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冬季,天氣已很是寒冷。各種軍用的棉衣棉被源源不斷的自都城運向了嘉慶關。
青木城,皇宮。
“陛下,撤軍吧。”衆大臣紛紛進言道。
青非松陰着一張臉,久久不語。良久,喝退衆將,回到了寢宮。
“來人。”青非松喊道。兩名衛士走了進來,恭敬而立。
“把這封信,讓太子送到禪意宗。”青非鬆緩緩道。
兩名護衛明顯一驚,恭敬的接過信,走了出去。
“衛德安,我看你這次,如何擋。”青非松充滿自信,冷冷一笑。
禪意宗,天元大陸七大禪宗之一,是青木王國的支持宗派。禪意宗位與天元東大陸阿基斯諾山脈東北部,緊挨北海。出北海的一個碼頭,木意碼頭就是由禪意宗在看守。青非松爲了滅掉衛雲,終於動用了自己真正的底牌。
衛雲城,皇宮。
“二姐,大哥最近忙什麼呢。”衛風微笑着問道衛玲。
“忙着籌集物資呢。”衛玲笑容滿面。衛雲的勝利,自然讓衛玲最近的心情很是舒適。
衛風點了點頭,也很是開心。最近他又從萬寶源買了幾種藥材,身體的素質也在緩緩的加強,雖然效果不是那麼明顯,但總是有成效的。再加上衛雲的勝利,捷報不斷大快人心,衛風的心情也很是愉快。
“我的視覺,聽覺和直覺經過這幾個月的鍛鍊明顯有了很大提高,估摸着再過幾個月就到極限了。可是嗅覺,觸覺,味覺又該如何鍛鍊呢?”衛風沉思着。
“小風,再過幾天青木就會撤兵了,到時候父皇帝回來,我們大家開開心心的好好聚一次。”衛玲眨巴着眼,開心的說。
衛風也不由得開心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撫摸了下永叔送給自己的玉佩。
海外。無靜的大海包圍着一座小島,島上如同仙島般,花香四溢,寒冷的冬季並未對小島造成任何的影響。
海上有一宗派,世人稱“天劍派”。天劍派,天元大陸九大劍派之一,其派下弟子劍術各個不凡。
天劍派佔有整整七大山峯,其中的一峯,爲永安峯。
永安峯上,一青衣少年緩緩持劍而立。
“5個月了,父皇,大哥,二姐,三哥,你們還好麼。”青衣少年眼色落寂,喃喃自語道。
“小東子,你偷懶了哦。咯咯,總算逮着你一次,看我不去告訴永叔。”一身穿紅色衣裙的美麗女孩跑了過來推推青衣少年,咯咯笑道。
青衣少年正是離家學劍的衛東,而少女當然是小雪了。來到天劍派,衛東就如同着迷般學習各種劍法。短短的五個月,衛東連連突破,由綠級劍者連進三級,成了現在的紫級劍者,被成爲天劍派的小劍魔。而帶他回來的永叔,衛風回到宗派才知道,居然是天劍派七大峯主之一,一名實力達到青級的劍聖。聖級,顧名思議,超凡入聖,已經不是俗人可以比擬了。
“我哪裏有偷懶。”衛東撇了眼女童,道:“只是想家人了。”
小雪見衛東的興致不是很高,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是啊,我也想念玲姐姐了,哦,還有衛風哥哥。”
“對啊,三哥因爲無心果的緣故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衛東嘆道。
時間如流水般過着。嘉慶關,衛雲所屬正在商量撤退事宜。
“皇上,就快過年了,呵呵,正好趕上我們班師回朝啊。”一位大臣微微笑到。
衛德安也是笑着點了點頭,馬上就能看見三個兒女了,衛德安也甚是想念。
“報,皇上,青木威武衛十萬大軍離我關卡不到百裏。”一名衛士急急忙忙的衝進大帳,沉聲報道。
“哦?這青木帝國瘋了麼?他們前斷時間百萬大軍都沒破我嘉慶關,如今來十萬人幹什麼?”一位將軍疑惑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擊鼓聚軍,我們去看看。”皇帝道。
嘉慶關下,一位身穿白甲的將軍帶着數位偏將陪在一布衣男子身後,笑臉相迎。白甲將軍正是威武衛大將軍秦爽。
“大人,這就是嘉慶關。”秦爽一臉討好的笑容。
布衣男子看起來40有餘,可謂正直壯年。秦爽可知道,這位的真是年齡起碼是40的兩倍。
布衣男子對秦爽淡淡瞅了一眼,臉上仍是無喜無憂,並沒有因爲秦爽的討好而露出什麼笑容,反而緩緩問道,“這就是你們久攻不下的嘉慶關了?”
秦爽臉色一紅,尷尬點頭。布衣男子沒再理會他,轉身看着城牆處上來的人。
“陛下,是威武衛將軍秦爽,不對啊,他前面那個中年男子是誰?”一位將軍疑惑道。
衛德安心中閃過一絲危險,緊緊的盯着布衣男子,並沒有說話。
十萬大軍兵臨城下,數十萬大軍居高而望,沒有人說話,沒有擊鼓聲,大家就這麼靜靜的站着。
“你是衛雲公國的皇帝?”終於,布衣男子緩緩看着衛德安說道。他說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清晰的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衛德安心中一震,道:“我本名衛德安,不知前輩?”
“我是誰不重要,開關投降吧,我可以做主留你一命。”布衣男子淡然道。
“呵呵,前輩說笑了。我衛雲兒郎爲了這個關卡已經埋骨十數萬,我怎可投降?還想請教前輩名諱。”衛德安滿臉微笑道。
“我叫什麼你還不配知道,你明白,我來自禪意宗,是爲了破你關卡,就夠了。”布衣男子仍是面無表情的說。
衛德安面色一變。自己最怕的,還是來了。但仍面不改色,笑道:“前輩儘管來破。”說實話,衛雲上下包括衛德安對嘉慶關很是有信心,青木百萬大軍都沒能攻下來,如今就他帥領十萬大軍,怎麼可能說破就破。
布衣男子嘆息一聲,緩緩搖頭,似是嘲笑。慢慢的,布衣男子居然凌空漂了起來。
“啊,飛,他會飛!”不管是青木還是衛雲,一旁的軍師均是震驚的喊道。
衛德安,秦爽看見布衣男子凌空而起,兩人均大呼,“宗級。”
只有達到宗級,人纔可以凌空而起。
秦爽的喊叫是興奮無比,而衛德安的喊叫,充滿着驚恐,以及,無奈。
布衣男子淡淡看了眼下方的城牆,輕輕的揮了揮袖袍。頓時,天地爲之色變,風沙走石般的混元力道襲向關卡。
關卡在衆人的眼中如同跳舞般的晃動,終於,啪的一聲,自中央裂開。
一招,破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