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的戰場上,硝煙已經熄滅。
女兵們在其中穿梭着,將一具具屍體抬起來,若是發現傷員,要立刻抬到軍醫處去救治。
還要收集戰場上尚且能用的兵器,裝甲。
裴千裏站在城牆上,擺開桌子,手中的畫筆不停。
花嬸走過來:“千裏,還在畫啊。這些日子,你就沒畫停過。”
“再過些時日,我就該會落星鎮了。”裴千裏不捨道:“所以我想盡快多畫一些。”
“哎,可惜我手笨,不然我就跟你學畫畫了。”花嬸在她旁邊站定。
“花嬸,你不去找章捕頭嗎?”裴千裏並不覺得花嬸妨礙到了自己,只是好奇一問。
花嬸不開心地砸吧了下嘴巴:“老章被派去巡視周圍了,我就過來瞧瞧你。待會,去看看涼城的百姓們,讓他們漲漲見識!”
說到最後,笑容又揚了起來。
裴千裏也跟着輕輕笑起來,花嬸每到一處,就大肆宣揚夏皓然有多器宇不凡,仁愛子民。
讓聽到的百姓們都心安不已。
....
大軍在涼城駐紮了下來,準備停留一段時間。
再往前,有許多南蠍族的部落。他們兇殘成性,個頭巨大,一人便能抵過大夏朝將士四五人。
這些南蠍族人非常野蠻,眼裏只有族人,是絕不會歸順大夏朝的。
就連陳幽王在南部那麼多年都未收服他們,只能分出幾塊封地由他們住着。
所以大軍需要在這裏養精蓄銳,順便將糧草刀箭補充上來。
...
皇宮,御書房。
夏皓然站在輿圖面前,嘴角飛揚着笑意。
南部戰線推得很快,而東面,雖江東王帶兵逃了回去。但飛虎軍早已收到消息,所以丟下正在攻打的幾座城池,掉頭過來將江東王圍困在卞州。
戰事一片大好,相信用不了幾年,大夏朝就能收回所有的領土。
夏皓然看輿圖看得專注,殿外江銘城求見。
“皇上,牧大將軍送來的密信。”江銘城行了跪禮便道。
“哦,朕看看。”夏皓然心道,莫不是又來要軍餉的?夏皓然之所以這麼想,因着牧流雲送到江銘城那的密信,皆是一些雜事。
密信接到手上,夏皓然看了一眼,便龍顏沉冷下去。
“好一個程家!”夏皓然狠狠將密信拍在桌上,一掌震得桌子搖搖晃晃:“把吏部尚書叫來!”
龍顏大怒,整個御書房的人都跪了下來,大氣不敢出一個。
程家,太常寺卿程太老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程家收到的信,是程知縣還未被抓之前送來的。信上寫着,秦阿飄娘子軍已經又增了兩百多人,再下去恐怕難以壓制,所以程知縣打算永絕其患。
程太老爺手微微一顫,忽覺得大事不好。
當夜,吏部尚書以家中老太太生病,推掉一切應酬宴會,閉門不待客,這其中多數應酬宴會都是與程家有關的。
身在帝京官場,都是狐狸中的狐狸。
老太太前些日子還好好的,突然就生病謝客也不應酬了,這其中必然有其他原因。
而且,還是被皇上單獨叫進宮召見之後。
程太老爺坐在太師椅上,程家,難道遇上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