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紅光,明月倉心底忍不住一個咯噔,難道這臭丫頭是又陷入夢魘了嗎?
想到這裏,不禁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這次的紅光跟上次不同,沒有了上次那般強烈,只是淡淡的,如同燭光一般照耀着,如果是被那些丫鬟們看到,或許真的以爲是燭火,可是在他看來,那顏色,很明顯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輕輕的走進屋,這纔看清前邊那個牀上的身影。
此時,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將她籠罩在其中,好似溫軟的燭光一般,輕輕的將她從牀上託了起來,就那樣漂浮在半空中,就因爲這樣,也讓人逐漸看清了那些紅光的來源。
“背上?”明月倉緩緩的靠近,目光一直注視着前邊那個身影。
沒錯,那些紅光是不斷的從南思的後背散發出來的,也因爲她這樣漂浮在半空中,所以明月倉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她背上那個奇怪的圖案。
因爲有紅色的亮光,隱約間,能看到她背上那個已經完成的翅膀圖案,但是具體是什麼,仍舊沒能看清楚。
好似感覺到了有人出現,南思身上那抹紅光也逐漸的開始慢慢的淡去,最終,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切恢復成平靜。
看着那個已經躺回牀上的身影,明月倉眉頭輕輕的皺起,頗有些無奈,緩緩上前,伸出頭撫摸上南思那個漲紅的臉頰。
“臭丫頭,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祕密。”語氣中,帶着無盡的彷徨,似乎有些看不懂她了。
不過有一點他能斷定的是,臭丫頭確實沒有瞞着他關於身世的事情,或許,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謎吧。
南思這睡了一晚,等到了第二天一覺醒來,頓時覺得精神多了。
摸摸胸口那邊似乎還有些隱隱作痛,或許是因爲昨天吐血的緣故吧。
想到那個夢魘,還真的有些後怕,如果一輩子醒不來,那自己可怎麼辦?
“王妃,您可醒了。”看到她醒來,碧羅她們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
想到之前看王妃一直睡着叫不醒,她們是有多害怕。
“恩。”南思點頭,很是自然的配合着她們洗漱。
她現在就想找到土豪,向他問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如果以後經過會這樣嗜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現在嗜睡的時間不長,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自己要是長睡不醒了怎麼辦?
剛梳洗完畢,門外便有人敲門了。
碧花放下手上的活兒,這才慌忙去開門。
“公主。”看到來人,碧花顯得小心翼翼,規規矩矩的開始行禮。
而明月柔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往裏走去,看了眼一邊正在喫早飯的身影。
“你,待會到湖心亭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明月柔依舊高抬着下巴,似乎有些不耐煩的看着她。
見到她,南思並不覺得意外,剛纔聽碧花那般稱呼她,再加上之前土豪的反應,想必這個女子便是土豪的妹妹吧?
不過,此時自己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去證實,可沒空跟她瞎鬧,很明顯的,她估計是因爲自己的哥哥喜歡了別人心底有些不平衡吧,這小女孩的思想都是這樣,就不跟她計較了。
見南思沉默,明月柔頓時有些氣憤,這世上,還從沒人敢無視她的話,眼前這個女人,膽子夠大的。
“跟你說話呢,我們必須談談。”得找個機會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纔行。
她那個高高在上如同神抵般存在的哥哥,豈是她能攀上的?
“現在不是正在談嗎?有什麼事請說,我很忙。”南思仍舊是慢條斯理的喫着早餐,餘光輕輕的瞥了她一眼。
聽到她居然這般不客氣的跟她說話,明月柔瞪大了眼睛,心想眼前這個女人的膽子真是夠大的。
而一邊站着的碧羅跟碧花眼見形勢似乎不大對,紛紛站到一邊不敢說話。
倒是碧羅擔心明月柔會動手,這才小心翼翼的往門口走去,企圖走出去通風報信。
這院子裏此時只有她跟碧花兩個人,如果公主真的對王妃動手了,這後果她們可擔待不起,之前王妃只是昏迷不醒王爺幾乎都要將整個王府給掀了,讓大家都跟着陪葬,眼下若是公主傷了王妃,這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一邊是公主,一邊是王妃,碧羅自然是站在她們侍奉的主子這邊的。
對於碧羅的小動作,明月柔自然是看在眼裏的,見她似乎打算出門,想必是要通風報信,可是,自己可不是那種會放任她們隨意離開的主兒。
當下,明月柔便凝聚起一股內力,徑直朝着碧羅的方向打去。
只聽“砰”的一聲,碧羅的後背結結實實的被打了一拳,直接撞到了門上,因爲撞擊,頓時鼻青臉腫起來,嘴角還不斷的冒出血絲,整個人顯得極爲狼狽。
“一個低賤的丫鬟也敢揹着我去告狀?真是不自量力。”明月柔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身影,語氣顯得很是不耐煩。
一邊的碧花看到碧羅被打成那樣,心突然一緊,慌忙上前扶着她,眼淚忍不住在眼圈裏打轉。
這哈努國崇尚武功,即使是街邊的小販都能耍幾個招式,更別說從小生活在金湯匙中的這些貴族們了,就剛纔公主那那一拳,如果正好打在碧羅的胸口,定是直接會死人的。
。“哦?難道丫鬟不是人?”此時南思已經喫完了早飯,自然是注意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她自然是知道跟眼前這個刁蠻公主說什麼也是沒用的,跟這種蠻橫的大小姐說道理,簡直比登天還難。
碧羅她們是自己的侍女,就是要通風報信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這個蠻橫的大小姐居然當着她的面將她的侍女打成了這樣,這算是挑釁嗎?亦或者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還是她覺得,自己會忍氣吞聲?可惜,自己向來不是那種會忍氣的主兒。
管她是什麼身份,今天,她算是惹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