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將軍,我店已經關門了,您需要什麼明日來即可。”高將軍領着一衆士兵走入萬寶源,被導購小姐微笑攔下。
“大膽,叫你們掌櫃的出來說話。”高將軍淡淡瞥了導購小姐一眼沒有說話,旁邊的參將厲聲喝到。萬寶源是家大業大,但是在哈林城,還是官家最大。
導購小姐臉色微微一變,正欲說什麼。一道爽朗的笑聲自其身後傳來。
“高將軍,下面的人不懂事,還望你海涵。”一身錦衣的萬寶源掌櫃自內院緩步走出,微微抱拳行禮。
高將軍見到此人,也是露出了絲笑容,客氣道:“這麼晚還來打擾掌櫃,真是抱歉。但是有兩名要犯大鬧城主府,我也必須給整個哈林城的民衆一個交代。”
掌櫃微微露出疑惑,道:“高將軍此言何意?”
將軍眼神微冷,道:“我的部下在哈林北門把這歹徒截下,他們便一路沿小巷奔跑,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上。我們命人搜了整條街道,所有民居,都是沒發現他們的蹤跡。此二人一人重傷,另一人帶着他必然走不遠。”
“那既然如此,將軍何不抓緊時機繼續搜查,來我萬寶源有何貴幹?”掌櫃仍是一臉微笑。
高將軍臉色微沉,冷聲道:“掌櫃,整條街,除了萬寶源,我們可都搜了。”
“那將軍可是懷疑我萬寶源包容了這歹徒?”掌櫃臉色也是拉了下來,語氣更是比那高將軍還冷。
高將軍一愣,早就知道這萬寶源不好惹,可沒想到如此不好惹。微微沉思,微笑又是掛在臉上,緩緩開口說道:“掌櫃誤會了,只是整條街道都搜了,獨剩下萬寶源不搜,影響不太好吧。”
掌櫃臉色不由稍稍緩和,道:“我們這裏沒有將軍要找的要犯,還請將軍到別處吧。”
高將軍的臉色徹底變了,道:“那如果我堅持搜呢?”
“呵呵,我萬寶源不光寶物多,這看寶物的高手也是有不少!”掌櫃臉色陰沉道。
“這裏可是哈林城,不是你萬寶源總部!”
“那又怎樣?”
正在兩人鬥的旗鼓相當之時,一聲“哈哈”大笑打斷了兩人的鬥法。一身穿黑袍的老者緩步走進了萬寶源,身後跟着七八名精神抖擻的武者。
“兩位,不至於爲這事動氣吧。”老者哈哈笑道。
“劉監察者!”高將軍回頭微微抱拳行禮。
掌櫃也是客氣行了一禮。
這老者,正是哈林城最沒有實權,但是隱性全力最高的監察者,劉越。
“兩位,都退一步可好?你們可都是我哈林城最有頭有臉的人,這樣鬧下去可不好。”老者如同和事佬般勸解道。
“哼!”高將軍還沒答話,掌櫃卻是冷冷一哼。
那高將軍不由暗氣,你一個萬寶源分店掌櫃,牛氣什麼啊。不是礙於萬寶源遍佈整個大陸的龐大勢力,早就幹掉你了。
“呵呵,不知老朽說句話可好?”劉越微微一笑,說道。
“監察者但言無妨。”掌櫃很是客氣,這哈林城權貴,得罪一個可就夠了。
“掌櫃,你要理解高將軍嘛,他也是抓捕心切!”劉越微笑說道。
掌櫃不由一皺眉頭,心道:“不妙啊,看來這老傢伙是向着姓高的。”
高將軍聽到卻是心裏一喜,這老傢伙果然還是向着自己人。
劉越話音剛落,那監察者卻是又對高將軍說:“高將軍,雖然你抓人心切,可也不能亂抓啊,這萬寶源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包庇罪犯呢?”
老者話音剛落,掌櫃、高將軍不由齊齊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原來還是兩不得罪。”
掌櫃很是精明,眼珠一轉,道:“是,劉監察者說的對,我應該理解高將軍的心情。高將軍,剛剛多有得罪,現在,請您隨便搜,我萬寶源絕不阻攔。”
掌櫃這麼一說,高將軍臉色卻也是一變,對方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怎麼搜?
“掌櫃嚴重了,高某剛剛確實有些心急,那我再到別的地方搜搜吧,就不打擾掌櫃的了。劉監察者,告辭。”高掌櫃微微抱拳行禮,帶着衆軍走出了萬寶源。
“哈哈,劉監察,和我去裏面喝一杯?”掌櫃看着高將軍離去,一顆心也算放到肚子裏了,便向劉越發出了邀請,這個老東西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呵呵,老朽不打擾了,再不回去,我那孫女該罵老頭子了。”劉越大笑說道。
“那,也好。就不留監察者了。”掌櫃客氣地笑着說道。
“嗯,告辭。”劉越拱拱手,也是走出了萬寶源。
萬寶源門外,高將軍正一臉冷色地站在那裏,劉越走出來後,淡淡笑了笑,上前問道:“將軍不是去別處抓捕了嗎?”
高將軍臉色一變,道:“監察者,您真的要護那萬寶源?明明就是查到他們這裏沒有的蹤跡,不是他們收留了還會有誰?別忘記了,他們可是常幹這種幫助別人的事。”
老者自然知道高將軍說的是萬寶源收留衛玲,與青木大開嘴皮官司的事,微微一笑道:“將軍,留些暗哨,我們走吧。”
高將軍眼睛瞬間爆發出奇光,微笑點了點頭,看着老者道:“監察者,真乃大謀之才。”
老者微微一笑,帶人離去。
“來人,命令暗哨給我盯緊萬寶源,盯緊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高將軍眼帶忿恨,看着萬寶源下令道。
“是!”頓時有不少影子散了開去。
萬寶源內院的密室裏,衛風靜靜躺在牀上,一張臉還是蒼白如紙,小吞也是靜靜地爬在牀邊,一動不動。一名胡發皆白的大夫靜靜地給衛風把着脈,房子裏的氣氛壓抑至極,急的張雪宇四處轉圈。
“吱!”房門緩緩打開,掌櫃一臉平靜地走了進來。
“掌櫃,給您帶來的麻煩,小宇深表歉意。”張雪宇想也想得到,掌櫃如此之久纔回來,可見對付追兵花了不少力氣。
掌櫃微微擺了擺手,淡淡笑了笑。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掌櫃看着牀上的衛風,微笑問道。
“不知道呢!”提到衛風,張雪宇仍是一臉焦急。
掌櫃緩緩點了點頭,也不答話。
良久,那大夫緩緩收起手,對掌櫃行了一禮,說道:“掌櫃,這位公子傷的比較重,少說也要靜養半月有餘,而且,他的身體被傷的很是厲害,以後,怕是會留下暗疾啊。”
張雪宇聽到一驚,拉起大夫的手就問:“大夫,不會吧?暗疾,會有什麼暗疾?”
大夫尷尬苦笑道:“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
張雪宇愣愣地坐到牀上,卻是正好瞥見了一旁的小吞,連忙又是問道:“大夫,那,那他呢?”衛風手摸着小吞的血色毛髮問道。
大夫搖了搖頭,說:“抱歉公子,我不會給魔獸治癒,不過我看它應該是激發了很大的潛力,也許。。。”
張雪宇愣住了,大哥、小吞居然都是如此危險,那自己活着還幹什麼?
“掌櫃,我先回去了。”大夫對掌櫃又是深深施一禮,說道。
掌櫃微微點了點頭。
看着大夫退去,掌櫃走到張雪宇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隨意走動,飲食還有他的藥材我都會安排好讓人送過來,隔牆有耳,小心些好。”掌櫃淡淡的叮囑道。
張雪宇微微點了點頭,掌櫃緩步退出,整個房間裏只剩下三兄弟,準確的說,是兩人一魔獸。小吞,不管是張雪宇還是衛風,都是把它當兄弟看了。
“掌櫃,我們的人發現外面有暗樁。”掌櫃剛剛退出房門,一名身穿黑色武士裝的精裝漢子走過來對掌櫃說道。
掌櫃微微眯眼,眼中寒光爆射!
“哼,我還當他真是好心呢。不必理會他們,當沒發現!”掌櫃沉聲說道。
“是!”黑衣武者答應一聲,消失在了夜色中。
“藍心令,那下子居然能和這樣的大人物有交情,看來這次出手相助,日後所獲或許必豐啊。”掌櫃微微笑道,喃喃自語一句離開。
眨眼間半月便已過去,張雪宇每日都是給衛風擦臉喂藥,爲小吞洗澡,一人一獸在張雪宇的服侍下過的很是舒服。
“半月了,不知大哥什麼時候纔會醒。”張雪宇看着衛風喃喃自語唸叨。
腦海中不由得又是回憶起那一戰,衛風在最後關頭頂在了自己的前面,如果不是大哥,或許自己已經死了吧。
張雪宇喃喃自語一句,苦笑搖了搖頭,如果大哥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不說怎麼見月牙兒,自己的心就不會寬恕自己。
正在張雪宇胡思亂想之際,牀上的衛風似痛苦般抖了抖眉毛,緩緩睜開了眼睛,發出一聲微弱的哼聲。
“大哥?!”張雪宇猛然一怔,驚喜地轉過了身,跑到了衛風牀邊,看着衛風睜開了眼睛,一雙虎目竟是落淚。
“大哥!你總算醒了。”張雪宇一邊哭、一邊笑。
“大男人,哭什麼?”衛風微微咧開嘴,露出個笑容。
衛風,總算是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