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思各種冥想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詢問聲,聽聲音,像是一個女子。
“你就是王妃?”來人手上拿着一個燈籠,緩緩的走近。
南思順着那個亮光看過去,這纔看清來人。
來人是一個年輕女子,看她的年紀,似乎跟自己相仿,並沒有多大的差別,皮膚還算白皙,但是卻透着一抹健康的顏色,似乎這哈努國的女子膚質都是這樣的。
不過,她的五官卻還算精緻,棱角分明,有着女子特有的嬌小面容,總體來看,是個讓人想疼惜的小妹妹。
只不過,這大晚上的,她在這裏做什麼?還有,看她那略顯囂張的神情,似乎是在質問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這樣詢問的,難道眼前這個女人的地位不同於別人?
“問你話呢,耳聾啦?”見南思一直不說話,明月柔便更加的不客氣起來。
沒錯,當她聽到她最親愛的王爺哥哥居然帶了王妃回來,她是震驚的,所以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讓她的哥哥給看上了。
可是看面前這個似乎少根筋的女人,怎麼看都配不上她的王爺哥哥啊,雖然這姿色確實是很出衆,在哈努國很難找到第二個,但是,很多事情又不是隻看外表的。
“難道,我不像王妃?”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叫囂,南思顯然沒打算追究。
自己此時還心煩着,可沒空跟她拌嘴。
不管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這個,跟自己有關係?既然能自由的出入王府,相比跟土豪是有關係的,那自己也懶得去深究了。
“你!”見她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明月柔頓時有些氣憤,瞪了眼前方那個身影。
這個女人說話這麼嘚瑟,哪裏有一點王妃的樣子?真搞不懂,王爺哥哥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沒事的話,我先迴避了。”南思正眼都沒看那人,直接一個轉身,利落的將窗戶給關上了。
聽着她關窗戶的聲音,明月柔氣得直跺腳,好啊,生平第一次有人敢給她臉色看,她一定要到王爺哥哥那邊告狀,這個女人是多看不起她。
這越想,明月柔就越氣,將手上的燈籠直接往小溪裏一扔,直接往回走。
好不容易趕回來,本想着給那個女人一個下馬威,可誰想,她居然敢瞧不起自己,這來日方長,自己還不信了,一定要讓她難堪,一定要讓王爺哥哥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南思這窗戶一關,可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吵了,讓她覺得煩。
本來想着打開窗戶靜靜的,誰想到被人鬧了這麼一出,頓時,啥心情也沒了,還是睡覺好了。
一想到睡覺,一股睏意頓時襲來,這嗜睡的毛病一下子就發作了。
南思躺在塌上,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那沉沉的夢魘中不能自拔。
在夢中,自己好像到了一片荒原,而在荒原上,卻遍佈着數不清的火山,那冒着熱氣的濃漿正不斷的從那火山之中噴射出來,讓整個荒原都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而她就站在這片荒原上,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強烈的熱氣源源不斷地朝着她噴過來,幾乎讓她沒辦法呼吸,可是,她卻只能繼續往前走,即使腳被那濃漿給燙傷,也無所謂。
她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好似在期待着什麼,目光一直看着最遠處那個最大的火山,好似在那裏,有着什麼她想要的東西,讓她不斷的堅持着這個信念,不管身體變成什麼樣要繼續往前。
那個夢很長很長,讓南思都不願醒來。
“嘰!”在夢中,最大的那個火山口似乎還不斷的傳來陣陣叫聲,似乎在吸引着她繼續往前。
南思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好似虔誠般,心底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眼看着這路已經走了一半,這腳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原本佈滿紅光的天空卻突然有了變化,這燥熱的氣候猛的灑下了一陣涼風。
“臭丫頭。”看着牀上那個一直冒着熱汗的身影,明月倉再次將內力輸送到她的體內,企圖平息她那大亂的內息。
南思正走着,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叫聲,忍不住往上方看去,尤其是感覺到那股清涼的感覺時,整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抓住那個東西。
“嘔!”就在這時,原本陷入夢魘的南思猛的醒來,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臭丫頭。”見她醒來,明月倉這才鬆口氣,忍不住上前幫她擦拭嘴角的血漬。
“怎麼了?”看着他似乎很焦急,南思疑惑了,剛纔,自己是吐血了?
可是,自己昨晚明明睡得好好的啊!怎麼這一醒來,就看到他那擔憂的眼神了。
不止是他,還有不遠處跪着的那兩個丫鬟,看她們那眼淚汪汪的樣子,臉上似乎還捱了巴掌,留下了紅掌印。
自己只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這一醒來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臭丫頭,感覺怎麼樣?”見她醒來,明月倉還是忍不住詢問,就差就沒將宮裏的太醫全部給叫來看病了。
“我沒事啊!”南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淌血,剛纔自己怎麼會吐血了?
“王妃,王妃您總算是醒了。”看到她醒來,碧羅二人更是哽嚥着叫了起來,眼淚直流。
看着她們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南思不禁將疑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身影,希望能從他那得到解釋。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是她們照顧不周,自然得受到一些懲罰。”明月倉自然是知道她想問的,這才悠悠的解釋。
“一天一夜?”聽到他這麼說,南思自己也是愣了,明明只是睡了一晚,這麼可能就過去一天一夜了?
“這其中的原因我還在查,日後再跟你解釋,既然你醒了,日後得注意。”明月倉繼續用內力幫她繼續調理了下內息,這才放下心來。
看着他那擔心的神色,南思微微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所能知道的是,自己的內息確實很混亂。
“前晚,柔兒是不是來找過你?”明月倉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隨意的一問。
柔兒?南思挑眉,這個人又是誰?想想自己睡前看到的那個女子,難道是她?