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邊的兩個小身影,明月倉自然是知道剛纔的好事就是被兩個丫鬟打擾的,不過,看臭丫頭似乎還挺喜歡這兩個丫鬟,那自己也既往不咎好了。
反正跟臭丫頭在一起的日子還多的是。
“是,王爺。”見明月倉似乎沒有動氣,碧羅二人慌忙應承下來,心底也深深的鬆了口氣。
明月倉餘光瞥了眼二人,這才緩緩的朝着一邊走去。
看着他那清冷的背影,碧花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就在剛纔王爺靠近的時候,能清晰的感覺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令人恐懼的窒息感,果然,就算有了王妃,王爺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王爺一定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沒有追究我們的冒失之舉,下次一定要注意了,聽清楚了裏邊的情況再敲門。”碧羅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身邊的人兒,語重心長的開始解釋。
“這個我也知道的,真是託王妃的福了,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我一定聽清楚。”碧花鬆口氣,很有自信的拍拍胸膛。
下次,她一定能聽清楚的吧?
看着她那冒失的樣子,碧羅嘴角抽抽,真不知道這丫頭倒是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不過,她們二人倒是很敬業的站在門外候着,聽着裏邊南思的動靜,準備等她醒了再進去。
她們可不敢肆意的去打擾,要是王爺又冷不丁的出現在裏邊就不好了。
南思這麼一睡,直接到了下午。
因爲昨晚一夜沒睡加上趕路,所以這一醒來,南思就覺得雙腳脹脹的難受。
果然這太久沒有運動也是有壞處的。
“看來,得加強運動纔行。”南思邊說着邊勉強着起身,這才坐直身體。
聽到她的動靜,碧羅這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先伸出頭往裏看了看,確定了沒有情況後,這纔將門打開,緩緩的走了進來。
看着她那小心的模樣,南思頓時嘴角抽抽,疑惑的看着她。
難道自己這屋裏有什麼不對勁嗎?
“王妃醒了?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就泡澡?”碧羅恭敬的上前,似乎知道南思行動不便一般上前扶着她往一邊走去。
看着一邊的身影,南思更加疑惑了,難道她也知道自己昨晚跑了一夜的路,腿腳不利索?
“先泡個澡吧,估計會舒服些。”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得到她的回答,碧羅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將南思扶到一邊桌旁坐下後,這才走出去安排。
見她那樣慌慌張張的走出去,南思疑惑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嗎?
不過,雖然有些疑問,但是還是挺佩服這個小丫鬟的,居然這麼懂主子的心思。
在碧羅的安排下,很快的,浴桶就已經準備好了。
因爲不喜歡被人伺候洗澡,所以南思一個人龜速的往偏方移動,艱難的下水。
雖然府裏也有那種大型的溫泉池,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還真是不大習慣在院子裏泡澡啊!估計也只有土豪那樣的人纔會習慣的吧?
雖然之前也聽過他泡澡時若是有人打擾就會死的很慘。
在熱水的刺激下,南思頓時精神了很多,整個人得到了放鬆,這細細看下來,這熱水中似乎還參雜着淡淡的藥香,這碧羅會不會太懂自己了?
難道是明月倉告訴他們自己跑了一夜的路,所以才讓她們這樣安排的嗎?
想到這裏,心裏頓時暖暖的。
不過,此時的碧羅碧花正八卦的幫南思整理牀鋪。
要是讓南思知道其實她們的想法跟她根本不是同一件事,不知道會不會要抓狂。
“碧羅,你那有嗎?”碧花將被褥翻了一遍,也沒見到想要看到的東西。
碧羅也無奈的將手上的牀單放到一邊,頓時有些疑惑。
“你不是說,這在一起後會有一些跡象嗎?”碧花兩眼放着光,也有些疑惑。
不是她們八卦,實在是因爲好奇啊,長這麼大,還真的沒有見過,很多東西也只是偶爾偷偷的在書上見過罷了。
“別猜了,快些將牀鋪整理好,待會王妃要是突然還想休息怎麼辦?去那些乾淨的來。”碧羅瞪着她,開始吩咐。
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不是該好奇的時候,得做好奴婢該有的本分纔行,她們這可是爲了王府的未來着想啊!
“那好吧,知道了,去就去拿。”碧花想當然的以爲是這樣,這纔將牀上的被褥撤下,打算送洗。
二人的腦中已經開始各種猜想,也幻想着王府未來那熱鬧的場面,頓時一陣激動。
“阿嚏!”南思正泡着澡,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忍不住打個噴嚏。
這大白天,難道有人暗中在說自己壞話?
泡了一會,直到感覺到水溫開始下降,南思這才緩緩起身,感覺身體似乎利索了一點了。
這裏邊到底加了什麼草藥啊,似乎能活絡經脈,等出去了,得好好的問問碧羅纔行。
迅速的打扮好,南思這才神清氣爽的往外走去,雖然雙腿還是有些不自然,脹脹的難受,但是走路還是沒什麼問題了。
這段時間真是疏於鍛鍊了,這跑了一個晚上,內力耗盡不說,整個人好似虛脫了一般,沒想到她也有這樣狼狽的一面。
不過,昨晚回來時似乎見到了土豪,後面又發生什麼了嗎?怎麼腦子似乎沒印象了,一定是睡着了吧?
“王妃,王爺已經在玉瓊閣等着了。”見到她出來,碧羅熱情的迎接了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看着她這般殷勤,南思也很是受用,“碧羅,這水裏你加了什麼藥草啊,效果真好。”
聽到她詢問,碧羅笑笑,“都是些活絡筋骨,活血的東西,對身體有好處的。”
“確實挺不錯的。”南思挑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不過回頭想想,自己跑了一個晚上去查探敵情,確實蠻辛苦的。
“王妃,這邊,小心點。”碧羅恭敬的撫着她,顯得一絲不苟。
很少見到她這般小心的模樣,南思微微皺眉,這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扶着一個孕婦,自己昨晚就是再虛弱,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這丫鬟,難道跟自己想的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