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自己是根本沒有聽過的,之前四國的書也看了不少,即使很多地名記不清,但是至少還是有些印象的,眼下這個業城,可是真的沒有印象。
“鄉野小城,你應該沒有來過的,走吧。”閣主邊說着邊走在前邊,開始帶路。
此時一同前來的那些黑衣人也紛紛換下了那身夜行衣,打扮成了普通人的裝扮,這麼看他們,儼然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南思輕輕點頭,直接跟在那個閣主的身後往前走去,目光時不時的看着附近的人。
這個業城外觀看起來似乎還挺大的,來來往往也有不少人,爲何書中就沒有記載有這個地方?
“城主,您回來啦!”此時路上已經有人在朝着他們打招呼了。
聽到那些人熱情的聲音,閣主也只是淡淡的回應,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了,顯得很是高冷。
在聽到那些人對那個閣主的稱呼時,南思也是嚇一跳的,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怪里怪氣的閣主居然是這個業城的城主嗎?
怎麼給人一種獨霸一方的感覺?
一路上,仍舊是有不少人朝着他打招呼,都顯得很是恭敬,只是微微低着頭不敢多說話。
“到了。”看着前邊那熟悉的大門,閣主這才深深是鬆口氣,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
“大哥,你回來了。”就在衆人還沒走進去,此時裏邊已經迎出來一個身影了。
那人眉清目秀,眉宇間透着一股很有親和力的暖色,讓人看着一陣舒服。
“左奴?”在看到那人時,南思是有些喫驚的。
之前在哈奴國被陷害的時候,就是他救了自己,到現在,自己可是記得很清楚。
當初若不是有他,估計此時自己已經不會繼續的站在這裏了,只是,當時跟土豪相認後他便消失不見,讓人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想不到這次居然會在這裏再次遇見。
他剛纔叫那個閣主大哥,難道,他其實也是這個業城的人嗎?
“你是?”看着前方那個女子,左奴有些疑惑,她剛纔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我是南思啊,你不記得了?”看着他那有些疏離的目光,南思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原來他已經忘了自己了嗎?
奇怪,他現在好像能說話了。
“我不記得認識姑娘。”即使被對方這麼叫着,但是左奴也並沒有顯得生氣,而是禮貌的回應,最後看向一邊的身影,“大哥,可有收穫?”
閣主點點頭,餘光看了眼一邊正皺眉的身影,這才大步朝着裏邊走去。
左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大哥眼神的變化,這才狐疑的看了下前方的身影,難道那個人,就是那個所爲的關鍵所在嗎?
“姑娘,請。”
看着他那陌生的跟自己說話,南思有些不習慣。
明明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行舉止,都是他沒錯啊,爲何會忘了自己?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帶着這些疑惑,最終還是打算先進去再說。
城主的府邸是很大的,設計得也很有心思,如果是第一次來,沒人帶領的話是很容易迷路的,不禁迴廊很多,還有很多錯綜複雜的小道,走錯一個,就不知道會繞到哪裏去了。
“大哥交代先讓姑娘在這休息,有什麼事,等明日再說。”左奴將她帶到一個院子前後,便禮貌性的行禮,直接離開了。
看着他那熟悉的背影,南思不禁皺眉,難道他是在生氣自己上次不辭而別嗎?可是也不對啊,根據他的性格,應該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難道他失憶了不成?
或者也就只有這個,是最好解釋的了。
此時房子的另一處,一人正悠閒的喝着茶,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大哥。”安頓好南思,左奴這才帶着一絲的怒氣走到書房,盯着前邊的身影。
“有事?”即使感覺到了他在生氣,但是閣主的語氣並沒有什麼變化,仍舊是悠閒的欣賞着剛帶回來的玩意兒。
“大哥是不是又易容成我的模樣對那個姑娘做了一些事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見到我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左奴有些生氣的瞪着前邊那個身影,在看到他那氣定神閒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生氣?”對於他的話,閣主置若罔聞,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當然生氣,我早說過了,您能不能不要總是易容成我的模樣,你也可以易容成言一他們的模樣啊,爲什麼每次都是我?”說到這裏,左奴頓時有些不爽起來。
從小到大,每次他總是喜歡易容成自己,這其中,當然有好事還有壞事,因爲這樣,他每次上街總會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糾纏,每次都要他去擺平,佯裝認識那些人的模樣。
想想這麼多年來,真是受夠了。
“放心吧,已經沒有下次了。”閣主慢悠悠的說着,將面前的玩意兒擺放到一邊的櫃子上。
“大哥,你是說,她就是那個我們要找的人嗎?”聽到他這麼說,左奴頓時有些驚訝。
“如果不是她,我會帶回來嗎?”閣主輕輕挑眉,看了他一眼,“吩咐下去,好生招待着,多派幾個丫頭去伺候吧。”
“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左奴好似又想起了什麼,“也暗中讓人盯着她的行動了。”
“你啊,總是這麼的謹慎,放心吧,她是不會偷跑的。”閣主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掛着一絲笑意。
看着他那自信的模樣,左奴不禁微微皺眉,真的嗎?
就在南思他們離開小島時,島上的陣法已經開始慢慢的解散,等他們到了業城,陷入陣法中的衆人這才甦醒了過來,
因爲睡了三天,衆人醒來後都有些體力不支,恢復精神又要好幾日了。
在聽到豐瑞少遷他們的轉述後,衆人的眼神都更加的凝重起來。
“都是我不好,沒能幫上忙。”若兒在一旁委屈的說着,此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的有些透明瞭。
明月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餘光掃了一眼衆人。
在這個島上消失的,除了臭丫頭,連那個神醫門主似乎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