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麼說,明月倉眼神暗了暗,嘴角慢慢的劃過一絲笑意,對啊,這明顯是臭丫頭該有的性格。
不會因爲別人而影響到對一個人的看法,從一而終,或許,也就是她這樣的性子,自己當初纔對她有了興趣吧?
“放心吧,我不會因爲靈兒是預言族的人而不救她的,只是,眼下她失蹤了,想必是被族人給帶回去了。”說到這裏,南思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
明月倉點點頭,這個之前他已經調查過的,“思兒,你想救她嗎?”
因爲那玉靈兒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可是一直暗中讓人盯着,而當時爲何不救她,自然是有他的另外想法。
或許,這臭丫頭跟那個叫靈兒的有着某種聯繫,所以,這些問題或許只有預言族的人才能知曉。
見他這麼說,想必是有辦法,南思點點頭,滿眼期待的看着他。
“靈兒想必是已經被族人帶回去了,我們若是想救她,只能到預言族。”明月倉邊說着邊看着她的神色,企圖看出些什麼不同的情緒。
“好,我們就到預言族。”南思點頭,不假思索的說出。
見她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明月倉眼底閃過一絲暗光,朝着她笑笑,“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便出發吧。”
“聽說這預言族很難找的,我們真的可以嗎?”南思突然想起了這個,忍不住詢問。
之前好像在哪個書上見過的,這預言族一直隱匿於四國之中,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哪裏,也從來沒有真的見過他們。
因爲預言族天賦異稟,族中有人能預測出未來的一些事情,所以四國的人都在尋找他們,企圖得到一些啓示,但是若是預言族的人真的幫人看相,那便會消耗自身的壽命爲代價。
所以,預言族的人便躲了起來,從此不問世事。
“放心吧,我已經讓暗衛跟着,一路上都會有提示的。”明月倉拍拍她的頭,不想讓她擔心。
早在之前,已經讓暗處的隱衛跟着那個玉靈兒,因爲他知道,按照臭丫頭的性格,一定會跟着去的,所以,便提前做好打算了。
畢竟這預言族已經消失了數百年,饒是他,也是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的蹤跡的,所以這次,也算是一個契機。
“嗯。”得到了他的肯定,南思頓時放下心來。
似乎只要他在身邊,一切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一般。
想着他之前因爲尋找神器來到四國,無意之間兩人相識,這麼算算,也快兩年了。
只是那個元慕清,實在是太過可惡了,明明沒有他母後的下落,臨死之前卻要說出那樣的話來,倒是讓人空歡喜一場。
不過這麼想想,如果不是元慕清這麼做,土豪就不會到四國,他們也就不會相識,所以這世間之事,因果循環還真是說不清。
衆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便開始趕路了。
顏如卿此時也跟着他們一起住在客棧中,聽到外邊的動靜也慌忙起身,等到他出來,只能遠遠的看到他們的背影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再次被他們甩在身後。
不過這次,他說什麼也是要跟着他們的,難道碰上,不正是緣分嗎?
不止顏如卿,還有一直在暗處看着他們的皇甫青也跟了上去,就這樣,大家就這樣保持這距離,緩緩的朝着預言族的方向走去。
玉靈兒此時已經被族人給帶了回去,雖然她極力反抗,但是壓根沒有用,因爲她當時被下了迷藥,一覺醒來,人已經回到族裏了。
雖然她想再次出逃,但是因爲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這次族裏可是派了好些人盯着她,就是喫個飯,旁邊也會站着人,好像都擔心她會逃跑一樣。
這樣的日子就這麼一晃過去了三四天。
南思他們此時已經早跟着預言族的人來到了距離預言族很近的地方,可是因爲之前之前跟蹤的人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消失的,所以他們也只得停下。
根據之前跟蹤的人說的,這預言族的人是在那片草叢之中就消失不見的,任他們如何繼續找,可就是找不到人,好像他們是憑空消失的。
不過,這世上哪裏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些人突然消失,一定是因爲某種機關,要不然這人好好的,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思兒,找得到機關嗎?”他們已經在草叢外休息了兩日,可是還沒找到進入預言族的辦法,明月倉忍不住詢問。
這機關祕術似乎臭丫頭懂的更多些。
南思皺着眉,她已經在這片草叢中走了不下數十遍,可是依舊沒能找到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還真是夠奇怪的。
“我們這一路走來可真是累的慌,碧羅,我們去不遠處那個小河裏洗個澡怎麼樣?”碧花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開始慫恿碧羅。
聽到她突然這麼說,碧羅好像聽到了什麼喫驚的事情一般,滿眼的不可置信,這大白天的,真的去河裏洗澡?
難道她就不怕被人看見?
“去不去嘛!”此時碧花已經完全被那個小河所吸引,開始拉着她的袖口撒嬌。
“不去。”碧羅直接搖頭,回答得倒是乾脆。
見她這麼決絕,碧花頓時將目標轉向南思,笑意盈盈的上前,討好似的看着她。
“別看我,我可沒空。”南思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將心思繼續放在那片草叢之上。
“別這樣嘛,算了,你們都不去,那我自己去。”碧花撅着嘴,小跑着往回走。
見她居然真的一個人就離開,南思無奈的看着她,“碧月,你去跟着她,別讓她走丟了。”
“是。”碧月領命,這纔跟着去。
經過這個小插曲,南思的思緒頓時被打亂,不禁無奈的嘆口氣,算了,還是休息一會好了。
或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太過心急,所以,纔沒能準確的分辨出那草叢裏的機關,或許,這休息一會就真的能好了。
“思兒,來。”見她似乎放棄了思考,明月倉這纔將一杯熱茶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