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直不善言辭的阿梁莫也開始誇自己,南思微微一愣,而後有些無奈的笑笑。
這個木呆子,原來還會誇人。
不過看他說的那麼認真,確實不像是在可以吹捧,原來自己在他們之中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影響力了嗎?
“陛下,那剩下沒有通過的人打算接受什麼樣的懲罰?”阿梁莫忍不住再次詢問。
說實話,他也有些期待陛下到底會出什麼樣的難題給大家。
“你們先回去休整一番,讓沒有聽過的士兵子時在較場等我。”南思笑笑,這才起身。
這坐了一個早上,事情總算是結束了。
“是,陛下。”雖然有些疑惑她爲何要大半夜的召集大家,但是阿梁莫也不敢多問。
“恭送陛下。”見南思要走,在場的士兵們紛紛行禮。
南思笑笑,已經開始慢慢的適應這樣的場面了。
接送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外邊,看到南思他們出現,宮人們紛紛迎了上來。
“陛下,王爺吩咐今日在王府用餐便好。”前來說話的桂香,就是之前帶着他們參觀皇宮的掌事姑姑。
“原來是桂香姑姑,那便直接去王府吧。”看到是她,南思自然是沒有多加的懷疑。
這個桂香當初是土豪派來帶自己參觀皇宮的人,想必也是他身邊的人,自然是沒什麼值得懷疑的。
“是,陛下。”桂香恭敬的弓着身子,遲遲沒有抬頭。
南思也沒有理會她,直接一個躍身,直接跳上了馬車。
跟在她身後的宮人看到她這樣,還是如同之前一樣喫驚,不過相對於早上那喫驚的表情,此時似乎也開始慢慢的接受,變得坦然了。
“誒,等等我啊!”就在馬車要離開的時候,大街另一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南思本能的打了個激靈,這都到正午了,該不會真的來了吧?
這種似女子般嬌羞的聲音,除了那個德妃還有誰?
“陛下,陛下等等我啊!”見南思的馬車還沒停下,德忻也顧不上自己的馬車,直接跳了下來,直接追上了南思的馬車。
因爲她突然出現,馬車迫不得已直接停了下來,馬也受到了驚嚇。
“陛下怎麼就沒聽到我叫呢,人家會傷心的。”德忻委屈的說着,人已經直接跳上了對方的馬車,直接掀開簾子,快速的鑽了進去。
看着突然出現在馬車裏的身影,南思嘴角抽抽,雖然心裏有些鬱悶,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這個人畢竟是先帝的妃子,按照祖制,自己是該尊敬的吧?
只不過,他這一進來,整個馬車裏瞬間被他身上的脂粉味給覆蓋,實在是有些難聞。
南思望望車頂,突然好想念土豪身上那清淡的味道了,眼前這個濃妝豔抹男人身上的味道,完全沒辦法跟土豪的想必。
“陛下。”見她發呆,德忻嘟着嘴,開始有些喫味起來。
看她的表情,一定是在想某個男人了,很顯然的,那個男人,一定不是自己。
聽着她拖着長長的尾音叫着,南思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了,我去王府喫飯,你愛跟,便跟着吧。”看眼前的情形,估計暫時甩不開他。
不過,帶他去王府不知道土豪會不會生氣啊!
“謝陛下恩典。”聽到她這麼說,德忻一下子忘了之前的種種不快,馬上就樂開花了。
看着她那個樣子,南思頗有些無奈,這才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這麼一看,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細細想想,好像是自己上次參加聽課會穿的。
雖然顏色一樣,但是款式上還是有些改動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來這裏的?”按理說,除了她宮中的人,別人應該不知道的。
“哎呀!這個臣自然有臣的辦法,如果不是因爲換衣服浪費了一個早上,臣早就來伺候了。”德忻笑着說,還不忘顯擺自己的衣服。
南思點點頭,並沒有覺得他話裏有什麼不對,只是,轉念一想,又突然覺得這話裏有什麼不對。
他剛纔說,他換衣服換了一個早上?天那。
他確定是男人?就是女子,也不會臭美到這個地步啊!
要是以後不想再見到他,是不是都可以用這個辦法支開他了?
德忻恭敬的坐在一邊,見她不說話,他自然也不敢多嘴,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
馬車緩緩走着,很快的,便來到了攝政王王府。
南思照樣跟之前一樣跳下了馬車,熟門熟路的往裏走去。
此時她身後跟着的,也是之前從宮裏帶出來的宮人。
德忻當時趕路,所以也不顧自己馬車上的宮人而跳上了對方的,所以,他自然是一個人進府了。
“桂香姑姑,攝政王還是在玉瓊居那嗎?”走了一陣,南思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可是身後,並沒有傳來解釋。
“咦?她人呢?”南思轉過頭,看着身後那些人,並沒有看到想要的人。
奇怪,剛纔他們不是一起進來的嗎?
“陛下是在找桂香?”聽到她突然說出這個名字,德忻有些疑惑。
南思點點頭,“我剛纔從軍事重地那邊出來的時候,就是桂香帶我來的啊,說王爺在府裏等我。”
聽到她的解釋,德忻一愣,而後微微皺眉,神情顯得有些凝重,“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出宮前明明看到桂香被雲妃他們叫去宮裏了,路上我們還碰面了。”
聽他的意思就是,那個桂香不可能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南思微微一愣,而後突然覺得這後背有些發涼。
“可是剛纔看到的明明就是桂香姑姑啊,那這個是怎麼回事?”碧花也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此時南思也不敢繼續往裏走,擔心會有什麼問題,所以此時,還是先出去再說。
“嗯。”德忻也一改之前那柔媚的模樣,微微點頭,直接跟上她。
衆人快速的朝着大門的方向走去,可是,好似有人事先知道了他們的想法一樣,就在他們靠近大門時,那大門竟自動的給關上了。
隨着“砰”的一聲,整個王府的空間似乎都開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