懼的一天,更可笑的是,因爲一個女人而恐懼。
“啓稟聖上,厲戀今天和一個叫塞婭的女人去了郊外,可是回來時只有厲戀一人,未曾看見那個女人回來。”
“查那個女人的全部資料。”
“是。”
原來你叫塞婭,很特別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可是,你究竟去了哪裏,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不得不說,再厲害的人陷進愛情裏都是白癡。
天氣越來越寒,天寒地凍,北風呼嘯,子午和寒玉一直處在膠着狀態,互不相讓,但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士兵都怨聲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